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
张天旺缓缓地，放下了手机。
他站了起来。
“会议，到此结束。”
他的话语，平静得吓人。
“张董，可是城西的项目……”财务总监还想争取。
“从现在开始。”
张天旺打断了他，环视全场，一字一顿地宣布。
“天旺集团，所有业务，全部暂停调整，一切按原本的计划运转。”
“什么？”
“这不可能！”
全场哗然！
张天旺没有理会他们的震惊，继续下达着那足以颠覆整个南省商界的命令。
“集团未来的第一优先，也是唯一优先级的业务，就是为昆仑服务！”
他加重了语气。
“我说的是，所有！动用我们全部的资源，全部的人脉，全部的资金！不计代价，不问回报！”
“张董！您疯了！”
那个资历最老的副总裁，终于忍不住站了起来，涨红了脸。
“您这么做，会毁了天旺集团！我们的股价会崩盘的！明天一开盘，我们就会……”
“股价？”
张天旺忽然笑了。
那是一种带着怜悯的，看穿一切的笑。
“规矩？”
他走到那位副总裁面前，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老王，你跟了我三十年，还不懂吗？”
他压低了身体，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开口道。
“现在有天大的机缘，机缘降临到我面前！”
“你们不懂，没关系。”
张天旺直起身，恢复了那生杀予夺的威严。
“你们只需要，执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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