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诊房里,进来一对愁眉苦脸的年轻夫妻。
男人搓着手,女人眼圈泛红,开口就带着哭腔:“陈姑娘,求您给瞧瞧吧,我们成婚五年,怎么都怀不上孩子,到处求医也没用。”
陈佳悦让女人坐下,仔细搭脉问诊,又问了些日常起居的细节,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她反复确认了几次脉象,还是没摸清症结,只好朝门外喊:“哥哥,你进来一下。”
陈阳闻声走进来,接过脉枕给女人搭脉,片刻后又给男人诊了脉,沉吟片刻才开口:“不是寻常的宫寒或是体虚之症。这位娘子的情况,是先天性的生殖系统发育异常,体内同时存在部分男女双性的生理特征,并非单纯的女子之身,自然难以受孕。”
夫妻二人听得目瞪口呆,女人瞬间红了眼眶,男人也愣在原地,半晌说不出话来。
陈阳又补充道:“这种情况并非不治之症,只是调理起来耗时长久,且需要特制的药方慢慢梳理气血,先稳固身体根本,再谈后续。”
陈佳悦在一旁听得认真,把陈阳的话一一记在纸上,暗自将这个罕见的病症记在了心里。
陈阳见夫妻二人脸色煞白,女人更是身子发抖,连忙放缓了语气:“你们别慌,这不是什么怪病,也不是什么晦气的事,更不是你们做错了什么。”
他顿了顿,尽量用通俗易懂的话解释:“人打从娘胎里来,千形百相,这种情况只是天生的身体构造和旁人略有不同,是世间千千万万人里,偶然会出现的一种情况,稀松平常得很。”
男人嘴唇翕动,想说什么又没说出口,眼神里满是茫然和无措。
陈阳又看向他:“这不是病,不碍吃喝,不碍劳作,更不碍你们夫妻过日子。你们以前怎么相处,往后还怎么相处,不必因此心生芥蒂,更不必觉得低人一等。”
他看着女人泛红的眼眶,补充道:“只是受孕一事,比常人难上许多,但若你们愿意,我可以开些调理的方子,先把身子养得结实些,往后的事,也不是全无指望。”
女人闻言,眼泪唰地掉了下来,却是喜极而泣,男人也重重松了口气,紧绷的肩膀垮了下来,对着陈阳连连作揖:“多谢先生!多谢先生!”
诊房里的动静刚歇,又有个面色惨白的妇人被搀扶着进来,一手捂着小腹,额头冷汗直冒,疼得话都说不连贯。
陈佳悦连忙扶她坐下,搭脉时眉头越皱越紧,脉象紊乱且带着滞涩,她追问几句,得知妇人停经两月,还时不时小腹坠痛。
心里隐约有了猜测,却不敢妄下定论,只能扬声喊:“哥哥,你快来看看。”
陈阳快步进来,指尖搭上妇人手腕,又问了几个关键症状,脸色沉了沉。
他让妇人平躺下来,手掌轻轻按在她小腹两侧,片刻后起身,对着搀扶妇人的家人沉声道:“这不是普通的腹痛,是胎气长错了地方——没在肚子里该待的位置扎根,反倒是落在了旁的地方,时日越长,越容易撑破内里,到时候就是性命攸关的大事。”
这话一出,屋里人都慌了神,妇人更是吓得浑身发抖。
陈阳连忙安抚:“你们别乱,这事不是不治,但必须尽快处理。我开一副逐瘀活血的方子,先稳住病情,再用针灸疏导气血,把错位的胎气引出来,往后好生调理,不碍下次怀孩子。”
他转头看向陈佳悦,指着妇人小腹:“记住这种脉象和痛感,胎气若在正位,脉象是稳而有力的,腹痛也是隐隐的;但错位之后,脉象杂乱,腹痛是坠着疼,还会伴着冷汗,这是最关键的分辨之处。”
陈佳悦听得认真,一字不落地记在心里,又跟着陈阳学认针灸的穴位,眼神里满是专注。
夫妻二人刚走,就有个农妇扯着哭腔拽着个瘦巴巴的小男孩进来。孩子脸色蜡黄,眼窝凹陷,肚子却圆鼓鼓的,一进门就捂着肚子哼哼唧唧。
“陈姑娘,您快给娃瞧瞧!”农妇急得直抹泪,“这阵子饭也吃不下,总说肚子疼,人都瘦脱相了,肚子却越来越大,咋回事啊?”
陈佳悦让孩子躺平,轻轻按了按他圆胀的肚子,孩子立刻疼得叫出声。
她又问了农妇几句,得知孩子总爱在院子里捡东西吃,饭前也不爱洗手,心里有了数,却还是喊了陈阳过来确认。
陈阳蹲下身,摸了摸孩子的肚子,又看了看他的眼白,点头道:“是肚子里长了蛔虫,不碍事。”
他转头跟农妇解释:“娃子不讲卫生,手摸了脏东西又抓吃的,虫子卵就进了肚子,在里头越长越多,把营养都抢了,所以人瘦肚子大。”
说罢,陈阳开了一副驱虫的草药方子,叮嘱道:“按方抓药熬水,空腹喝下去,保准能把虫子打下来。往后务必教娃饭前洗手,别捡地上的东西往嘴里塞。”
农妇连连道谢,揣着方子带着孩子欢天喜地地走了。
农妇刚领着孩子离开,门口就跌跌撞撞进来几个汉子,架着一个面色蜡黄、浑身浮肿的中年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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