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林生轻轻摇了摇头,他的身体自己清楚,现在很好。
“东西我都买回来了,张大夫说我的身体好了些,他给我换了药。”
“等下个月再看看,要是身体有改善,以后可以改成三天喝一次药。”
一旁蹲着看鹿的宗元矜缓缓抬起头:我怎么不知道还有一个张大夫?你偷偷去见谁了?
“这样吗?那真是太好了。”
易恒呼出一口气,想起自己打猎来的那头鹿,立刻开口道,“你先歇着,我……爹去给你炖鹿肉吃!”
“好。”
易林生点点头,目送易恒去厨房做吃的,抬脚回了屋,只是刚坐下,身边就多了一道高大身影。
“你跟他,不像是父子。”
宗元矜跟这人相处也有个八九天了,自认为能看明白一点,刚来的时候还不觉得奇怪,但今天回来一看,就觉得有点问题。
易恒这个人明显是有功夫在身上的,而且他对于易林生的态度,乍一看像是父亲对儿子的那种,但仔细一看,易恒对易林生竟然有点卑躬屈膝的感觉。
就,十分的微妙。
一开始他不是很在意,但也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总是多分了点注意力在这人身上,也就难免多想了一些。
“你们很奇怪。”
宗元矜说不出这是种什么奇怪的感觉。
反正他跟他那死去的爹不是这样相处的。
“你看出来了啊。”
易林生感叹一声,一手撑着下巴,开始回想记忆中的两人相处。
确实,易恒跟他的相处并不像是父子,易恒很少反对他的决定,甚至有时候会无条件的顺从。
对,就是顺从。
易林生本来没要这具身体的具体情况,他只要了一个表面信息。
他真的只是来休息的,才不想动脑子去考虑那些事情。
“无所谓,只要能过个平静日子,是不是又有什么关系?”
他笑了一下,抬手伸了个懒腰,转头看向身边坐着的男人,竖起一根手指在唇前。
“嘘,就当什么都不知道好吗?阿矜。”
……
宗元矜回了隔壁房间。
房间自从他离开后似乎没人来过,但是当他摸索过几个角落,竟然拿出几片非常薄的木板。
木板上只有密密麻麻的小孔,起初还看不出来什么,但当木板靠近烛火,竟然在墙面投下一个个文字。
宗元矜快速阅读记在心中,只是看到最后,他微微挑起眉头,有点诧异。
这是有关都城的消息,皇帝最近又要选妃,女子哥儿不限,好几个官员打算送自己的儿女子侄去,但有意思的是,洛家明明上报会送一哥儿进宫,但那个哥儿竟然半夜翻墙跑了。
洛家无法,只能送另一个哥儿进宫,据说那个替代的哥儿哭的要死要活,说不想进宫,但最后还是被送进去了。
对此,宗元矜没什么好说的。
更让他在意的是另一个消息。
皇帝竟然生病了。
这场病来的格外突然,就连太医院都差点因此掉脑袋,最后发现是一种慢性毒药,三天前下的。
皇帝震怒,于是当天的太监宫女都被盘问一遍,也因为这件事,选秀的事情延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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