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苓穿着旧有的粗布青衣,头上插着一朵灵心花,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时不时回头,等着老药伯。她手里拿着一株路边的野花,笑着对老药伯说:“师父,城里的百姓,吃了我们的药,病就好了,对不对?”
老药伯笑着点头:“对,灵草有灵,能救百姓,这是我们守药人的本分。”
二人走到青冥城的惠民药铺,药铺的王掌柜早已在门口等候,这是与雾锁药谷合作了几十年的旧掌柜,无偿代售守药人的灵药,分文不取,只为济世。老药伯将灵药筐递给王掌柜,王掌柜一一清点,将药膏放入药柜,摆上“无偿赠药”的木牌,依旧是旧有的规矩,旧有的善举。
小苓趴在药铺的柜台上,看着往来取药的百姓,有咳嗽的孩童,有心悸的老人,有跌打损伤的匠人,取了药膏,对着老药伯躬身道谢,小苓笑得眉眼弯弯,心里满是欢喜。她依旧是那个守着药谷、炼着灵药的女童,没有新的际遇,只有旧有的济世心,日复一日,护着百姓的安康。
青冥城中心,百丈钟鼓楼的司辰堂内,三台漏刻依旧滴水均匀,白玉浮箭稳稳指向辰时刻度,分毫不差。司辰官钟伯端坐于紫檀案前,手里拿着校时尺,轻轻校准漏刻的水位,动作精准,是守了五十八年的老手艺。少年时辰站在一旁,手里拿着钟鼓谱,默默记诵着十二时辰的节律,依旧是往日的认真,往日的虔诚。
辰时的司辰职守,是鼓钟和鸣,声传全城,宣告白日商贸、劳作正式开始,是钟家四十七代传承的旧规矩。钟伯校准完漏刻,对着时辰点头:“时辰,辰时已至,鼓钟和鸣。”
时辰躬身领命,先走到大鼓旁,拿起鼓槌,轻敲三鼓,鼓声浑厚;再走到巨钟旁,握紧钟槌,轻撞三钟,钟声清越。鼓钟和鸣,音律相合,传遍青冥城的每一个角落,是旧有的时序号令,是旧有的安稳信号。
鸣钟鼓毕,时辰回到司辰堂,继续守着漏刻,听着滴水,不敢有半分分心。钟伯走到窗边,望着楼下繁忙的市井,望着有序的百姓,望着安稳的城池,轻声道:“时序不乱,市井不慌,这便是我们司辰人,守的一辈子的旧责。”
没有新的使命,没有新的挑战,只有漏刻、钟鼓、时序,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守着城池的时辰,守着百姓的作息。
青冥城地下百丈,十里灵渠的白日值守已经接替完毕,老渠头与渠生换班歇息,新的守渠人接过守渠四器,继续巡查灵渠,守护地脉。灵渠的萤石柔光依旧璀璨,灵流依旧缓缓流淌,渠心草依旧繁茂,灵鳍鱼依旧自在游弋,地石灵依旧静静蛰伏,镇着旧有的地脉,护着旧有的水基。
守渠人手持探渠尺,查验渠水深浅,手持疏渠铲,清理渠边杂物,一切都是旧有的流程,旧有的职守,没有新的险情,没有新的变故,只有暗渠、灵流、地脉,日复一日,安稳如初。少年渠生跟着老渠头,坐在灵渠出口的石阶上,看着透下的晨光,听着灵流的轻响,心里记着守渠的规矩,记着护城的使命,依旧是往日的坚定,往日的赤诚。
西城匠坊里,打铁声、锯木声、纺线声,此起彼伏,热闹非凡。全是上一章里出现过的老匠人,老铁匠抡着铁锤,敲打烧红的铁器,火星四溅,打造着农户的农具、兵卒的兵器;老木匠推着锯子,切割木料,打造着百姓的桌椅、城池的门窗;老织女摇着纺车,纺着棉线,织着百姓的衣裳、商贩的布匹。
没有新的技艺,没有新的货品,全是百姓日用的旧物件,全是匠人传承了百年的老手艺。匠人脸上沾着木屑、铁屑、棉絮,却笑得踏实,他们靠着自己的手艺,养家糊口,安稳度日,是天地有序下,最平凡的劳动者,最本分的守业人。
南城书巷里,墨香弥漫,安静祥和。周先生的书坊里,摆满了旧有的典籍,四书五经、诗词歌赋、农书医书,全是百姓习读、学子求学的旧书。少年学子们坐在书案前,手持毛笔,低头诵读,声音朗朗,周先生站在堂中,悉心教导,没有新的学问,没有新的典籍,只有旧有的书香,旧有的教化,滋养着青冥城的后辈。
巷子里,白发的老者坐在藤椅上,捧着旧书,静静阅读,阳光落在书页上,落在老者的白发上,温软静好。这是青冥城的文气,是传承了百年的旧书香,没有新的纷争,没有新的浮躁,只有静心读书,静心育人。
东城粮市里,粮囤林立,麻袋堆叠,全是城郊良田丰收的旧有粮食,稻米、小麦、粟米,颗粒饱满,是地下灵渠滋养的良田产出,是农户辛勤劳作的成果。粮商们与农户交易,秤杆高高翘起,计量精准,没有缺斤短两,没有哄抬物价,是天地有序下,最公平的商贸,最踏实的交易。
农户们卖了粮食,拿着银钱,笑着去食肆街买些吃食,去布庄买些布匹,给家中的妻儿添些物件,脸上的笑容,是丰收的喜悦,是安稳的幸福。客商们收购了粮食,赶着马车,运往四方,让青冥城的粮食,滋养更多的百姓,是旧有的商贸,旧有的流通。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喜欢天亮后不遇见请大家收藏:(m.qbxsw.com)天亮后不遇见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