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为啥选我？”神风盯着手掌，“就因为我有个系统？”
“因为你愿意管闲事。”她笑出声，“别人躲都来不及，你偏要往上冲。上次炸机器，这次布防线，哪次不是把自己往险里推？”
神风也笑了：“我不上谁上？”
“你可以跑。”
“跑了她们怎么办？”他指了指远处，“妮露今晚要是不出演，我们根本没法动。白术、久岐忍、甘雨她们都在拼。我站着不动，算什么？”
八重神子看着他，忽然说：“你变了。”
“嗯？”
“刚来那会儿你还问我稻妻有没有网吧。”她歪头笑，“现在居然能带着一堆人干活，还能定计划、分任务。”
“人都得变。”神风打了个哈欠，“不变就被淘汰。”
两人安静下来。林子里只有风吹树叶的声音。世界树的轮廓在月光下显得安静，枝条不再剧烈摇晃。
神风闭眼休息，脑子里还在过刚才的知识库内容。突然，他睁开眼。
“怎么？”八重神子问。
“我记得有个细节。”他重新打开界面，“刚才看地脉图的时候，东北角有个断点，标注是‘旧损未修’。但我们今天布防没经过那边。”
“所以？”
“如果那边真是弱点，敌人下次会不会从那儿突破？”
八重神子坐直了：“你打算去查？”
“明天。”他说，“今晚先守着，等其他人消息。”
他取出水囊又喝了一口，递给八重神子。她摆手拒绝，自己拿出个小酒壶抿了下。
“你不困？”神风问。
“狐狸白天睡觉晚上精神。”她眯眼一笑，“你要是撑不住就眯一会儿，我盯着。”
神风摇摇头：“再等等。等系统彻底稳定运行再说。”
他低头检查各节点状态。全部绿灯，无异常读数。防御体系运行平稳。
“至少现在，它能喘口气了。”他说。
八重神子轻声道：“但他们不会只来一次。”
神风点头：“我知道。”
他靠回树干，眼睛盯着系统界面。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一切正常。
远处传来鸟叫声，像是晨鸟开始活动。天快亮了。
他正准备切换值守模式，界面突然闪了一下。
【检测到微弱信号波动】
【来源：未知】
【强度：一级】
“有情况。”他立刻坐直。
八重神子也站起来：“哪儿？”
神风放大地图，红点出现在西北方向，离这里大约两公里。
“不是巡眼。”他说，“信号特征不一样，更隐蔽。”
“要不要去看看？”
“先不动。”神风盯着数据流，“太远，贸然过去可能打草惊蛇。先记录频率，看会不会重复出现。”
他设置自动追踪程序，后台收集信号参数。
八重神子取出符纸重新布置，扩大预警范围。
“你说这会不会是新的监控点？”她问。
“有可能。”神风说，“或者……是某个装置在自检。”
他想起知识库里提到的一种深渊设备——潜伏型同步仪，能伪装成普通石块长期潜伏，定期发送信号校准位置。
“如果是那种东西，就得尽快挖出来。”他说。
“等天亮让早柚帮忙搜？”八重神子建议。
“可以。”神风点头，“但现在先保持静默观察。别惊动它。”
他关闭高亮显示，只保留后台监测。界面恢复平静。
两人重新坐下。空气里有种说不出的紧绷感。
明明防御建好了，明明世界树安全了，可他们都知道，这只是开始。
神风握紧水囊，指节发白。
下一秒，系统界面再次闪烁。
【信号强度上升至二级】
【波动频率与昨日缴获探头残片匹配度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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