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往后,你就是朕的顺妃!
在见到华夏圣皇卫小宝的那一刻,东瀛女皇内心充满忐忑与激动!
所有事先在心中反复演练过的、试图维持最后一丝前天皇仪态的说辞;
所有告诫自己要冷静、要观察、要审时度势的意念;
在这一刻,在这绝对的力量与存在感面前,几乎如同阳光下的薄雪,瞬间溃散、消融。
她凭借着最后一点残存的、近乎生物本能的反应,深深地敛衽,用这些日子被强迫练习、仍显僵硬生疏的汉家女子最郑重的宫廷礼,盈盈下拜。
那繁复的衣裙在她动作时发出沙沙的声响。
她的额头,几乎要触到冰冷、光滑、毫无温度可言的金属地板。
声音干涩沙哑,仿佛不是自己的,却努力地、清晰地吐出每一个被宫人反复教导过的汉字:
“罪女……明正,叩见圣皇陛下。”
她主动舍弃了所有旧日的尊号与名讳,以最卑微、最彻底的“罪女”自称。这是她在“栖云阁”无数个不眠之夜里,在心中演练过无数遍的、自认为最安全、最符合当前处境的卑微开场。
【叮!发现重要目标:明正天皇。身份:倭国女天皇。符合‘江山美人’特殊历史成就妃子收录标准,收录可获得系统积分:500点。】
一个只有卫小宝能听见的、冰冷而绝对机械化的提示音,在他意识深处悄然响起。
卫小宝的目光,平静地、毫无波澜地落在下方那团瑟瑟发抖、几乎与天水碧衣裙融为一体的身影上。
他的打量并不带任何侵略性或情感色彩,更像是一位顶级的匠人在审视一件材质特殊、却有待重新雕琢的胚料。
然而,这种平静审视本身,就蕴含着一种洞彻一切的锐利,仿佛能穿透层层华服与珠翠,无视那精心描绘的妆容,直视她灵魂深处竭力隐藏却无可遁形的惶恐、曾经的精明算计、以及此刻那份竭力维持却已摇摇欲坠的、属于旧时代最后象征的可怜尊严。
他并未立刻让她起身,甚至没有任何表示。这种沉默的等待,无声的威压,本身就是一种比任何呵斥都更有效的压迫与审判。
良久,久到明正几乎要以为时间已经停止,自己的心跳也将永远沉寂在这片冰冷中时,他才缓缓开口。
声音并不高昂,甚至算得上平和,却清晰地、如同直接在每个人脑海深处响起般,回荡在这片空旷到极致的大厅中,每一个字都仿佛蕴含着千钧的重量,与某种不容置疑的宇宙法则相连:
“汝之献降帛衣诏书,朕已阅。” 他的语调平淡至极,听不出丝毫褒贬,如同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客观事实,“于混沌末世、狂澜既倒之际,能舍弃虚妄名器,止无谓之血,为京都百万生灵求得一线喘息之机……”
“你如此年纪,能如此识时务,知天命,算有一丝不同于愚顽武夫之清明之见。”
明正的心猛地一紧,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
她伏得更低,额头紧贴冰冷的地面,不敢接话,甚至不敢呼吸过重,生怕打断这审判的进程。
“然,” 卫小宝话锋一转,语气依旧平稳无波,却瞬间让大厅内本就极低的温度似乎又冷凝、凝固了几分,连窗外缓缓旋转的星球仿佛都停滞了一瞬,“但倭国数百年间,掠边侵邻,暴行累累,血债滔滔,尤其于琉球、朝鲜等恭顺友邦所犯之罪,罄竹难书。”
“此等罪孽,岂是一纸文书、一人之降可抵万一?”
他的话语如同最精准的手术刀,剖开历史:“汝身为其国最高象征,纵有被武家架空、身不由己之苦衷,然‘现人神’之名既加于汝身,享其虚名祭祀二百余载,今国灭族危,岂能全然置身事外,谓与己无关?纵有无奈,亦难逃其咎。”
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冰锥,狠狠刺入明正早已千疮百孔、自我怀疑的内心,将她最后一点基于“天照大神血裔”、“万世一系”神权出身而残存的、近乎本能的心理优越感与自我身份依仗,毫不留情地碾得粉碎,化为齑粉。
她感到一种灵魂被剥离、被否定的剧烈痛苦,却连呻吟都无法发出。
“至于所谓‘万世一系’、‘天照神裔’,” 卫小宝的语气中,第一次透露出极其淡薄、却清晰可辨的……轻蔑,那是一种高等文明俯视蒙昧神话时的、近乎本能的理性否定,“在朕看来,不过岛民自闭于东海一隅、夜郎自大、编织以自慰之虚妄神话,与井蛙语海、夏虫语冰无异,实不值一哂,更遑论以此僭越,妄称天命。”
这彻底的、根本性的否定,比单纯的军事征服更让明正感到绝望。
这否定了她家族、她民族赖以存在的精神基石。
“留汝性命,” 卫小宝继续道,仿佛在陈述一项经过精密计算后的客观决策,不带丝毫情感温度,“其一,念汝最终关头,未行螳臂当车、驱民殉葬之愚举,免去京都玉石俱焚之惨祸,多少保全了些许生灵性命与千年古迹文明,此乃微末之功,可酌情减其罪;其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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