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德莱不信：“没提过？你是不是逃课了？”
“我也是老师我逃什么课。”苟老师喊旁边的李秋深，“你上魔法课时听过以太吗？”
李秋深扎心了：“…我没上过魔法课。”
他都没来得及上，绿老师就走了。
“行了，边玩去儿。”苟老师又招呼黄芦，“你听没听过以太？”
黄芦摸不着头脑，“那不是被废弃的伪科学理论？二年级物理学过啊。”
苟老师一拍手，脸上写着你看看，“绿老师真没讲过。”
希德莱想不通了，只能磕巴着说明，“你可以把光系魔法师理解为操控生命力的转换器，但是吧…”
完了，希德莱发现他也说不明白，以太这东西太唯心了，他理不清五种元素间的运转原理。
希德莱用喝咖啡掩盖尴尬，就在这时，余光里蹿过一个白影。
他立刻丢掉咖啡杯，“你说的是不是那东西？”
苟老师都没来得及点头，一眨眼就看希德莱跳下了防御墙。
无数蝙蝠从下空飞散着升起来，他扒住防御墙，发现黑压压的秽物群里竟然有不少秽物的颜色在翻白，变成林玉玠说的白色干尸。
反色最明显的一个白色干尸踩上同伴的后背，站起上半身，扯掉上半身破破烂烂的衣服。
它活动筋骨，背后耸起尖刺，扭动几次手臂后，背后倏地张开一双翅膀，一跃升空。
苟老师后退一步，抓过路过的一个异士，“快去开警戒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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