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战百余回合后,周伯通找准破绽,左手盾牌猛地砸向完颜烈的面门,右手钢刀同时劈出,一道寒光闪过,竟将完颜烈从头到脚劈为两半,内脏与鲜血喷涌而出,场面惨烈至极。
“哈哈哈!赢了!”周伯通得意地大笑,提着滴血的钢刀,继续在寨内冲杀。
石寨失守后,其余女真部落群龙无首,却依旧顽抗。黄药师指挥五行大阵,逐一围剿山间的各个部落。明军将士克服山地作战的艰难,攀山越岭,搜索每一处洞穴与山寨。
女真士兵凭借熟悉地形,不时发动伏击,明军则以震天雷开路,用神臂弓远程射杀,每一场战斗都打得异常惨烈。
山林间,刀光剑影交错,箭矢穿梭如织,震天雷的爆炸声此起彼伏,女真士兵的惨叫声与明军的呐喊声交织在一起。鲜血顺着溪流流淌,染红了清澈的溪水,连山间的草木都被鲜血浸染,散发着刺鼻的腥味。
明军严格执行赵风的命令,凡身高超过车轮的女真男女,尽数斩杀。无论是手持兵器的士兵,还是藏在洞穴中的妇孺,只要过了身高线,无一幸免。
有的女真妇女抱着孩子想要逃跑,却被明军士兵追上,一刀毙命;有的部落长老试图谈判,也被当场斩杀。周伯通更是杀得兴起,左右互搏,所过之处,尸横遍野。
战斗结束后,明军士兵开始逐一收集部落中襁褓中的幼童。这些孩子嗷嗷待哺,不知父母已亡,被士兵们小心翼翼地抱入特制的木箱中,铺上柔软的毡布。
一名士兵看着怀中熟睡的幼童,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但想到赵风“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训诫,又坚定了信念。
这些幼童将被专人护送,穿越白山黑水,前往中原的汉化学堂,从此远离蛮夷之风,以汉学教化,成为汉家儿女。
黄药师站在山巅,望着脚下被肃清的女真部落,眼中没有丝毫波澜。周伯通蹦到他身边,抹了把脸上的血迹,笑道:“黄老邪,这下白山黑水清净了!接下来该去哪玩?”
黄药师玉箫一指南方,沉声道:“北路军与南路军想必还在鏖战,我等当整军休整,待陛下号令,再征东南蛮夷,除恶务尽!”
漠北草原的风沙与白山黑水的血腥,共同谱写着大明征伐的序曲。西路军荡平蒙古,东路军诛灭女真,两路大军的胜利,不仅肃清了北方两大边患,更让大明的军威传遍四方,为后续平定西夏、匈奴、吐蕃,乃至征伐扶桑、高句丽,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天下蛮夷,皆在大明铁骑的阴影之下,汉家复兴的曙光,已然照亮了整片寰宇。
东西两路大军荡平蒙古、诛灭女真的捷报传至南、北二路时,杨过与李清露已率十五万南路轻骑踏入西夏境内的戈壁沙漠,而段智兴(一灯大师)与李青萝则统领十五万北路将士,正艰难跋涉于青藏高原的崇山峻岭之间。两路大军遥相呼应,循着赵风“除恶务尽、汉化蛮夷”的诏令,向着各自的目标发起了雷霆攻势。
西夏国地处西北,境内多戈壁荒漠,沙丘连绵起伏,白日烈日炙烤,夜晚寒风刺骨,更兼水源稀缺,行军极为艰难。
西夏守军深知明军装备精良,却仗着对地形的熟悉,将主力部署在绿洲要道与沙丘之间,欲以伏击拖延时日,耗损明军锐气。
杨过骑着乌骓马,玄铁重剑斜背身后,剑身在烈日下泛着暗哑的寒光,他望着前方连绵的沙丘,对身旁一身银甲的李清露道:“西夏人自以为能凭风沙阻我,却不知我大明将士从无畏惧艰险之理,今日便让他们尝尝轻骑奔袭的厉害!”
李清露颔首,虽然曾经是西夏人,但那也只是曾经,手中令旗轻挥,早已探得虚实的斥候即刻回报:前方三十里处的黑风口,西夏军已设下埋伏,沙丘之后暗藏弓弩手与重装步兵,意图截断明军前路。
杨过眼中闪过一丝桀骜,当即下令:“前军步卒结盾阵,弓弩手两翼展开,神臂弓满弦待命;
我率轻骑为先锋,直破其伏!”话音未落,他已拍马冲出,玄铁重剑在手,身形如燕,踏着沙丘顶端的浮沙,径直跃至西夏军阵前。
西夏将领见来将如此悍勇,厉声下令放箭,箭矢如蝗般射向杨过。杨过不闪不避,玄铁重剑横扫而出,剑气呼啸,竟将密集的箭矢尽数斩断,余势不减,重重劈落在西夏军阵中。
“噗嗤——”一声巨响,重剑劈开两名西夏士兵的重甲,将他们拦腰劈成两半,鲜血与内脏喷涌而出,溅红了脚下的黄沙。
西夏军阵顿时大乱,士兵们被这惊天动地的威力吓得连连后退。李清露见状,令旗挥动,两翼的神臂弓手齐齐发难,箭雨如流星赶月,精准地射向沙丘后的西夏弓弩手。
神臂弓射程达三百步,穿透力极强,西夏士兵的皮甲根本无法抵挡,纷纷中箭倒地,惨叫声在戈壁上回荡。
杨过趁机率军冲锋,玄铁重剑每一次挥舞都伴随着生命的陨落,或劈、或砍、或刺,西夏士兵无人能挡其锋芒,阵型彻底溃散。
明军步卒则推着轻便的攻城锤与震天雷,在盾阵的掩护下稳步推进,将残余的西夏士兵逼至一处绿洲城邦。
这座城邦是西夏的重镇,城墙由夯土筑成,虽不及开封城坚固,却也高大厚实。杨过下令架起床子弩与投石机,床子弩的铁羽箭呼啸着射向城墙,击穿夯土,留下一个个深洞;投石机投掷的震天雷落在城头,轰然炸开,碎石飞溅,西夏守军被炸得血肉模糊。
李清露则指挥士兵搭建浮桥,渡过城邦外的干涸河道,将云梯架在城墙上。明军士兵踩着云梯攀援而上,与西夏守军展开近身肉搏,刀光剑影交错,鲜血顺着城墙流淌,在城下汇成一滩滩暗红的血洼。
杨过亲自登城,玄铁重剑横扫,将一名西夏守将劈落马下,振臂高呼:“破城!”明军将士士气大振,蜂拥入城,与西夏军展开巷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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