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鸿钧的声音很低，低到只有他自己能听见。
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将目光收了回来，面上恢复了平静。
但那平静之下，有一种东西在暗暗翻涌。
张道玄看鸿钧脸色就知道他已经算出了大概，没有多问。
他走上前，小心翼翼地探入怀中，双手托出那团淡蓝色的光罩。
光罩中，王母的真灵静静悬浮，比之前稳定了许多，颜色深了几分，散发着微微的温热。
鸿钧的蕴养起效了，这团真灵已经从随时可能消散的危境中被拉了回来。
“陛下。”
张道玄双手将真灵托到玉帝面前。
“王母的真灵，是这位鸿钧前辈帮忙蕴养的。晚辈在那边不方便带着大师姐，她只剩真灵，受不得半点损伤。请陛下代为照看。”
玉帝接过真灵，双手微微发颤。
那是王母的真灵。
“朕会的。”
玉帝将真灵小心翼翼地存放起来。
接着玉帝转向鸿钧，又是深深一拜。
“老爷，昊天好久没见您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慨。
“虽然您不是晚辈认识的那位老爷，但您也是老爷。请一定在天庭多留一段时间，让晚辈.....”
话没说完，鸿钧就摆了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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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了。贫道那边还有事情要处理。”
他的声音平静温和，但语气中没有商量的余地。
“等那边的事办完了，贫道再过来就是。”
玉帝看着鸿钧的表情，没有再劝。
他了解道祖的脾气，说一不二。
“恭送老爷。”玉帝恭敬道。
而张道玄站在鸿钧身侧，在心中默念：“统子姐，回至高洪荒。”
“坐标已锁定。传送倒计时，三，二，一！”
接着，银色的裂缝再次在凌霄宝殿中撕开。
张道玄跨入裂缝前，回头看了玉帝一眼。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没有多余的言语，只是互相点了点头。
裂缝合拢，两道身影消失在大殿之中。
凌霄宝殿重归寂静。
玉帝站在原地，望着那道裂缝消失的位置，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转过身，一步一步走回九龙宝座。
他很高兴！
天蓬元帅没死。
他不仅没死，还带回了另一个洪荒世界的道祖。
一位还没有合道的、自由的鸿钧。
玉帝缓缓坐回龙椅。
他的目光穿透三十三重天，看向西天的方向。
那里佛光普照，祥云缭绕，一片祥和景象。
但在他眼中，那片祥和之下，藏着多少见不得人的东西。
玉帝忽然冷笑了一声。
“你们等着吧。”
他的声音很轻，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
“等下一次来的，就不是天蓬元帅了。”
“是另一个道祖，和天蓬元帅。”
玉帝说完，他嘴角的冷意一点点加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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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了洪荒。
张道玄看向鸿钧开口！
“前辈，晚辈虽然实力低微，但也想出一份力。若是晚辈能突破到大罗金仙，应该可以帮您牵制一下罗睺！”
只是张道玄话没说完，鸿钧就笑了。
他摇了摇头，笑容里带着几分慈祥，几分无奈，像是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小友，你实力太差了。就算突破到大罗金仙，也打不过罗睺。牵制更做不到。”
这话说得直接，但张道玄听出了话里的善意。
他笑了。
“前辈，晚辈也不弱。”
他直起腰杆，眼中闪过一丝锋芒。
“虽然无法与罗睺正面激战，但晚辈手中有好东西！”
他右手一翻，一柄古朴长剑出现在掌中。
剑身通体碧绿，散发着森然杀意，剑刃处有四道截然不同的剑意流转，每一道都凌厉到可以斩开虚空。
正是绝仙剑。
紧接着，他左手一翻，又是三柄神剑浮现。
分别是诛仙剑、戮仙剑、陷仙剑！
诛仙四剑齐出，剑意交织，形成一股毁天灭地的杀伐之气，连混沌珠形成的屏蔽结界都在微微颤抖。
“诛仙四剑？”鸿钧挑眉看着那四柄剑，脸色终于动容。
但张道玄还没完。
他手掌一翻，又一道阵图浮现。
阵图迎风展开，见风就长，图上有无穷剑意流转，有洪荒杀伐之气翻涌。
正是诛仙阵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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