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贫嘴!赶紧喝你的!”
陶钧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又舀了一勺递过去,嘴里哼哼着:“你可给老子牢牢记住了!记住了我这喂饭之恩!将来要是有那么一天,你也得这么一勺一勺地伺候我!”
“没问题!”方济舟答应得干脆,眼里带着笑意,“绝对给你伺候得明明白白,保证比我现在这待遇只高不低!”
“噗嗤——”
陆芸在一旁看着这俩活宝斗嘴,忍不住笑出了声。
南酥也弯了眼睛,苍白的脸上有了些血色。
陆一鸣看着陶钧和方济舟的互动,嘴角也噙着笑。
战友之间这种过命的交情和默契,总是让人心里踏实。
“行了,别贫了,赶紧吃。”陶钧催促,手上动作却没停,一勺一勺,喂得很仔细。
方济舟也配合地吃着,偶尔还点评两句“这鸡肉炖得烂”、“汤真鲜”。
气氛似乎又恢复了之前的轻松。
陆一鸣收回目光,端起属于南酥的那碗鸡汤。
鸡汤还冒着丝丝热气。
他先用勺子轻轻搅了搅,让热气散一些,然后舀起一勺,小心地吹了吹,试了试温度,才递到南酥唇边。
“小心烫。”他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
南酥看着他专注的眼神,心里软成一片。
她微微低头,就着他的手,小口小口地喝着鸡汤。
温热的汤汁滑入喉咙,带着鲜甜和暖意,似乎连左肩伤口的隐痛都缓解了些许。
陆一鸣喂得很耐心,一勺一勺,不急不缓。
看她喝了几口汤,他又用筷子从碗里夹出炖得软烂的鸡腿肉,仔细地撕成细细的小条,然后夹起来,一点一点喂给她。
“吃点肉,补补。”他低声说。
南酥乖乖张嘴,咀嚼着。
鸡肉炖得很入味,几乎入口即化。
但毕竟是大病初醒,身体虚弱,胃口也小。
吃了小半碗鸡汤,又吃了几条鸡肉后,南酥轻轻摇了摇头。
“鸣哥,我真的吃不下了。”她声音有些无力,带着歉意,“你别管我了,你自己也赶紧吃吧,饭都要凉了。”
陆一鸣看着她依旧没什么血色的唇,和眼底掩饰不住的疲惫,知道她是真没胃口,也不勉强。
“好,那你休息。”他放下碗筷,扶着南酥慢慢躺下,仔细地帮她掖好被角,确保不会漏风。
做完这一切,他才重新端起南酥吃剩的那半碗鸡汤。
他没有丝毫犹豫,拿起南酥用过的勺子,就着碗,大口吃了起来。
动作自然得仿佛天经地义。
南酥侧躺着,看着他毫不介意地吃着自己剩下的饭菜,脸颊微微有些发烫。
心里却像是被蜜糖浸透了,甜丝丝的,又暖洋洋的。
这种毫不掩饰的亲密和接纳,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更让她心动。
也许是因为身体还在恢复期,精力不济,也许是因为这气氛太过安心温暖。
南酥就那样静静地看着陆一鸣吃饭。
看着他线条利落的下颌随着咀嚼微微动着,看着他浓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看着他因为疲惫而略显苍白的脸色……
看着看着,她的眼皮越来越重,视线渐渐模糊。
呼吸也变得均匀绵长。
她睡着了。
陆一鸣虽然在大口吃饭,但注意力一直分了一半在南酥身上。
她呼吸频率变化的瞬间,他就察觉到了。
咀嚼的动作立刻放轻。
他快速咽下嘴里的食物,抬起头,看向已经阖上眼睛、陷入沉睡的南酥。
她的睡颜很安静,长睫如蝶翼般垂下,在苍白的皮肤上投下淡淡的阴影,看起来脆弱又美好。
陆一鸣眼神柔软得不可思议。
他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唇边,朝着陶钧和方济舟那边,做了个“嘘”的动作。
又指了指南酥,用口型无声地说:“睡着了。”
陶钧和方济舟立刻会意。
方济舟甚至夸张地做了个给嘴巴拉上拉链的动作,然后紧闭嘴巴,只用眼神示意陶钧继续喂。
陶钧也放轻了动作,喂饭的速度都慢了下来。
陆芸更是捂住了自己的嘴,连呼吸都放轻了,蹑手蹑脚地收拾着保温桶和其他碗筷,生怕弄出一点声响。
病房里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极其轻微的咀嚼声和呼吸声。
陆一鸣三下五除二吃完剩下的饭菜,连碗底都刮得干干净净。
他把碗筷轻轻放在床头柜上,用眼神示意陆芸和陶钧。
陆芸点点头,用气声说:“哥,你都守了三天了,快去隔壁床上躺会儿吧,这里有我和陶大哥呢。”
守了南酥整整三天三夜,陆一鸣确实也到了极限,铁打的身体也熬不住。
他点点头,没再逞强,走到南酥隔壁那张空着的病床上,和衣侧躺了下去,几乎是头刚沾到枕头,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陆芸和陶钧对视一眼,动作更轻了。
两人轻手轻脚地收拾好所有的饭盒,放进网兜里。
陶钧拎起网兜,朝门口指了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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