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八道!偶然能救整个维度?”执刚者怒喝一声,抬手拍出道青灰光鞭,光鞭带着逼人的硬挺,抽向林浩的光晕,沿途的柳枝都硬得像铁棍,连老槐树的枝桠都快脆折;执柔者同时出手,乳白柔光凝成面盾牌,挡在光鞭后面,让光鞭的硬挺更盛几分,却又被柔光裹着不脆断;执曲者挥了挥手,鹅黄曲纹缠上光鞭,让光鞭的轨迹变得迂回却不缠结,抽向光晕的角度都精准对应着曲直弧;执直者晃了晃身,朱红直气裹着光鞭,让光鞭的势头更猛却不生硬,像根裹着刚柔的灵鞭。
“来得好!”林浩抬手一挥,光晕里的相济珠突然炸开,四色光凝成面“刚柔曲直镜”,光鞭抽在镜面上,居然被镜面轻轻弹开,光鞭的硬挺气被乳白柔光柔化,绵软气被青灰刚光刚化,缠结气被朱红直气撑直,生硬气被鹅黄曲气软化。四道能量在镜面上绕着圈,慢慢凝成“灰白相嵌、黄红相绕”的光带,最后掉在老槐树的枝桠上,居然开出朵“灰瓣白蕊、黄托红须”的刚柔曲直花:花瓣青灰却不硬挺,花蕊乳白却不绵软,花托鹅黄却不缠结,花须朱红却不生硬,花茎扎根处还飘着“柳烟缠桃雾、曲纹绕直纹”的虚影,美得让人挪不开眼,连绝对派四人都看呆了。
老陈的吆喝声突然穿透对峙的气场,带着蒸笼的热气和柳桃的香气:“刚柔曲直柳桃糕出锅咯——四味交织的限定款!错过等一年啊!刚蒸好的热乎糕,解硬又化软!”柳桃糕炉前,老陈正用竹片挑着糕往瓷盘里放,瓷盘里的糕泛着四色光——这光不是死的,是“刚柔交替、曲直相缠”的节奏:刚映出柳干硬挺的青灰虚影,就融成柳芽绵软的乳白实纹;刚理出桃枝迂回的鹅黄曲纹,就晃成桃梗刚劲的朱红直纹。负七号老陈也凑在旁边帮忙,手里的竹尖契约纹泛着四色混紫金的光,把散着的刚柔曲直气织成“灰白嵌、黄红绕”的纹路,每织一道,炉里的糕香就浓一分,连炉壁都凝出了“烟覆柳、雾绕桃”的纹路。
“俺不懂啥叫四维本源,就知道做柳桃糕得守着‘刚托柔、曲裹直’的理!”老陈挑着块糕对着镜光喊,声音洪亮得盖过了风响,“刚是柳溪的老柳干(带刚气),柔是柳溪的新柳芽(带柔气),曲是桃林的老桃枝(带曲气),直是桃林的新桃梗(带直气),少一样都做不出那股‘又刚又柔、又韧又挺’的劲儿!你们看俺这料!”他指着炉边的四个竹篮:青灰的柳干碎压在底下,是柳溪边长了十年的老柳干削的碎,带着硬挺的刚气;乳白的柳芽粉撒在中间,是清晨刚冒头的新柳芽晒乾磨的粉,带着绵软的柔气;鹅黄的桃枝粉摆得齐整,是桃林里弯弧最匀的老桃枝晒乾磨的粉,带着迂回的曲气;朱红的桃梗粉垫在最下,是桃林里刚劲最足的新桃梗晒乾磨的粉,带着刚劲的直气。“蒸汽穿过这四层料,把四味裹进糯米粉里,蒸出来的糕才又香又稳!蒸的时候还得控火候,火太旺就催得刚气硬挺硌牙,火太弱就冻得柔气绵软塌形;蒸的时间太长就缠得曲气发黏,时间太短就散得直气生硬结块,这都是祖传的法子,差一丝都不行!”
老陈用竹片挑着块糕往镜光里送,糕刚碰到光网,就化成四色光气飘向绝对派四人:青灰光气落在执刚者鼻尖,执刚者突然闻到一阵柳香,掌心的硬挺刚气居然弱了几分,连袍角的铁纹都柔和了,不再像之前那样硬挺如铁;乳白光气落在执柔者鼻尖,执柔者闻到柳芽香,掌心的绵软柔气淡了几分,袍角的棉纹也挺了些,不再像之前那样绵软如棉;鹅黄光气落在执曲者鼻尖,执曲者闻到桃枝的清苦,掌心的缠结曲气顺了几分,袍角的绳纹也不缠结了,多了几分柔韧;朱红光气落在执直者鼻尖,执直者闻到桃梗的甜香,掌心的生硬直气柔了几分,袍角的尺纹也不生硬了,多了几分弧度。
“那是刚柔曲直本源的‘共生洲’!”柔玄突然指着糕化的光气,光气里居然映出了本源维度的样子:一片“四色交织”的刚柔曲直洲,洲上长着青灰的老柳、乳白的新柳,洲底沉着鹅黄的桃枝纹、朱红的桃梗纹;洲中间立着座四维共生榭,榭柱上爬着“四色藤蔓”:青灰藤(刚)撑着乳白藤(柔)的腰,乳白藤绕着青灰藤的颈,鹅黄藤(曲)扎着朱红藤(直)的根,朱红藤缠着鹅黄藤的枝,四者缠在一块儿,爬满了整座榭柱,榭顶还开着“灰瓣白蕊、黄托红须”的花,跟老槐树上开的一模一样,花瓣硬挺却不脆断,花蕊绵软却不塌形。
“八年前这洲全是铁林和棉原!”曲玄语气里全是感慨,“刚玄硬挺时,洲的一半变成了硬挺的铁林,连叶子都硬得像铁片,走路都能被割破裤脚;柔玄绵软时,另一半变成了绵软的棉原,连草都软得像棉絮,踩上去都陷到膝盖;曲玄缠结时,洲上的藤全缠成了麻绳似的死结,连阳光都透不进来;直玄生硬时,洲上的树全直得像木尺,连树枝都挺得笔直,找不到一丝弯弧。直到这柳桃糕似的能量飘进来,铁林里软了硬挺的枝,棉原里刚了绵软的茎,死结的藤解了曲直弧,生硬的树添了迂回纹——可绝对派就是不认,说那是能量紊乱的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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