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还有一点。”落楠茜的目光没有离开她的唇角,那眼神深邃,仿佛被什么牢牢吸引。
她非但没有退开,反而又凑近了些许。
现在,她们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数清彼此的眼睫毛。
江柠的心跳如擂鼓,震得耳膜嗡嗡作响。
她想后退,身体却不听使唤,像被施了定身咒。
落楠茜身上那种混合着栀子花和阳光的气息铺天盖地笼罩下来,带着令人眩晕的侵略性,却又奇异地交织着无微不至的温柔。
“我帮你弄掉。”落楠茜的声音低得像耳语,气息拂过江柠的唇畔。
这不是问句,而是宣告。
下一秒,温软的触感,轻轻印在了江柠的唇角。
江柠的呼吸彻底停滞了,瞳孔微微放大。
落楠茜的唇很软,带着微润的凉意,像初春沾着露水的花瓣。
时间仿佛被拉长,又仿佛只是一刹那。
落楠茜稍稍退开一点,但距离依然近在咫尺。
她看着江柠完全呆住、脸颊绯红、眼睛睁得圆圆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深沉的满足和更浓烈的渴望。
她的拇指再次抚上江柠的手腕脉搏处,感受着那里激烈如小鹿乱撞的跳动。
“干净了。”她低声说,声音里含着一丝得逞般的笑意。
江柠猛地回过神,巨大的羞赧和后知后觉的慌乱瞬间将她淹没。
她像只受惊过度的猫,一下子弹开,用力抽回自己的手,慌乱地抓起墨镜胡乱戴回脸上,企图用这层茶色的屏障隔绝对方过于炙热的视线和刚才那令人心跳停止的触感。
“你、你干什么!谁让你……让你亲我的!”她语无伦次,声音又急又羞,还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哭腔。
身体因为激动和虚弱,甚至微微有些发抖。
落楠茜没有立刻靠近,而是给了她一点喘息的空间。
她看着江柠像只炸毛的小动物般戒备又慌乱的样子,心中的怜爱和想要更多、更彻底地侵占的欲望交织翻腾。
“抱歉,”她语气诚恳,眼神却依旧牢牢锁着江柠,那歉意听起来更像一种温柔的诱哄,“看你脸上有东西,没忍住。吓到你了?”
这根本不是理由!
江柠心里尖叫,可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反驳。
唇角被触碰过的地方,还在隐隐发烫,那感觉清晰得可怕。
“下次……下次不许这样!”
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凶一点,可惜没什么气势,反倒像是虚张声势的幼猫在哈气。
“好。”落楠茜从善如流地应下,嘴角的弧度却加深了。
她太了解江柠了,这看似拒绝的话语里,并没有真正强烈的厌恶和排斥,更多的是羞恼和不知所措。
“我累了!要、要回房间躺一会儿!”江柠再也无法待在这个气氛诡异的空间里,她手忙脚乱地爬起来,零食袋掉在地上也顾不上了,几乎是落荒而逃,冲进了落楠茜的卧室,然后“砰”一声关上了门,还上了锁。
背靠着冰凉的门板,江柠的心脏还在疯狂跳动,几乎要撞出胸腔。
她缓缓摘下墨镜,指尖颤抖着抚上自己的唇角。
那里……仿佛还残留着柔软微凉的触感,还有落楠茜身上那股淡淡的、让人安神又心悸的栀子花香。
她滑坐到地上,把发烫的脸颊埋进膝盖。
落楠茜……这个家伙……
她明明知道……明明知道自己身体不好,经不起吓,也……也受不了这么过分的亲近。
可是……
江柠咬着下唇,那被亲吻过的地方似乎更烫了。
客厅里,落楠茜弯腰捡起掉落的零食袋,仔细封好口,放回抽屉。
她走到卧室门口,没有敲门,只是静静地站了一会儿,听着里面细微的、几乎听不见的动静。
她知道她的柠檬需要时间消化,需要一点空间来平复那过于激烈的心跳和羞赧。
没关系。
她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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