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不饿？我去找老陈弄点吃的。包德发殷勤地问。
阿芳摇摇头：先休息吧，你也累了。
包德发确实累了，一屁股坐在床上，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他掏出手机，十几个未接来电，全是花墨漓和头陀渊的。还有几条短信：
「爸！你去哪了？那个越南女人是不是跟你在一起？」
「立刻回电话！否则我报警了！」
「包德发！你太让我失望了！」
包德发叹了口气，回复道：「我在崇明岛老陈家，很安全。阿芳是无辜的，别为难她。过两天就回去。」
发完立刻关机，不敢面对接下来的狂风暴雨。他偷瞄阿芳，发现她已经和衣躺下，背对着他，肩膀微微发抖，像是在哭。
阿芳？没事吧？包德发轻声问。
阿芳没转身，声音哽咽：包先生……你为我做这么多……不值得……
包德发心头一热，走到她床边坐下，想拍拍她的肩又不敢：说什么傻话！在越南你不是也救过我吗？这叫……这叫国际友谊！
阿芳转过身，脸上挂着泪痕：但我一开始接近你是为了……
我知道，我知道，包德发赶紧打断她，那不是你的本意。都过去了！
他鼓起勇气，轻轻擦掉她脸上的泪水。阿芳的皮肤比他想象的还要柔软，像上好的丝绸。包德发的心跳加速，赶紧缩回手，生怕阿芳察觉他的非分之想。
睡会儿吧，他站起身，我去找老陈聊聊。
出了房间，包德发长舒一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六十岁的人了，怎么跟个毛头小子似的，碰下姑娘脸就心跳加速？他摇摇头，去找老陈。
老陈正在厨房煮粥，见包德发进来，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远房侄女？老包，咱俩认识三十多年了，你撅屁股我就知道你要放什么屁！那姑娘是你越南的小情人吧？
包德发老脸一红：胡说什么！人家清清白白的好姑娘！
得了吧，老陈不屑地撇嘴，你年轻时那点风流事我还不知道？厂花小刘，会计小李……
嘘！小点声！包德发紧张地看了眼走廊，这次真不是！她是被黑帮追杀的，我纯粹是见义勇为！
老陈将信将疑，给包德发盛了碗粥：随你怎么说。不过老包，这两天我真有重要客人，你们尽量别出房间。后院也别去，客人住在那边。
包德发点点头，突然想起什么：对了，你这有WiFi吗？
有，密码8个8。老陈递给他一碗咸菜，不过信号时好时坏。
包德发三两口喝完粥，又盛了一碗准备给阿芳送去。回房间的路上，他听到后院传来一阵说笑声……是越南语！
包德发浑身一僵，蹑手蹑脚地靠近窗户，偷眼往外看。院子里站着三个男人，皮肤黝黑，穿着花衬衫，正用越南语交谈。虽然听不懂，但那种流里流气的神态，怎么看都不像正经人。
卧槽……包德发暗骂一声，粥差点洒出来。老陈说的重要客人，该不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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