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早包间外头，早到的服务员凑一块闲聊的声响，把宿醉的许大茂吵醒了。
他脑子昏沉发胀，头痛得像要裂开，一手死死捂着脑门，闷声骂：
“哎呦我去，这TMD给我干哪了？头怎么疼成这样？”
他使劲晃了晃脑袋，抬手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疼痛感瞬间袭来，人顿时清醒了几分。
环顾一圈，他才看清这儿是饭馆包间，自己竟躺在几张凳子拼出来的简易铺面上。
他费劲撑着身子坐起，浑身骨头缝都泛着酸，抬手揉了揉落枕僵硬的脖子，嘴里不住地嘟囔咒骂：
“傻柱这狗东西！我往日里拿他当亲大哥，办事却这么不地道。
昨天我喝得人事不省，他倒好，直接把我往这一扔，自己拍拍屁股就走了。”
听着外面人声越来越杂，上班的伙计陆续到齐，许大茂单手抵着额头，满脸愁苦地小声嘀咕：
“哎哟，待会儿要是有人看见我喝醉酒，在包间拼凳子睡了一整晚，人可就丢大发了！我这点脸面算是彻底没了！”
砰！砰！砰！
急促的敲门声猛地响起，刘岚的声音紧跟着从门外传来：
“许大茂，快起来别躺了，我们得打扫包间卫生了！”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刘岚大嗓门一嚷嚷，外头人保准都听见了。许大茂也没法再窝在包间装睡了，只能一脸晦气地应道：
“知道了，这就出来！”
他耷拉着脸，嘴撅得老高，一肚子委屈不情不愿拉开房门：
“刘岚，你催什么催！都不会先收拾别的包间，真是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切，你喝醉睡在包间里，耽误我们打扫干活，我们都还没吭声呢，反倒你先有理了！”
刘岚压根不惯着他，半分情面都不留，当场直接回怼。
许大茂被噎得脸红脖子粗，抬手指着刘岚：
许大茂被堵得一口气憋在胸口，抬手指着刘岚：
“你……你说话怎么这么难听！我好歹也是饭馆的老板之一，能不能放尊重点。”
“哈哈，猪鼻子插大葱，搁这儿装什么大象呢！赶紧起开，别耽误我们干活了。”
“得得……好男不跟女斗，麻烦让个路，让我走行不？”
刘岚跟傻柱啥关系，他心里可是一清二楚，跟大哥的女人吵架，吵赢吵输都是输，那还浪费口水干啥，干脆果断认怂准没错。
刘岚笑盈盈地闪到一边，给他腾出道来，还不忘调侃道：
“许大茂，你这酒量可不行呀！昨晚才喝多少，就给你喝趴下了，你以后可得好好练练。”
“大姐，少说两句行不？我都够丢人了，你咋哪壶不开提哪壶，专往人伤口上撒盐。”
许大茂抬眼扫视一圈，见众人都憋着笑，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拱手作揖求饶。
刘岚摆了摆手，随口说道：“好了，我不说了，昨晚你肯定没睡好，赶紧回家补补觉。”
许大茂一秒钟都不愿多待，实在不想继续在这儿丢人现眼，尴尬地笑着点了点头，拔腿就往外跑去，好像屁股后面有狗撵似的。
他快步冲出饭馆大门，跨上自行车，径直扬长而去，路上感觉口干舌燥，嗓子都快冒烟了，难受的低声骂道：
“哎呦，渴死老子了，真是一个被窝里睡不出两种人，纯粹一路货色。
一个害得老子丢人现眼，一个害得老子连口水都忘了喝。
傻柱昨晚铁定是去送于莉和刘岚了，这不讲义气的狗东西，居然直接把我扔在包间自生自灭。
我的好大哥呀！你可真是把见色忘义表现得淋漓尽致！”
刚骑出胡同的何雨柱，突然毫无征兆地连打几个喷嚏。他揉了揉鼻子，往地上啐了口唾沫：
“呸，是哪个王八蛋，又在背地里编排老子了。”
“嘿嘿，也不知道许大茂那小子醒了没，我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喝多。”
四九城这地界邪乎得很，不经念叨，真是说曹操曹操到。何雨柱一眼瞅见远处疾驰过来的许大茂，挥着手高声喊道：
“大茂，睡醒了！怎么不在饭馆再多睡会儿呢？”
许大茂听见他的话，气就更不打一处来，使出浑身力气猛地冲向他。嘎吱一声急刹，自行车稳稳停在何雨柱身旁，他阴阳怪气地说道：
“呦，柱哥，你咋起这么早！我还以为你被那俩妖精榨干了，躺在家里休养生息呢！”
不过，他可不会承认自己见色忘义，当即神色一正，沉声说道：
“你小子可别胡说八道！我那会儿也喝高了，能自己摸回家就不错了。
哪还有力气把你一并带回去，只能让你留在包间凑合一宿。
你瞅瞅你，干的这叫什么事，不能喝就别喝那么多，纯属又菜又爱玩，我看你往后还敢不敢喝这么多。”
“去你丫的，你现在是越来越不要脸了，还倒打一耙，合着都是我的错呗！”
“知道就行，人要有自知之明，不能喝就别逞强。”
许大茂撇了撇嘴，满脸不服地摆了摆手，自嘲道：
“唉，我的错就是遇人不淑，认得都是些啥狗屁大哥。
一见女人就走不动道，直接把兄弟的死活抛到九霄云外，你说这都是啥人呀？”
“嘿，你小子少在这儿阴阳怪气，我哪是不管你，那几张凳子还是我亲手给你拼起来的！”
“哎哟，给您添麻烦了！下次让我直接睡地上就行，我皮糙肉厚，用不着这么麻烦，省得耽误你的正事。”
何雨柱尴尬地笑了笑，伸手从兜里掏出烟来，递给许大茂一根，殷勤地凑上去给他点上火：
“你一个大老爷们心眼还挺小，不就是没给你弄回家么？
你也不想想，你喝得烂醉如泥，我一个人也把你弄不回来呀！”
许大茂猛嘬一口烟，白了他一眼，满脸嫌弃地说道：
“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少在这儿忽悠我，你敢说昨晚不是赶着去送刘岚跟于莉？”
“哈哈……最近晚上不太平，深更半夜，要是她们出点事，咱们谁负得起这个责任。”
何雨柱眼珠子一转，当即话锋一转开口道：
“行了，屁大点事，别跟我在这儿扯来扯去！
这几天易中海那老东西在院里上蹿下跳，蹦跶得格外欢实。
他准没憋啥好屁，你最近多盯着点，找机会咱俩好好收拾他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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