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酥站在陆家小院的门边,一颗心被无形的手揪着,高高地悬在半空。
她已经从空间里取出了最齐全的急救箱,放在了自己房间最显眼的位置。
一切都准备就绪,只等着他们回来。
终于,远处传来一阵凌乱而急促的脚步声,还夹杂着粗重的喘息。
来了!
南酥心中一紧,赶紧迎了上去。
陆芸背着参宝,整个人摇摇晃晃地,那张一向明媚的脸蛋此刻惨白如纸,汗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淌,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一绺一绺的,狼狈得不行。
她身后,黄老背着昏迷的舒老,毛老和杨成玉一左一右扶着,几个人都喘着粗气,脚步踉跄。
“芸姐!”
南酥冲上前,一把扶住陆芸的肩膀。
入手一片湿冷。
陆芸的整个后背都被汗水浸透了,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那股冰凉。
“酥酥……”陆芸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嘴唇哆嗦着,眼神都有些涣散,“参宝……参宝受伤了……”
“我知道,我知道。”南酥心疼得要命,她伸手去接参宝,“我来背,你歇会儿。”
“不……不用。”陆芸咬着牙摇头,汗水顺着下巴滴落,“我还能坚持。”
她咬着牙,硬是撑着一口气,将参宝一直背进了院子。
南酥的目光扫过众人,当看到被黄老背在背上,已经彻底陷入昏迷的舒老时,她的瞳孔骤然一缩。
舒老那条受伤的腿无力地垂着,被临时包扎的布料早已被鲜血浸透,变成了骇人的暗红色。
情况比她想象的还要糟糕!
“别在外面站着了!快!都进屋!”
南酥当机立断,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冷静和权威。
黄老和毛老赶紧合力将舒老小心翼翼地抬进了东屋,平放在炕上。
南酥则转身冲向后院,不多时,就从杂物堆里拖出来一块废弃的旧门板,直接“哐”地一声放在了堂屋的地上。
“芸姐,把参宝放这上面!”
她一边指挥,一边扭头看向已经跟进来的杨成玉。
“杨奶奶,麻烦您去厨房烧一大锅热水,要滚开的!”
“好嘞!”
杨成玉二话不说,立刻转身去了厨房。
“芸姐,你去找把剪刀来,把参宝伤口周围的毛都剃干净,动作要快!”
南酥的指令一条接着一条,清晰而迅速。
陆芸此刻已经累得快虚脱了,但听到南酥的话,还是强撑着点了点头,转身去找工具。
安排好这一切,南酥自己则快步冲回房间,从床底下拖出一个半旧的木制医药箱,抱起它就朝着舒老所在的东屋跑去。
一进屋,一股浓重的血腥味便扑面而来。
黄老已经手脚麻利地用剪刀剪开了舒老的裤腿,整条裤子都被脱了下来,身上盖着一条薄薄的床单,只露出那条血肉模糊的伤腿。
子弹打在了大腿上,创口周围的皮肉都外翻着,看起来触目惊心。
“黄老,麻烦您去端一盆温水,再拿一条干净的毛巾过来。”
南酥打开医药箱,一边检查伤口,一边头也不抬地说道。
“我要先给舒老清理伤口。”
“欸,好!”
黄老应了一声,转身快步离去,没一会儿就端着一盆温水和一条干净的毛巾回来了。
南酥接过毛巾,浸湿,拧干,然后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地擦拭着舒老伤口周围的血污和泥土。
她的动作轻柔而专注,仿佛那不是一条受伤的腿,而是一件珍贵的瓷器。
清理干净伤口后,南酥从医药箱里取出一支注射器和一小瓶麻醉剂。
“嘶——”
黄老和毛老看着她熟练地抽药、排空气,都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南酥没有理会他们的惊讶,找到注射点,稳稳地将麻醉针推了进去。
几分钟后,她拿起手术刀,刀尖对准子弹嵌入的位置,轻轻划了下去。
刀刃切开皮肉的声音很轻。
但在这寂静的房间里,却清晰得让人心悸。
南酥的手稳得像磐石。
她一点点剥离周围的肌肉组织,避开主要的血管和神经,动作精准得可怕。
取弹,清创,缝合,上药,包扎……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半分拖沓和犹豫。
黄老和毛老此刻看得是目瞪口呆,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这……这手法也太专业了吧?!
直到南酥将最后一圈绷带系好,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两位老人才如梦初醒。
黄老看着舒老腿上那包扎得整整齐齐的纱布,又看了看南酥,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挤出一句话:“丫头……你这手法……也太娴熟了吧?”
毛老也连连点头,看向南酥的眼神里,充满了惊叹和赞许。
南酥擦了擦额角的汗,有些不好意思地腼腆一笑。
“我母亲是军医,我从小就跟着她在医院里跑,见得多了,一些简单的护理手段,还是没问题的。”
这哪里是“会一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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