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铁柱的战刀突然“嗡”地一声,刀身上的四色光不撞了,顺着刀刃织成“灰白相嵌、黄红相绕”的刚柔曲直纹——跟老槐树上柳桃共生的样子一模一样,刀身还映着柳溪的烟色和桃林的雾色,跟镶了幅活画似的,刀背凝着柳干纹却不硬挺,刀刃映着柳芽纹却不绵软。他闭着眼,指尖划过刀身的铭文(上次跟生灭因果绝对派打架时留的,当时靠生刃疗伤、灭锋破障、因柄稳基、果穗应变才赢),这会儿铭文里的纹路慢慢变了:青灰刚光凝成刀背的刚刃(能硬挺破甲,却不硬挺伤人),乳白柔光凝成刀刃的柔锋(能绵软卸力,却不绵软无力),鹅黄曲光凝成刀柄的曲柄(能迂回稳基,却不缠结板结),朱红直光凝成刀穗的直穗(能刚劲应变,却不生硬杂乱),原本的生灭因果纹居然变成了“四维相济纹”,刀身的香味也更浓了,是柳桃交织的清甜味,闻着又刚又柔。
“战刀得有刚的刃、柔的锋、曲的柄、直的穗啊!”王铁柱挥刀劈向旁边的空处,刀背刚刃劈出一道灰光,落在柳溪里,居然让柳干的硬挺更足,却不脆断一片柳叶;刀刃柔锋划向桃林,桃枝的绵软居然更匀,却不塌落一片桃瓣;刀柄曲柄握在手里,稳得像扎在土里的柳根,却不缠结;刀穗直穗跟着刀风晃,像桃梗的刚劲,却不生硬。“这刀简直神了!纯刚的刀硬得砍不动软物,纯柔的刀软得劈不开硬甲,纯曲的刀缠得握不住,纯直的刀硬得转不了弯,这刀四味全占,守得住根基还能灵活进攻!”刚玄柔玄同时点头:“这才是守护该有的韵态——就像老槐树,根得刚稳、影得柔柔、茎得曲挺、枝得直灵啊!”
石兽群从光网里钻出来时,身上也裹着“四色交织”的光:虚维小石兽的蹄印是青灰刚纹,却带着乳白柔边(像柳干映着柳芽);混沌石兽的爪痕是乳白柔纹,却嵌着青灰刚点(像柳芽藏着柳干);灵寂石兽的背纹是鹅黄曲纹,却绕着朱红直线(像桃枝缠着桃梗);明暗石兽的腹纹是朱红直纹,却衬着鹅黄曲底(像桃梗落着桃枝)。它们围着老槐树转圈,尾巴扫出的光码不是文字也不是脉络,是青灰堆的“刚的样子”(铁纹、柳干、石棱)、乳白织的“柔的姿态”(棉纹、柳芽、云絮)、鹅黄叠的“曲的模样”(绳纹、桃枝、水纹)、朱红揉的“直的形态”(尺纹、桃梗、树干),这些四维交织的光码,在半空织成面“刚柔曲直镜”,镜子里的本源维度,早不是当初“刚柔相克、曲直相斥”的鬼样子了:
刚柔曲直洲的地面上,铺着“老柳托新柳、桃枝缠桃梗”的景色:青灰的老柳长在地面,却被乳白的新柳融得边缘发柔,连柳干的硬挺都带着绵软的韵味;乳白的新柳立在老柳间,却被青灰的老柳凝得不会绵软,连柳芽的绵软都带着硬挺的生机;鹅黄的曲纹嵌在洲底,却被朱红的直纹缠得有了刚劲,连纹路上的迂回都带着挺劲的姿态;朱红的直纹绕着曲纹,却被鹅黄的曲纹理得不会生硬,连直纹的弧度都像曲纹的延伸。洲里藏着四色鸟:鸟身青灰(刚)、鸟翅乳白(柔)、鸟骨鹅黄(曲)、鸟尾朱红(直),飞起来时,青灰鸟身划成硬挺轨迹,却不脆断;乳白鸟翅漾开绵软光晕,却不塌形;鹅黄鸟骨撑着迂回姿态,却不缠结;朱红鸟尾摆着刚劲弧度,却不生硬,把洲里的空气搅成“刚不硬挺、柔不绵软、曲不缠结、直不生硬”的仙气,连洲里的杂草都长得又硬挺又绵软,不会硬挺得像铁草,也不会绵软得像棉草。
洲中间的共生榭爬满四色藤:青灰藤撑着乳白藤,不让柔藤被风刮断;乳白藤裹着青灰藤,不让刚藤被雨泡脆;鹅黄藤扎着朱红藤,不让直藤被风刮弯;朱红藤缠着鹅黄藤,不让曲藤被雨泡烂。榭脚下的花开得正旺:花瓣青灰(刚)、花芯乳白(柔)、花托鹅黄(曲)、花须朱红(直),风一吹,青灰花瓣挡着乳白花芯不被风刮,乳白花芯护着青灰花瓣不被雨泡,鹅黄花托撑着朱红花须不缠结,朱红花须绕着鹅黄花托不生硬,周围的草地“不硬挺、不绵软、不缠结、不生硬”,长出片“四色相间”的四维草,草叶上还凝着晨露映着霞光,风一吹就晃着直气,却不生硬。
“这……这不是拆家啊?”执刚者的硬挺袍角开始柔和,他掌心青灰光第一次不脆断了,跟着镜里鸟“刚柔相抱”的轨迹,凝成带乳白边的相济漩涡——原本要硬挺的刚气,这会儿“刚而不硬”了,连袍角的铁纹都变成了灰白相间的纹路,不再硬挺如铁。执柔者的绵软袍角开始硬挺,掌心乳白光第一次不塌形了,跟着鸟“柔融刚”的轨迹,凝成带青灰点的相济漩涡——原本要绵软的柔气,这会儿“柔而不软”了,袍角的棉纹也添了几分灰纹,不再绵软如棉。
执曲者的缠结袍角开始刚劲,掌心鹅黄光第一次不缠结了,跟着鸟“曲缠直”的轨迹,凝成带朱红纹的相济漩涡——原本要缠结的曲气,这会儿“曲而不缠”了,袍角的绳纹也变得直挺起来,不再像之前那样缠结得解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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