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去秋来,寒来暑往,山间的日子,如溪水般缓缓流淌,不疾不徐,却藏着最动人的温暖。竹屋前的那株梅花树,是去年冬日顾昭珩与沈清棠一同种下的,彼时还是一株小小的树苗,如今已是枝繁叶茂,枝干遒劲,向着天空伸展,仿佛在期盼着来年冬日的繁花满枝。
竹屋的日子,简单而温馨。顾昭珩褪去了朝堂上的一身戾气,再也不是那个杀伐果断、冷面冷心的靖王,成了山间最普通的男子,亲手耕田种菜,院中开辟了一方小小的菜园,种着青菜、萝卜、番茄,皆是沈清棠爱吃的。他的身手,原是握剑的,如今却能熟练地握着锄头,在田埂间劳作,额间的汗珠,落在泥土里,开出最朴实的花。
沈清棠则褪去了执笔者的锋芒,不再是那个以玉玺定乾坤、以铁腕整朝纲的奇女子,只是他的清棠,织布绣花,偶尔提笔,写下民间的轶事,山间的风光,百姓的喜乐,没有了朝堂的权谋,没有了世家的倾轧,字字句句,皆是温柔。她的绣品,绣的不是龙凤呈祥,不是富贵牡丹,而是院中的梅花,池中的锦鲤,田埂间的青菜,还有他劳作的模样,一针一线,皆是情意。
山下的百姓,受了新政的恩惠,生活富足,安居乐业,对竹屋中的二人,满是感激与敬重,常来山中送些瓜果蔬菜,新酿的米酒,手工的竹篮,皆是最朴实的心意。沈清棠与顾昭珩从不推辞,总是笑着收下,又回赠些绣品或是自己种的青菜,一来二去,便与山下的百姓成了朋友,偶尔下山,百姓们总会热情地招呼,拉着二人进屋喝茶,话话家常。
这日,天朗气清,沈清棠正坐在院中绣花,绣的是院中的那株梅花树,指尖的银针穿梭,绣线在素色的绢布上勾勒出梅花的枝干,忽然腹中传来一阵轻微的绞痛,不算剧烈,却让她微微蹙眉,手中的银针险些滑落。
顾昭珩刚从菜园回来,手中还提着刚摘的番茄,见她这副模样,即刻快步走上前,放下手中的番茄,扶住她的手臂,语气满是焦急:“清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他的手掌宽大而温暖,扶在她的手臂上,带着几分颤抖,这些年,他见惯了她的坚强,见惯了她在刀光剑影中泰然自若,却见不得她有半分不适,哪怕只是轻微的蹙眉,也能让他心乱如麻。
沈清棠靠在他的怀中,轻轻摇了摇头,缓了缓,才轻声道:“无妨,只是腹中微微有些绞痛,许是昨夜贪凉,受了点寒。”
话虽如此,顾昭珩却半点不敢大意,当即抱起她,走进屋内,将她放在床榻上,盖好薄被,又快步走到院中,吩咐山下的百姓去请镇上的郎中。他的动作,急切却不慌乱,只是眼底的焦急,却藏不住。
郎中来得很快,是镇上最有名的老郎中,须发皆白,医术高明。老郎中为沈清棠诊脉,指尖搭在她的腕间,片刻后,原本严肃的脸上,忽然露出了笑意,捋着胡须,连连点头:“恭喜靖王,恭喜沈姑娘,姑娘这不是受寒,是有喜了,已有一月余,脉象平稳,胎相康健。”
一句话,如惊雷般炸在顾昭珩耳边,他愣在原地,眼底的焦急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还有难以言喻的狂喜,他怔怔地看着老郎中,声音带着几分颤抖:“郎中,你说什么?清棠她,有喜了?”
“正是。”老郎中笑着点头,“姑娘脉象滑利,乃是喜脉无疑,只是如今胎象尚稳,需得好生静养,不可劳累,不可贪凉,饮食清淡,便无大碍。”
顾昭珩连连应声,眼中的狂喜几乎要溢出来,他走到床榻边,轻轻握住沈清棠的手,她的指尖微凉,他将其捂在自己的掌心,低头看着她,眼底的温柔,能溺死人,“清棠,我们有孩子了。”
沈清棠看着他,唇角弯起温柔的弧度,眼中也满是笑意,还有几分湿润,她轻轻点头,“嗯,我们有孩子了。”
盼了许久,终是盼来了,这份惊喜,来得猝不及防,却又恰到好处,为这静好的岁月,添上了最圆满的一笔。
自得知沈清棠有孕后,顾昭珩便成了最小心翼翼的人,恨不得将她捧在手心,护在怀中,半点不让她劳累。菜园的活,他一人全包,甚至连屋内的琐事,也不让她沾手,穿衣、洗漱、吃饭,皆是他亲手伺候,生怕她受半点委屈。
沈清棠看着他这般紧张,忍不住笑他:“昭珩,不过是有了身孕,哪有这般娇贵,我身子康健,无碍的。”
顾昭珩却摇着头,认真道:“不行,你与孩子,皆是我的命,半点不能马虎。”
他的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定,却又满是温柔,沈清棠看着他,心中满是甜蜜,便也由着他了。
山下的百姓得知沈清棠有孕的消息,皆是欣喜不已,纷纷前来道贺,送来各种补品:自家养的土鸡,刚下的土鸡蛋,山中的野山参,新磨的米粉,竹屋的小院,几乎被各种补品堆满了。百姓们的心意,朴实而真诚,沈清棠与顾昭珩笑着收下,一一道谢。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喜欢穿成反派嫡女,掌掴绿茶请大家收藏:(m.qbxsw.com)穿成反派嫡女,掌掴绿茶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