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透过轻纱窗帘,在儿童房的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云逍和云瑶难得睡到自然醒,睁开眼睛时,两人小脸上都带着一种不同于往常的、饱满而通透的神采。
“哥哥,你脸上有光。”云瑶揉着眼睛坐起来,指着云逍的额头细声说。
云逍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又看向妹妹:“瑶瑶脸上也有!像……像昨天晚上的小太阳!”
两个孩子互相看着,咯咯笑起来。他们说不清楚那是什么感觉,只觉得浑身轻松,眼睛看东西格外清楚,连窗外树枝上麻雀扑腾翅膀的细微声响都听得清清楚楚。
早餐桌上,冷月凝仔细观察着两个孩子。他们吃饭比平时更专注,拿勺子的手稳当了许多,连最调皮好动的云逍都没有把牛奶洒出来。这让她暗暗惊讶——难道昨晚那番折腾,真有什么意想不到的好处?
“爸爸,”云逍吞下一口煎蛋,忽然抬起头,乌溜溜的眼睛望着云疏,“我早上起床的时候,好像……好像能感觉到被子里有好多小小的小点点在动,暖洋洋的。”
云瑶也点点头,小声补充:“瑶瑶也是。洗脸的时候,水里的那些小泡泡,好像会听瑶瑶的话,想让它们聚在一起,它们就慢慢聚在一起了。”
冷月凝手中的筷子顿了顿,看向丈夫。
云疏正慢条斯理地喝着粥,闻言神色未变,只是抬眼看向两个孩子,语气平和:“那是因为你们学会了更仔细地‘听’和‘看’。世界上有很多东西,平时不注意就感觉不到,但它们一直都在。”
“就像昨晚肚子里的小太阳?”云逍追问。
“嗯,类似。”云疏放下碗,用纸巾擦了擦嘴角,“不过,那种暖暖的感觉,以后要学会让它们安安静静地待在该待的地方,不要到处乱跑,更不能随便让人看见你们能让它们‘听话’。”
“为什么?”云逍不解,“让它们听话不好吗?”
云疏看向儿子,目光沉静:“如果别的小朋友不知道这种游戏,只有你们会玩,他们会怎么想?”
云逍歪着头想了想:“会觉得奇怪?”
“会害怕。”云瑶小声说,她想起了昨天哥哥推钢琴时,周围小朋友和老师们脸上的表情。
“对。”云疏点头,“所以,这是我们的‘秘密游戏’,只能在家里,或者和爸爸妈妈在一起的时候玩。在外面,要像所有小朋友一样,明白吗?”
“明白了!”两个孩子齐声应道,小脸上满是认真。
早饭后,云疏难得没有立刻去书房或天台,而是带着两个孩子来到别墅后院的小花园。初夏的阳光正好,草坪绿油油的,角落里的蔷薇开得正盛。
“我们来玩个新游戏。”云疏在草坪上盘膝坐下,示意两个孩子也坐好,“闭上眼睛,试着找找看,这院子里,哪里最‘舒服’?”
云逍和云瑶依言闭眼。起初,他们只觉得眼前一片黑暗,耳边是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但渐渐地,当他们的呼吸平稳下来,一种模糊的感觉开始浮现。
云逍感觉到,靠近墙角那丛蔷薇花的地方,空气似乎更“活泼”一些,有种让他想伸手去碰碰的吸引力。而云瑶则感觉到,院子中央那棵老桂花树下,空气格外“清凉干净”,像清晨的露水。
“爸爸,我找到了!是花花那里!”云逍迫不及待地睁开眼睛指道。
“瑶瑶觉得……是树下。”云瑶也睁开眼,轻声说。
云疏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两个孩子感知到的,正是这小小院落中灵气相对聚集的两处——墙角蔷薇受地气滋养,生机旺盛;老桂树年份久,自带一股清净木气。他们能在第一次尝试时就模糊感应到,这份天生的灵觉确实惊人。
“都很好。”云疏没有评判高低,只是温和地说,“记住这种感觉。以后如果到了别的地方,觉得哪里特别‘舒服’或者特别‘不舒服’,都要留心,可以回来告诉爸爸妈妈。”
这是最基础的灵觉训练,也是安全教育。云疏在用自己的方式,一点点教孩子们认识这个世界的另一面,学会在拥有非凡天赋的同时,如何保护自己。
下午,冷月凝带着两个孩子去市中心的科技馆参观。巨大的天文展厅里,投影出浩瀚的宇宙星空,行星在轨道上缓缓运行,星云绚烂如画。
云瑶站在巨大的星空投影下,仰着小脸,看得入了迷。那些遥远的光点,明明灭灭,让她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既向往又敬畏的感觉。
“妈妈,”她拉了拉冷月凝的手,声音很轻,“星星上……有人吗?”
冷月凝愣了一下,蹲下身看着女儿:“科学家们还在探索呢。有些星星是像太阳一样的恒星,有些是行星,也许有的行星上会有生命吧。”
“那……”云瑶转头看向站在一旁同样仰头看星空的云疏,大眼睛里满是纯粹的好奇,“我们能像爸爸一样,咻一下飞过去看看吗?”
这话问得天真,却让周围几个也在看展览的游客忍不住笑了,只当是小孩子充满想象力的童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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