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对此都无所谓,二人也算是少见的达成了一致。
走出宿舍,二人被迫肩并肩走在这宽阔的走廊上,共同忍受“一狗一机”的监视,直到走出宿舍区,两人被带到一处划定出来的空地活动。
整个地方很大但周围空无一人,就只有几张摆放整齐的场景以及后方一整块落地窗,从这可以直接看到窗外的情景,例如此刻就正好能看到谢拉格的雪山。
安迪因为有事提前离开,九虽然找不到理由逃走,但也是离他们远远的,假装自己是风景的一部分。生怕他俩会把安迪那边受了气往自己身上撒。
唐尼双手放在栏杆上,身体微微向前倾靠,w向后靠着栏杆斜看着他,两人都很默契的把九当成了空气。
唐尼忽然低声说:
“喂,我们不如演得烂一点,烂到他们剪不进去。”
w闻言眉头一跳,一时竟然搞不清楚他说什么。
“我凭啥听你的?就怕你又想找理由摸老娘。”
唐尼一瞬间面红耳赤,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坠入一座停息的火山口,但与语气很快冷了下来。
“我!他妈你脑子是不是真有问题?我他妈要是真想上手,那可不只是摸胸了。”
“我要真来机会多得是,别给自己贴金……”
最后补上了的这一句,他说的很轻,仿佛只是说给自己听的。
w闻言,挠挠脑袋思索,嗤笑,尾音却软了一度:
“行啊,那你先示范怎么演烂。”
“不过……你以前真吃过啊?”
“吃什么?”
这次轮到唐尼疑惑,w以为他在装傻,顿时眉头微皱、“切”了一声。
“就是你到底有没有吃过人?”
简单直接的问题让唐尼愣了一下,沉默片刻,他抬头微笑眼神却盯着w。
“想听啊?我提醒你很恶心的哦。”
W愣了一下,随即嗤笑出声,双臂抱胸,懒洋洋地倚回栏杆,像是要把这份尴尬丢给雪山去消化。
“恶心?我见过的恶心事多了,还差你这一桩?”
她顿了顿,声音低下去。
“不过……你要是真不想说,就别勉强。反正我也……”
“吃过,一块女性手臂肌肉。”
W的睫毛在雪光里轻轻一颤,像被风惊起的鸦羽,她抱臂的姿势没变,指节却悄悄收紧捏得自己生疼,尾巴自己也躲到了她后面。
“什么时候?”
“想不起来了,天很黑,我全身都在发痛,手像断了、腿像要没了、头止不住的流血,求生的欲望使我爬到那具祭品前……我就只记得这点了,你听完不会做噩梦吧?”
他像是讲故事一般将这段经历剖开,他说的很轻,就像是在刻意压抑着。
W盯着他看了很久,像在看一个终于肯承认自己影子的人。忽然“噗”地笑了,笑声像雪崩后滚落的一粒碎石,带着清脆的裂响,淡淡的火药不再那么刺鼻,反到是同类的味道。
“噩梦?”
W忽然靠近,闻到唐尼身上散发的味道,用他的话来说应该是信息素,她下意识屏住呼吸,却又在下一秒偷偷吸了一口。
她抬手,指尖轻轻勾住唐尼的下巴,迫使他低头与自己对视,她忽然觉得,眼前这个男人不是在立威,像在确认同类。
“唐尼,做我们这行的,早把噩梦当摇篮曲听了。”
她的拇指擦过他下唇,力道轻得像落雪,却烫得他一颤,下意识猛的后退,但w得寸进尺地也同样向前一步,挤压他的空间。
唐尼下意识抬手紧紧握住w右手,但并没太过用力,当他感到现在有些暧昧时,他一笑放手,一把拍开了w手又斜靠于栏杆上;右脸压在护手上,整个腰都支撑在栏杆上,从脚尖到头和底座构成了一个锐角三角形,灵活的像只菲林。
“你不会挑食吧?”
W 的喉头动了动,像咽下了一口冰冷的雪。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学着唐尼的样子,把全身也压到栏杆上,但像第一次学飞的雏鸟一样,只是动作生涩,摆出的三角形也摇摇欲坠。
“我?”
她侧过脸,让碎发挡住自己的眼睛,声音轻得像要散在轻风里。
“我没你那么惨,没被饿到要吃人的地步。”
顿了顿,她又补了一句,像在给自己找补。
“但我见过别人吃。”
“那你杀过谁?”
这个问题像个台阶,w眼前一亮,像是终于有人肯把“我们其实一样”这句话说出口。
她先没回答,只是抬手把额前碎发别到耳后,露出被雪光映得发亮的耳尖。那动作慢得像故意给唐尼留时间反悔,又像在给自己留时间把话咽回去。
可唐尼没退,她就也没退。
“第一个是个拉特兰人,佣兵,感染者,拿铳的。他当时在炸一座移动城市外围的补给站,我接到的命令是‘清除威胁’。”
她声音不高,却像刀背敲在栏杆上,清脆得吓人,说到“清除”时,嘴角还扯了下,像咬到一颗碎冰碴。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喜欢明日方舟:降临请大家收藏:(m.qbxsw.com)明日方舟:降临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