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暮歌抿住嘴唇：“网络聊天室？计算机空间什么的么——？虽然我所生活之处并没有那种玩意，但是从我继承来的知识可以知道，其他世界是拥有的——”
“啊、与其说是网络聊天室，不如说是全新的世界？由人力或是非人力构筑的……”
看不到他的脸，却能感受到他在微笑着。
“现在你还不需要关心这个问题，答案你早晚会知道的。嘛、对了，我还必须要补充一句，之所以不去管你的世界，还有一个比破坏平衡性更重要的原因，那就是——”
“什么？”云暮歌稍微有些迫不及待地脱口问道。
“唔——”
他轻轻地眯了一下眼睛。
“就是，处于管理者和监测者的位置的并不止我一个。甚至我都不是权限最高的那个——有权限比我更高的。就比如站在我身边的这一位——”
他拍了拍女人的肩膀。
“作为赛博空间的优先级，她就高于我。金之大陆的话、则是魔女与妖王的等级要比我高——这个世界的本体、则是血族女王、夜之王以及研究者复制者考古者的优先级全部都高于我。”
“你这基本就是个挂名的小杂兵啊喂。”
云暮歌吐槽道。
“杂兵也太过分了吧。比我喽啰的角色多得多啊——我好歹也能排上前10的重要性——”
“但是如果作为领导层，和你合作的话也未免太憋屈了吧。”
云暮歌坦率得发表了自己的建议。
本来在他出场的时候，她还把他想成了了不起的大人物来着。
从结果来说，虽然自己的猜测也没有大错——
但还是错误地估计了对方的实力，这一点属实让她有点小郁闷。
“然而，现在血族女王、夜之王都不在，考古者没有觉醒，其他的也没有到来。若论优先级，我倒是能够占得上前三位。而你——也在十位以内。”
“血族女王，夜之王都不在……？难道你把他们杀了么？”
“当然不可能。我要是有那样的实力，肯定也就不会用这么费力气的手段把你召唤到这里来与你交流了，我肯定会有更聪明的办法——”
云暮歌判断出血族女王和夜之王会是实力相当恐怖的存在——
毕竟，他的实力从自己的感知来看，完全不低。
尤其是还能让身旁的那位女人臣服——哪怕只是出于共同的利益，他的实力也可窥见一斑。
若是能够让他畏怯的，怕是拥有一人就毁灭整个世界的灭世级的能力了。
“看来你的确适合做个恶人。”
她在沉思中回过神来：“为什么？刚才我在思考的时候表情比较吓人么？”
“并不是那个问题——是你刚才在思考……灭世级的能力——而不是拯救以及创造。”
“啊——那个么……”
云暮歌扯了扯嘴角：“那也是没办法的。毕竟我刚出生没多久就见识了破灭——啊，不，是我本来就蠢动着黑暗的想法，但是恰好被点燃了。”
“你倒是习惯得很快……”
“当然，我早就想过，如果我能够正常长大，我也会选择差不多的路。比起坐以待毙，想着去做一个攻击者、这样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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