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
她在气什么?
又在羞什么?
怎么还会因为一个臭小子的轻佻话乱了心神?
她咬牙切齿,传音几乎带火:小混蛋,你给我适可而止!
箫河却偏头,在她耳畔轻笑,温热气息拂过耳廓:“明白,我懂——我就摸腰,不动别的。”
女侯爵脸色瞬间漆黑。
她说的是这个意思吗?
她是让他别碰!不是让他挑部位摸!
偏偏他说话时气息撩人,耳朵一阵酥麻,身子竟不受控地软了半寸——这感觉,像极了冰火岛上他大胆揉捏她胸口时的战栗。
片刻后,她眼前一花,腰间一紧,整个人已被箫河打横抱起,身形如烟,悄无声息地从巨石后消失。
宁远舟这边也没啥机密可听,不如早点溜回帐篷,搂着美人睡个好觉。
——反正今晚,注定无眠。
午夜,大宋军营。
帅帐内,烛火摇曳。
花解语、柴郡主、耿金花等七位美妇围坐一圈,目光齐刷刷盯向杨延昭,人人面色铁青。
先前杨宗保集结骑兵,她们本以为是要夜袭安王联军,力挽狂澜。
谁知真相竟是——杨延昭要用安宁郡主做人质,连夜逃走!
花解语声音冷得结霜:“六郎,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你可以走,可剩下的将士呢?你要丢下他们,独自逃生?”
杜月娥怒极拍案:“六哥!你这是在砸我们杨家百年招牌!杨家男儿战死不退,何曾有过临阵脱逃的先例!”
孟金月沉声附和:“宁死不辱。我们可以与大军共存亡,但绝不能背弃袍泽!”
柴郡主望着丈夫,眼中失望如寒潭深水:“夫君……你让我们……很失望。”
“你之前指挥失误,我们没怪你,可你千不该万不该——扔下全军自己跑路!你想被皇帝砍头吗?想让整个杨家陪你陪葬?”
耿金花冷眼摇头,语气里满是失望:“六郎,你和宗保走吧。剩下的事,交给我们。这青月峡谷,就是我们的葬身之地。”
马赛英与杜金娥一言不发,眼神却如刀锋般锐利。
她们不会逃,也不会背弃将士。
哪怕战至最后一兵一卒,也要把命留在这里。
杨延昭脸色铁青,声音沙哑:“嫂子们……弟妹们……我非逃不可。宗保是咱们杨家第三代唯一的男丁,杨家的根不能断在这儿!”
他何尝不知耻辱?
可现实比刀更狠。
十多年前,杨家七兄弟中了奇毒,虽保住性命,却形同阉人。
除他之外,其余六人终生无后。
他是被迫当父亲的那个,也是唯一扛起血脉延续重担的人。
花解语等七位美妇沉默良久,尤其是那几位从未育子的姐妹,心早已死透。
十年如一日守着“有夫之名”,实则守的是空房冷枕。
外人讥笑她们不孕,骂她们是不下蛋的母鸡,殊不知她们的男人根本就是太监!
大宋京城权贵圈里,多少人在背后唾沫横飞?
可她们能说什么?
花解语揉了揉眉心,终于开口,嗓音平静却带着决绝:“六郎,带宗保走。我们会集结残部,替你们断后。”
柴郡主目光坚定:“夫君,我留下。我们七人死在峡谷,陛下便无理由牵连你与杨家。”
耿金花、马赛英几人齐齐点头。
与其苟活受辱,不如血染沙场,轰烈一场!
杨延昭怔住,难以置信地环视众人:“你们……真都决定了?夫人,你也真的要留?”
花解语望向其余六女,唇角微扬,竟有一丝释然:“决定了。快走!再拖下去,安王的大军就要合围骑兵了。”
柴郡主轻轻接话:“夫君,宗保以后……就靠你了。”
“你们……保重。”
杨延昭喉头一哽,转身疾步冲出大帐。
在他妻妾面前,他抬不起头。
她们敢赴死,而他却要逃——只为一个姓杨的未来。
可那又能怎样?
他只能逃。
帐外寒风呼啸,帐内灯火摇曳。
花解语站起身,眸光如刃:“布置军队。六郎带走了近两万骑,我们还剩五万多兵马。明日一战,必须集中兵力,正面硬刚!”
懂月娥轻抚长发,冷笑一声:“大嫂,反正都是死路一条,你说怎么打,咱们就怎么打。”
花解语沉声下令:“好!开战之后,我与老六守左翼,老二、老五控右翼,老三、老四专盯白族军——一个都别放过去!”
……
另一边,大山营帐内。
箫河带着女侯爵归来,看也不看苏樱惊疑的目光,径直躺上软榻。
系统提示音刚落,他心头一动:又能签到了?
这才开过气运宝箱几天啊,这么快又来好事?
“系统,签到。”
【叮!签到成功,恭喜宿主获得签到礼包一份!】
“哈!”
箫河差点跳起来,“总算没翻车!老子以前可是连跪两次签到失败的倒霉蛋,现在气运回暖,总算轮到我爽一把了!系统小妞还是不爱说话,算了,不计较。”
苏樱躺在角落,默默看着这一幕,心里五味杂陈。
她试探性地问女侯爵:“您是……?”
女侯爵淡淡扫她一眼,鼻腔轻哼。
渣渣而已,还是个年轻漂亮的丫头片子,懒得理。
她一路被箫河动手动脚,摸得脸红心跳,结果一进帐篷,这家伙反倒正经了?
这小混蛋在琢磨啥?
怎么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
女侯爵坐到箫河身旁,指尖轻敲他肩膀:“小混蛋,发什么呆呢?”
苏樱彻底无语,干脆闭眼躺平。
原来如此。
她早该想到——这位女侯爵气息深不可测,怕是天人境的大能。
要么是暗中护他,要么……就是他的女人。
难怪瞧不上自己这个江湖草芥。
渣归渣,但不瞎。
她看得明白:这女人,危险得很。
箫河一手揽住女侯爵纤细却柔韧的腰肢,指尖轻轻一收,唇角扬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今晚,带你去山顶看星星。”
他目光落在她那抹猩红欲滴的唇上,喉结微动,像是馋了许久的猛兽,终于嗅到猎物的香气。
更别提她那一身傲然曲线——外人只道她清冷如霜,可箫河在冰火岛摸过她的底细,哪里是什么冷月仙子?
分明是藏得极深的妖精,勾人不露声色。
喜欢综武:仙子们都是我签到机缘请大家收藏:(m.qbxsw.com)综武:仙子们都是我签到机缘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