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六级巅峰停留了不到十年，就传闻已经触摸到了七级的门槛。”
“二十年前，他宣布闭关冲击七级，之后就再也没有消息了。”
“天下人包括我们也都以为他已经突破成功，踏碎虚空去了更高的世界。”
“但现在看来……”那名长老有些不甘的接话道，语气中也不自觉带着一丝不屑。
“他根本就没有突破。什么踏碎虚空，全是骗人的鬼话。他要是真突破了，早就被世界意志排斥走了，怎么可能还留在这里，替正道盟卖命？”
话虽然是如此说，但他话语中的酸意连如意也听出来了。
柳明空闻言摇了摇头：“不，事情恐怕没那么简单。”
“以白无极的剑道天赋，如果他真想突破七级，二十年的时间绰绰有余。他没有突破，只有一种可能。”
“他是故意的。”
“故意的？”如意微微一怔，“为什么？”
陆青云目光深邃，缓缓说道：“为了追求剑道的极致。”
“七级虽然强大，但一旦突破，就会被世界意志排斥，不得不离开这个世界。”
“对于白无极这样极致于剑的人来说，离开就意味着放弃了对剑道的极致追求。”
“他之所以选择一直停留在六级巅峰，恐怕是为了继续打磨自己的剑道，追求那传说中的‘剑道至境’。”
“一种不需要突破七级，却能拥有匹敌七级战力的境界。”
他顿了顿，语气继而变得更加沉重：“而现在，他拿到了那柄剑。”
“那柄剑本身就拥有七级的威压，如果白无极真的能使用它，再与自身剑道相融……”
“恐怕他会成为一个前所未有的怪物。一个停留在六级，却拥有七级战力的剑道怪物。”
众人闻言，皆是倒吸一口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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