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候温和的城市真的一点都不可爱,心上明明冰层越来越厚,却迎不来一场雪。
陈非白出国的这几天,陈潇的衣服从长袖变成毛衣,再到厚外套加身。
畏寒,仿佛成为一种病症。
感冒断断续续,家里的感冒药,都被旺财咬坏了,阿萝重买的,她也不肯喝。
第二天傍晚,陈潇收工的时候,咳嗽停不下来。
像是什么东西呛到了气管,脸红了,嗓子很痛,最后蹲在地上哭了。
好在休息室里除了阿萝只有妆造师,没有旁人,不大声,就不会多丢人。
“潇小姐。”一杯水递过来。
陈潇接过喝了一口,眼泪就滴进了杯子里。
“老板他…”阿萝不知道两个人怎么了,她想说,你若是想他,可以打个电话。
都这样硬撑着,也不是个事。
陈潇摇摇头,“别提这个人了。”
眼泪止住,她扶着柱子起身,表情很冷。
化妆镜一圈白色的灯光太过明亮,显得头顶处的灯光过于昏黄,白衣女子长发及腰,眉目如画,在清冷感的加持下,美得不似真人。
卸掉头上的假发装饰,陈潇就让妆造师出去了。
脸上只有薄薄的粉底,淡妆,自己回去处理就可以。
桌上亮着的手机正在语音通话,是盛琪打来的。
先是跟她吐槽了,说刚刚偶遇一傻逼,开车玩手机,转弯没减速,撞了她的车。
陈潇刚想问,你没事吧?
人家下一秒就美滋滋地说自己得到了一笔赔偿款,问她晚上想吃点啥。
悬起来的心,急速落地。
还好,还好,人没事。
“我不饿。”取下一只耳环,对吃饭这件事兴致缺缺。
盛琪说,“别想偷偷减肥啊,晚上我来定位置,你就算不吃,也得陪我。”
陈潇知道,对方是心疼自己,但她真的没胃口,只想回家睡觉。
“琪琪,我……”
拒绝的话没来得及说出口,面前的镜子里突然出现一个身影。
那张脸,通过这样的对视,有种恍然如梦的感觉。
取另一只耳环的手顿住,眼睛就那么死死地盯着镜面,傻傻的做不出反应。
若不是眼眶正在迅速泛红,会让人误以为,此刻的画面已经静止。
“潇潇…喂?听得见吗?奇怪,难道是信号不好?”
盛琪的声音让她回神,陈潇深吸一口气,跟对方说:“琪琪,我等下打给你。”
说完匆忙摁下挂断键。
于此同时,温热的指尖轻柔地帮陈潇取下正在摇晃的耳环。
丢在桌面,发出一声清脆的一声响。
陈非白皱着眉说,“这么沉,戴着难不难受?”
说完抚摸陈潇薄薄的耳垂,揉了揉,像是真的很心疼她。
毕竟,细枝末节都那么在意。
你怎么能说他无动于衷。
“你怎么来了?”低下头,素白的双手放在膝盖上,捏紧了繁复柔软的裙摆。
深呼吸,压下泪意,可泛酸的嗓音还是泄露了真实情绪。
像砂纸摩擦地面,仿佛呼吸都是在哽咽。
“松开。”
陈非白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掰开她的手。
白皙的掌心,果然被上面镶嵌的铃铛,硌出一个深深的红印。
温热的指腹抚过那处,眼泪就是在这一秒不受控制。
晶莹剔透,掉一颗,应该不会被发现吧?
陈潇十分想当然。
可对方却在她跟前慢慢蹲下了。
接近一米九的身高,这个角度,正好与她平视。
指尖接住又一次掉落的泪珠,陈潇眼睛里的热意更汹涌了。
他在做什么?
为什么要这样?
陈潇委屈也生气。
委屈这人对自己,总是忽冷忽热,想起来就哄一哄,不想搭理,就丢一边。
气自己没用,要被这人展现出来的一点点示好,就动摇,欢喜。
陈非白总算开口说话:“哭什么?”
“不要你管!”陈潇别开脸,抽回手指着门口的方向,“你滚出去!我不想看见你!”
真别说,这一句气势很足,声音也够凶。
若是段宁和许哲看见,高低要给她竖起个大拇指。
让陈非白滚,真是出息了!
卷翘的睫毛湿漉漉的,一簇簇黏在一起,像被束缚住的蝶翼。
逃不掉,躲不开,闻到对方身上的清冽气息,就忍不住想要抱上去。
好在今晚的陈非白够懂她心事,大手一捞,就将落泪的女孩主动搂进怀里:“别哭了,出国是临时行程,有急事。许哲,还有之前剧组的东西被损毁,都不是我做的,阿萝也不会再处罚她。”
陈潇不为所动:“这些与我无关。”
每件事都记得,但当时却一句话没有。
他不确定自己因为哪一件事闹脾气,所以一股脑打包丢过来。
然后统一解释,省时省力。
“潇潇…”陈非白说,“别再跟我赌气。”
见她还在哭,以为她不信,又耐着性子重复了一遍:“我不会做那么无聊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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