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戚雨说，“这次更清楚，更可怕。我看到了‘寒潮’升级版的症状，比我们缴获的那些更烈，发作更快。”
李飞扬沉默。
戚雨能听见电话那边传来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声音。
“我马上到局里。”李飞扬说，“你也来。路上小心。”
“好。”
挂断电话，戚雨换上衣服，冲出宿舍。
凌晨的京都街道空荡荡的，出租车几乎看不见。她站在路边等了五分钟，终于拦到一辆。
“去公安部。”她说。
司机看了她一眼，大概是被她惨白的脸色吓到了，没多问，直接踩油门。
四十分钟后，戚雨冲进专案组指挥中心。
李飞扬已经到了，正站在大屏幕前打电话。看见戚雨进来，他摆了摆手，示意她等一会儿。
“……对，立刻启动。所有线路，全部检查。有异常马上报告。”
挂断电话，他转向戚雨：“我已经通知地铁公司，启动最高级别的气体检测预警系统。所有线路的检测设备全部上线，人工巡查也同步进行。”
戚雨点点头，但心里的不安没有减少半分。
“李队长。”她说，“我梦里的情况，和我们缴获的‘寒潮’不一样。发作速度更快，症状更猛烈，而且会让人发狂、互相攻击。这不是我们见过的任何样本。”
李飞扬皱起眉头：“你的意思是——”
“他们可能还有别的毒剂。”戚雨说，“比‘寒潮’更可怕的东西。”
两人对视着，都从对方眼睛里看到了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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