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茶水间，胡礼脸色凝重。
姬约翰上下打量一番，“没想到你不止能做出牲口的事情，现在居然还能说出这么畜生的话……”
胡礼脸黑得吓人，“刚才那些话，不是我自己说的。”
姚欣言挑眉，“角色代入？台词预设？那这个梦有点意思。”
胡礼摇头，“不是那么简单。”
“我觉得，这个梦境同化进度可能会很离谱。”
“进入梦境，就被同化了形象身份。”
“而在和梦境NPC交流中，会不受控制说出一些台词做出一些事情。”
“这个梦主，好像不太普通。”
姚欣言用轻蔑的眼神看了看胡礼，“很久没有看到有人把自己的无能说得这么清新脱俗的了。”
胡礼冷笑，“来来来，骚狐狸你给哥哥我秀一个。我他么等着看你有什么手段。”
姬约翰茫然，“我们目的不是为了找出梦主的线索么……”
胡礼愤怒起身，“这个已经不重要了！她居然说我无能！！你知道无能是对一个男人多大的侮辱和伤害吗？”
姬约翰蛋疼无比，“她说的无能和你说的无能，好像不是一个无能吧……”
姚欣言翻个白眼，“有病。”
扭起腰肢就往牛头人那走过去。
胡礼和姬约翰立刻贼眉鼠眼跟了过去，做贼一样躲在边上看姚欣言表演。
刚走到牛头人工位上，姚欣言脸上神情一变。
从原本的风情万种变成了高高在上目空一切的冰霜美人形象。
手里更是莫名其妙多了一个文件夹。
姚欣言啪地把文件夹砸在牛头人面前，双手抱在胸前，满脸不耐烦道，“老牛，虎总的发言稿你改完没有？就这么点事情，你要拖多久，虎总都问了好几次了！你是要虎总亲自来找你，你才识相？”
牛头人被吓得紧张地站起来，手足无措搓着双手，满脸堆着讨好的笑，“诶，狐秘书，正在改，马上就好马上就好。”
姚欣言极其不耐烦敲敲桌子，“马上是多久！你给我个具体时间！你以为谁都像你天天没事？我一堆事要做，一堆会要开，谁有闲工夫盯着你！耽误了虎总的事，你担得起责吗？”
牛头人腰身佝偻得更低了一些，讨好的笑容挤得满脸都是褶子，他努力扯出表现得谦卑和善的表情，点头哈腰道，“是是是，狐秘书您教训得对。我加快速度！一定！尽快给您发言稿……”
顿了顿，牛头人微微露出一点为难的表情，小心翼翼道，“就是……”
姚欣言看着他的样子就来气，“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牛头人小心翼翼整理了下措辞，“就是想请教下狐秘书，虎总有没有什么具体点的要求，您只说了虎总不满意之前的发言稿，那您看我往哪个方向改合适点啊？”
姚欣言再次开始疯狂敲击桌子，每敲一下从嘴里蹦出一句话。
“老牛，我告诉你，你不要仗着自己老员工身份就装模作样的摆架子。”
“合着那稿子，你到现在都还没动是吧？”
“还好意思问我，虎总有什么要求？虎总要求我不是告诉过你了？”
“虎总就是要求高端大气上档次，不要空谈要实干！”
“就这点要求你都办不到？领导的心思你就不能好好去揣摩理解理解？”
“这么简单你都不明白，你是听不懂人话吗？”
“你怎么好意思腆着脸来问我怎么改？”
“那要不工作都我来给你做，你去当领导呗？”
“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什么货色！”
“你少他么找借口来给我套近乎！”
“我告诉你，这个发言稿，十分钟你改不到虎总满意，后果你自负！”
最后一句话，姚欣言用几乎整个办公室都听得到的声音咆哮着说出来。
牛头人已经整个人缩成了一团，虽然还站着，但在视线里似乎已经渺小到微不可见。
骂完人，姚欣言一把抓起桌上的文件夹，啪的又砸了一下，转身就朝外面走去。
胡礼和姬约翰对视一眼，跟在姚欣言屁股后面也溜出去。
三人再次走到茶水间。
姚欣言脸上已经黑得出水。
她看着胡礼，“刚才，也不是我自己说的话……”
胡礼冷笑“哼，无能！”
姚欣言这次没有反驳，只是郑重无比说道，“这个梦境确实有点奇怪。”
胡礼继续冷笑，“哼，无能！”
姚欣言忍无可忍，“你他么是不是个男人！就算我说错话了，你报复一次也就够了吧！”
胡礼疯狂冷笑，“哼，无能！”
姚欣言仪态尽失，张牙舞爪，“那你他么上啊，你不无能你去啊！”
胡礼摇头，神色肃穆，“不，我也无能。”
姬约翰蛋疼欲裂，“不是，你俩是什么时候勾搭上的？”
“他么的为了让我去试试，至于演这一出么？”
“你俩这默契跟他么勾搭成奸偷情三十多年的狗男女似的……”
姬约翰指着胡礼看向姚欣言，一脸恨铁不成钢，“他有病，你也跟着抽风装病干啥啊？”
“你他么的美女人设呢？”
姚欣言微微别过脸，假装听不见。
只有胡礼嬉皮笑脸怼怼姬约翰，“既然你都看穿了，那你去试试呗。”
姬约翰翻个白眼，完全不想再跟这两个贱人废话，径直走向牛头人。
来到牛头人附近，姬约翰也是神色一变。
只见她脸上带着极其虚假的笑容站到牛头人面前，轻轻拍了拍牛头人的肩膀。
牛头人茫然回头，用被电脑屏幕映得布满血丝的双眼无神地看向姬约翰。
姬约翰礼貌假笑了一下，“老牛，有空吗，找你聊聊。”
牛头人茫然点了点头，跟着像鬼上身一样站起来，跟着姬约翰向茶水间走去。
二人越过胡礼姚欣言，来到茶水间角落一张休息桌坐下。
姬约翰笑着看着局促的牛头人，“老牛，你别紧张，咱们就是正常聊会儿天。”
牛头人擦了擦头上不存在的汗，犹犹豫豫道，“狐经理，要不，咱们改天再聊？我手上还有好多工作，我怕赶不赢，耽误狐秘书和虎总他们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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