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围……8、8英寸G……”
“别害羞，数字而已。”
w低头看她笑得一脸无良，量完肩宽，柏喙绕到后腰，发现w背脊中段有两处淡色旧疤，像被什么利器斜着划过刚好卡在肋骨缝隙。
“这里……需要预留松量吗？”
“留吧，免得我回头掏炸弹时把裙子崩了。”
柏喙刚记下最后一个数字，w忽然用尾尖轻轻勾住软尺末端，往自己腰侧一带，啪嗒，尺子弹回尾梢同时“叮”地敲在金属拉环上，像给炸弹上簧。
“量好了？别抖，我暂时还不想把店改成废墟。”
w说得理直气壮，柏喙却听得手一抖，尺子“啪”地掉在地上。
“好可怕……”
w量完之后就轮到了唐尼，当他走到他面前时，所散发的气息令柏喙悄悄咽了口口水，心想：这位比刚才那位还不好惹。
柏喙咽了口口水，抱着尺子走过去，声音轻得几乎被自己的心跳盖住：
“请、请抬一下手……”
唐尼“嗯”了一声，抬臂，柏喙踮脚，把软尺从他肩胛骨绕过，作训服底下能摸到清晰的硬点，好像骨点，却不过分削瘦，肌肉线条硬朗又带着弧度。
软尺往下走，量到腰围。柏喙绕到他背后，发现这人站得比尺还直，呼吸都控制在同一个节奏。
她手指隔着布料能感觉到热源，不是正常体温，是像刚跑完十公里那种“闷着烧”的烫，像热水。
她想起门口安迪说的“病弱少爷”，差点脱口而出：这哪儿弱？这分明是把“病弱”二字撕了，只剩“少爷”了。
量臀围时，她不得不蹲下去，软尺贴着裤缝滑过，顺着肌腱下去的圆弧状硬块，摸起来比胸口还要硬，能感觉到大腿外侧那股蓄势待发的爆发力，完全是下肢野兽、上肢贵族的混搭。
只练上半身不练下半身的看多了，只练下半身不练上半身倒是有一种清流的感觉。
“可以了？”
唐尼侧头，声音低哑带着刚降温的磁性。柏喙瞬间红到耳羽根，慌忙起身，南美水仙“啪”地拍在自己脸上，像给发烫的脸蛋再盖一层蒸汽布。
“可、可以了！少爷的数据是肩宽43、胸围94、腰围78、臀围96、腿长93！”
她一口气报完，抱尺后退半步行了一礼，紫罗兰发饰跟着一晃一晃，像只受惊的大天鹅扑棱进水里。
“少爷？”
唐尼轻声的呢喃这两个字，w在旁边看得直乐，尾巴卷着椅背晃啊晃：
“哈哈哈——小天鹅，别慌，他又不吃人，他的‘主菜’是我，你最多也就是盘中的酱。”
“闭嘴！”
唐尼本来是下意识对着w吼的，但语气中那隐忍的暴力却吓着了柏喙，她耳羽又唰地炸一层，直接朝唐尼行了个提裙礼，声音认真：
“请稍等！我给您二位画图。女仆裙会用黑白无花边维多利亚式，少爷……少爷就做莱塔尼亚黑军装战壕款，配无框眼镜，可以吗？”
唐尼点了点头，柏喙抱着软尺逃回工作台，耳羽还炸成蒲公英，耳尖透着粉，一路把木地板踩得哒哒响，像受惊的天鹅扑棱水面。
她先给自己灌了半杯凉白开，压压惊，然后才铺开白纸，铅笔沙沙走线。
她给w画的是东国改良版维多利亚女仆裙，女仆裙用黑白带点花边、大围裙肩膀大荷叶花边、白色踩脚袜配皮鞋，内衬换东国黑绸，光滑到不带电黑棉布内衬换东国黑绸，光滑到不带电。
接着又把大“G”的丰满起伏压成优雅陡坡，黑色连衣裙加围裙把丰满压成贵族小姐般的端庄。
“领口做成尖领，锁骨那排旧疤刚好能被立领遮住，但俯身时又会露出一点。维多利亚基础裁，但腰要掐得特别细，不然显不出胸……咳，显不出比例。再加一个大蝴蝶结……”
她笔尖沙沙的走线，领口画成一字平直，宽尖领，露出锁骨那排淡粉牙印也不遮掩，反而当成装饰留空；裙摆到膝盖下两指，方便人跑路、掏炸弹、甩尾巴。
“内衬用东国风黑绸，光滑不带电，免得尾巴起静电‘噼啪’。”
柏喙小声补充，顺手在裙角里缝了个暗袋，手掌大小。
“这里给你放引爆器，走路不乱晃，不然‘滴答’。”
背后又加一条隐藏拉链，万一裙子被门夹住，她能一秒撕脱逃生，比竞柏喙可听说过这位萨卡兹小姐的“前科”。
她换张纸开始画“少爷”，先画帝国领衬衫：立领高到喉结，扣子锁到最顶，视觉焦点全在喉结；再配一条黑丝围脖，系上就是“病弱”，但是一旦摘下就能露出十分色气的脖子。
肩宽43cm，比标准男模窄两指，却更显瘦削；腰线收在78cm，下摆微喇，方便他抬腿高扫。
外套她直接上莱塔尼亚战壕风衣，莱塔枪挡片、肩章全黑无花、腰间腰带做束腰、长度斩到小腿中段，开衩极高，几乎到大腿根。
无框眼镜画细金边，镜腿压在耳后，镜片后那双竖瞳一垂，就是“体弱多病却倔强得吓人”的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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