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干什么?”南弦月一副莫名其妙的样子,抬手指了指棚顶。
“看上面啊。”
几个人闻言抬头,上面滴答滴答的落下来几滴液体,滴在温泉里,泛起一片片涟漪。
王胖子又眯又瞪,愣是什么都没看出来,吴邪用手电筒照过去,只能依稀分辨出是一口巨大无比的钟,垂在天花板上。
“什么玩意?这么高的钟,谁敲啊?”
胖子摸了摸后脑勺,上面有东西从钟的里面掉落下来。落到温泉的水面上,炸起涟漪。“太热了,这钟是不是化了。”
黑瞎子在一边:《增一阿含经》卷二十四云:阿难扒拉扒拉即升讲堂,手持揵椎并作是说︰我今击此如来信鼓,诸有如来弟子众者尽当普集。”
吴邪发出疑问:“扒拉扒拉是什么意思?”
黑瞎子嘿嘿一笑:“中间的记不住,这是口梵钟。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
他没记住,南弦月记住了。
【是时,尊者阿难闻此语已,欢喜踊跃,不能自胜,即升讲堂,手执揵椎,并作是说:
“我今击此如来信鼓,诸有如来弟子众者,尽当普集。”
尔时,复说此偈:
“降伏魔力怨,除结无有馀,
露地击揵椎,比丘闻当集。
诸欲闻法人,度流生死海,
闻此妙响音,尽当运集此。”】
大概就是敲钟集合的意思。
上面的符咒不太吉利,王胖子又说:“在风水中,钟代表着终止的含义,是不是说明,这一层就是终点了?”
底下离的太远,他们什么都看不清,已经蠢蠢欲动想上去看看了。
他们几个往上爬,南弦月在后面跟着,吴邪和王胖子还在絮絮叨叨讲述自己的推论,虽然很有道理,但他们俩自己越说越害怕了。
南弦月有点想笑,但是忍住了。
终于爬到楼梯的最顶端,那个钟此刻无比清晰。
体积巨大,无数的已经腐烂黄缎缠绕在钟上,上面全是符咒。钟的上面全是硫磺蒸汽形成的硫磺,斑斑驳驳。
并且,离他们很远。
王胖子在一边对黑瞎子出馊主意道:“瞎子,你身手好,你把雷管带到梁上,把这个梁炸断,然后你再跳回来。”
南弦月头顶问号:“那是承重梁,你确定要炸吗?”
炸完了这地方就塌了,她和黑瞎子是不会死,这几个就不一定了。
“是这样”黑瞎子冲南弦月比了个拇指,又比划了一下,转头对王胖子说“这梁你炸不断,反而容易出事,这是铜梁,只是外面有一层石壳,里面都是铜。而且这个梁——”
吴邪看了看两边,补充道:“两边都压着沉重的岩层,这个梁对于保持这个塔的结构完成非常重要,如果炸掉了,两边的岩层可能会坍塌。”
王胖子“嘶”了一声,决定自己上去看看,走上去准备够那个横梁,发现够不到。
他最近胖的有点多。吴邪想。
“你们这个不行啊,我们是有分工的,老子的职业是坦克,这种事情你们能不能积——”
黑瞎子和张起灵同时窜起来,踩着王胖子的两边肩膀,两个人同时跳向了横梁。这个距离可不算短,两个人都是手指一下挂住横梁,然后翻身上去。
王胖子直接被踹翻,向后倒去,南弦月伸手拉了一把,才没让他滚下去。
“呼——谢了啊姑奶奶”
惊魂未定的王胖子喘了口气,对南弦月好声好气道了个谢,对着上面那俩就开麦:“两个龟孙!!又来这套!!”
后面的插科打诨南弦月完全选择性没听到,她在看上面的符箓。
托张巽生和老天师的福,她对这种东西有点了解,这些符并不完全是用来镇压的,还有一部分是没见过的,但她猜测,或许是用来传讯的。
她悄悄记着这些符,准备抽空去龙浒山问问。
正记着,她听见吴邪喊:“你丫要是想我死就直接过来杀,这他妈怎么可能跳的过去?”
南弦月站在王胖子和吴邪身后,目测了一下距离。
他跳不过去没关系,她能扔过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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