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老子积点口德!”坐在炕边磕着布鞋底子上土坷垃的梁铁牛,头也不抬地冷声道,“嘴上没个把门的,忘了你那头发是怎么没的了?”
这话像是一根针,狠狠地戳在了刘招娣的心窝子上!
她的脸瞬间就扭曲了!
她好好地睡了一觉,早上起来,半边头发就没了,成了个不伦不类的阴阳头!
建国后不许成精,她连个说理的地方都没有!只能打掉牙往肚里咽!
这口气憋在她心里,不上不下,快把她憋屈死了!
“我没错!”刘招娣猛地爬到炕边,对着梁铁牛的后背“咣咣”就是两拳,“我说的都是实话!这些从城里来的女知青,就没一个好玩意儿!要不然怎么一个接一个地出事,一个接一个地死!”
“你他娘的想死别拉着我!”梁铁牛被她最后那句话吓得魂都快飞了!
他猛地回头,一把捂住了刘招娣的嘴,眼睛瞪得像铜铃,声音压得极低,充满了惊恐和警告:“这话是能乱说的吗?!你要是再管不住你这张臭嘴,就给老子滚回你娘家去,以后都别回来了!老子可不想被你害死!”
刘招娣被他狰狞的表情吓得缩了缩脖子,心里虽然不忿,却也不敢再多说一个字了。
……
院子里。
梁守业也听到了东屋的动静,脸色有些尴尬。
他干咳两声,搓了搓手,对南酥和陆一鸣笑道:“那个……让你们见笑了。”
南酥摇了摇头,没说什么。
陆一鸣的眼神却冷了几分,朝东屋窗户瞥了一眼,那目光锐利得像刀子,仿佛能穿透窗户纸,扎在刘招娣身上。
“那这事儿就这么定了。”
梁守业赶紧转移话题。
“南知青那间屋子,我就安排给新来的知青了。”
“你们俩处对象这事儿……”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真诚的笑容。
“是好事儿!天大的好事儿!”
“鸣娃子,你可得好好对南知青,听见没?”
陆一鸣收回目光,看向梁守业,郑重点头。
“大队长放心。”
这话说得斩钉截铁,没有半点犹豫。
南酥心里一暖,悄悄握紧了他的手。
梁守业欣慰地点点头,又嘱咐了几句,这才送两人出门。
走出大队长家院子,正午的阳光有些刺眼。
陆一鸣握紧南酥的手。
“放心,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南酥能听出里面藏着的冷意。
她知道,刚才刘招娣那些话,他都听见了。
也记在心里了。
南酥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但同时也有些担忧。
刘招娣那种人,就像阴沟里的老鼠,明面上不敢怎么样,背地里却不知道会搞什么小动作。
“别担心。”
陆一鸣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侧过头看着她,眼神温柔下来。
“她要是敢动你一根头发,我让她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但南酥却听出了里面的狠劲儿。
她相信他说到做到。
“好!”南酥眯着眼,偏着头甜甜一笑。
两人并肩走在土路上,谁也没再提刚才的事。
刚走到村口,就看到梁铁柱赶着一辆牛车,慢悠悠地从远处驶来。
牛车后面,跟着六个蔫头耷脑的知青。
三男三女。
个个灰头土脸,汗流浃背,走路都打晃。
一看就是走了很远的路,累得够呛。
南酥心里一动。
这就是大队长说的新来的知青?
她停下脚步,陆一鸣也跟着停下,两人站在村口的老槐树下,看着那队人慢慢走近。
……
赵琦觉得自己快要死了。
真的。
她从县城走到龙山大队,整整走了四个小时!
四个小时!
她的脚底板火辣辣地疼,感觉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脚趾头肯定磨出水泡了。
说不定已经破了,黏糊糊的,跟袜子粘在一起。
汗水把她的刘海打湿成一缕一缕的,黏在额头上,痒得要命。
她抬手抹了一把,手上全是汗,黏腻腻的,恶心死了。
身上的衣服也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身上,风一吹,凉飕飕的,又冷又难受。
赵琦这辈子都没这么狼狈过。
她可是京市来的。
她爹是纺织厂的厂长。
从小到大,她都是被捧在手心里的,什么时候吃过这种苦?
这破地方,连条像样的路都没有,全是土路,坑坑洼洼的。
她本来想坐牛车的。
可来接她们的那个憨货,说牛车是拉行李的,人得走着。
走你妈!
赵琦在心里骂了一万遍。
但她不敢说出来。
因为她爹说了,下乡是政治任务,必须完成。
而且,她来这儿,还有别的目的。
想到这里,赵琦强打起精神,抬起头,朝前看去。
她的目光不经意间,就锁定在了不远处那抹高大挺拔的身影上。
是那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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