只有一层均匀的、更细腻的灰尘,铺在底部,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空的?
林宵愣住了,一股比刚才发现暗格时更加强烈的失落感,瞬间攫住了他。他冒着巨大风险,耗尽心力打开暗格,里面竟然什么都没有?难道里面的东西早已被取走?还是说,这暗格从一开始就是空的,只是一个未使用的机关?
他不死心,也顾不上那阴冷污浊的气息,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探入暗格,用手指在底部的灰尘中轻轻摸索。灰尘很细,很均匀,仿佛已经积累了无数年月。他的指尖触碰到冰冷的底部,那材质确实奇特,触感比玉石更沉,比金属更温,却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能吸收光线的深邃感。
他仔细地摸遍了暗格的每一个角落,每一寸底部,甚至检查了四壁。除了灰尘,还是灰尘。没有任何物品残留的痕迹,没有纸张,没有卷轴,没有玉简,甚至连一点曾经存放过东西的压痕或印记都没有。
这暗格,干净得就像刚刚打造好,从未使用过一般。
可是,如果从未使用,为何要设置如此隐蔽、需要特定方式(很可能是铜钱道韵或类似力量)才能开启的机关?玄云观的前人,会如此大费周章,只为了做一个无用的摆设?
林宵缩回手,呆呆地看着那空无一物的暗格,心中充满了巨大的疑惑和更深的无力。希望如同肥皂泡,升起时绚烂,破灭时只留下冰冷的虚空和更粘稠的失望。
他坐在冰冷的地上,背靠着同样冰冷的土墙,望着那敞开的、空洞的暗格,许久没有动弹。夜风从门缝钻入,卷动殿内的灰尘,发出细微的呜咽,仿佛在嘲笑他的徒劳。
算了……也许,真的什么都没有。玄云观的秘密,早已随着那场未知的劫难,消散在时光长河之中。陈玄子隐居于此,或许也仅仅是因为这里相对“干净”,适合避世,而非有什么了不得的传承。
他该回去了。在天亮(如果那暗红天光变亮算天亮)之前,回到破屋,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这次冒险,除了加重魂力消耗和心神疲惫,以及可能被发现的风险,一无所获。
林宵长长地、无声地叹了口气,挣扎着想要站起来。然而,就在他准备起身,最后瞥一眼那暗格,然后将它复原时,他的目光,无意中扫过暗格底部那片均匀的灰尘。
等等……那灰尘的厚度,似乎……有些过于均匀了?
他再次伏低身体,凑近暗格口,仔细看去。暗格内部的灰尘,铺得极其平整,仿佛一层灰色的薄纱,均匀地覆盖在底部。但是,在暗格最内侧的角落,靠近墙壁的那一边,灰尘的颜色似乎……比周围稍微深了那么一丝丝?不仔细看,几乎无法察觉。
而且,那片颜色稍深的区域,形状似乎隐约有个轮廓?像是一个……长方形?大小约莫是……
林宵的心猛地一跳!他立刻再次伸出手,这次不是摸索,而是用指尖,极其轻柔地,拂向那片颜色稍深的区域。
灰尘被轻轻拂开,露出了下面暗格的底部。材质依旧冰凉光滑,但……在那片区域,灰尘之下,似乎有一些极其浅淡的、几乎与底部材质颜色融为一体的、细微的凹陷纹路?
他睁大眼睛,几乎将脸埋进暗格,借着越来越微弱的光线,拼命辨认。那纹路太浅了,浅到只能靠手指的触感去体会。他小心翼翼地用指尖沿着纹路移动。
那似乎是一个……长方形的轮廓,比暗格底部小一圈,像是曾经有什么扁平的东西,长期压在这里,留下的极其轻微的压痕。压痕的边缘已经模糊,几乎被岁月磨平,但仔细感受,还是能摸出那规整的形状。
而在压痕的中间,似乎还有几个更浅的、点状的凹陷,排列成某种简单的图案……
林宵的呼吸再次变得急促。有东西!曾经真的有东西放在这里!而且从压痕的浅淡和均匀的灰尘来看,这东西被取走已经很久很久了,久到灰尘重新覆盖,几乎抹去了一切痕迹。
那东西是什么?秘籍?法器?信物?还是……与铜钱,与《天衍秘术》,与这玄云观兴衰相关的关键之物?
是谁取走的?是玄云观遭劫时幸存的道士?是后来偶然发现此地的外人?还是……陈玄子?
无数疑问如同沸水中的气泡,在林宵脑海中翻腾。但他知道,自己不可能在这里找到答案。暗格已空,只有这几乎不可辨的压痕,证明着曾经有什么存在过。
他默默地记下了暗格的位置、开启方式、内部材质的感觉,以及那压痕的大致形状和点状凹陷的排列。也许,将来有一天,这些信息会有用。
现在,他必须离开了。天光似乎更暗,预示着他出来的时间已经不短。
他再次检查了一下暗格内部,确认没有遗漏任何线索,然后,伸手按在暗格边缘,尝试将其关闭。他不知道关闭是否需要特定方法,只是试着用力向反方向推动。
“咔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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