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实感觉头脑一清，虽然依旧虚弱，但不再有那种灵魂被抽离的眩晕感。
他长长舒了口气，抬手轻轻摸了摸左脸上那暂时“安静”下来的纹路，嘴角扯出一个疲惫却带着几分戏谑的弧度，对着空气或者说，对着可能还在某处“观看”的牧者低笑道：
“看……”
“最新款……”
“牧者潮牌……”
“还挺……别致……”
就在这时，沈青竹与舞会执事的战斗也分出了胜负！
执事虽然疯狂，但在牧者虚影消散后，他的力量似乎也受到了影响，不如之前强悍。而沈青竹抓住他因程实这边变故而微微分神的刹那，匕首如同毒蛇般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穿透了他的骨刺防御，狠狠刺入了他的心脏！
执事身体猛地一僵，灰白光芒急速黯淡。他低头看着胸口的匕首，又难以置信地看向程实的方向，纯白面具彻底碎裂，露出一张扭曲非人的面孔。
“主……不会……放过……”他嘶哑地吐出几个字，身体便化作飞灰，消散不见。
随着执事的死亡，那些残余的信徒仿佛失去了最后的指挥，动作变得更加混乱无序，很快便被迦蓝的箭矢和百里胖胖的子弹清理干净。
溶洞舞池，终于暂时恢复了平静。
只有满地的狼藉、伤员的喘息，以及程实脸上那一道诡异的“牧者潮牌”纹路，诉说着刚才的惊心动魄。
安卿鱼在清理战场时，从舞会执事消散的地方，捡起了一张散发着微弱能量波动的、由某种未知皮革制成的卷轴。
“发现一样东西。”他将卷轴递给刚刚缓过一口气的林七夜。
林七夜接过卷轴，展开。上面用扭曲的文字写着一些条款，最下方有一个空白签名处。卷轴散发着“契约”的规则气息。
程实也好奇地凑过去，【规则洞察】本能地反馈信息：
【舞会契约书：签署者可凭此契约，向任意知晓其名的目标，发起一次强制性的“共舞”邀请。规则效力视双方实力与位格而定。】
强制共舞？程实眼睛微微眯起，一个大胆的念头再次浮现。
他看向林七夜，咧嘴一笑，露出沾血的牙齿：
“这东西……有点意思。”
“你说……”
“我要是签上‘牧者’的大名……”
“会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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