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调整呼吸，引导体内的安抚能量形成一层保护，只允许微量迷幻元素渗透进来。
早柚学着他的样子，慢慢放松身体。几秒后，她眼睛忽然亮了：“前面有空腔！很大！像是个大厅！而且……有水声，但不是普通的水，是带电的。”
八重神子也闭眼感应，片刻后点头：“确实。雷能流动的方向很规律，不像自然形成的。有人在下面搞装置。”
“那就对了。”神风睁开眼，“深渊不是乱打的，他们在建系统。这个通道只是入口，真正的核心在下面那个大厅。”
“所以刚才的幻术，是防御机制？”八重神子问。
“应该是。”神风说，“专门挑我们最脆弱的地方下手。但它忘了，人越怕什么，就越记得清楚。我记住家人的脸，才能从幻象里回来。”
早柚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我一直怕睡着就不醒了。因为作为忍者，睡着等于死。可刚才……我梦见自己躺在阳光下，没人叫我执行任务，也没人追杀我。其实……挺好的。”
她说完抬头，眼神比之前亮了点：“但现在不行。我还得站岗。”
八重神子看了她一眼，忽然笑了：“你小子终于有点担当了。”
“少瞧不起人。”早柚哼了一声，“我早就不是小孩子了。”
神风没说话，只是往前走了一步。
他知道接下来不会轻松。这迷幻气能增强感知，但也随时可能再次入侵意识。他们必须保持清醒，又不能完全排斥它。
他抬起手，让安抚能量在掌心缓缓转动，像一层薄膜覆盖在外。
“走吧。”他说，“这次我们不是闯进去，是摸进去。用他们的武器，找他们的弱点。”
三人重新出发。
早柚走在最前，双眼微眯，像是能透过墙壁看到前方。八重神子紧跟其后，手指夹着雷符，随时准备出手。
神风殿后，注意力集中在四周的能量流动上。
通道越来越宽，空气中的紫雾也更浓了。但他发现，只要维持那层精神护膜，就不会被影响。
五百米后，地面开始出现裂纹，裂缝里泛着幽蓝的光。
“雷能导管。”八重神子低声道，“埋在地下的。”
“不止。”早柚指着前方，“那边有个坡，下去之后空间至少扩大十倍。而且……有心跳声。”
“心跳？”神风皱眉。
“不是人的心跳。”早柚摇头，“更大，更慢。一下……要隔五六秒才一次。”
神风看向八重神子。她也是一脸凝重。
“不管是什么，”他说，“我们都得去看看。”
他们加快脚步。
离坡道还有二十米时，神风突然停下。
他感觉到一股新的波动，从地下传来，和之前的迷幻元素不一样，更原始，更沉重。
像是某种东西正在醒来。
他刚想提醒其他人，早柚已经冲了出去。
“等等！”他喊。
但早柚没停。
她跑到坡边，往下看了一眼，然后回头，嘴唇动了动。
神风只听清两个字：
“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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