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等多久?”林京洛在门口问道。
“我咋知道?你进来一起看看不就清楚了!”上官洪背着手,头也不回地往院里走,以为她会跟上来,可等了半天也没听见脚步声,忍不住回头催促:“快来啊!”
“不了,”林京洛的声音从院门外传来,带着明显的疏离,“我在府门口等你们。”
直到那抹粉色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野尽头,江珩才缓缓抬眸,望向她离开的方向。躲得倒是干脆利落……他指尖摩挲着微凉的黑子,嘴角几不可察地扬起一丝极淡的弧度。
随即又将注意力放回棋局,看向对面仍在苦思的上官星岭,嘴角上扬的弧度更大了,对面的上官星岭有些疑惑地看着江珩。
原本上官爷孙是打算舒舒服服坐马车里的,如今林京洛同行,两人便主动和林钱一起挤在了马车前头。
车厢内,林京洛惬意地享受着雪茶的揉肩按摩。听着车外林钱熟练的驾马声和嘚嘚的马蹄,她不禁心想:看来这路林钱是越跑越熟了,竟比上次还早了一刻钟就到了源村。
熟悉的乡村烟火气混杂着泥土与青草的味道,悠悠飘进马车。窗外传来孩童们嬉戏玩闹的清脆笑声,有人高声喊着:“是星岭哥回来啦!”
林京洛闻声,下意识地掀开车帘望去——果然,那群孩子正在河边追逐打闹。熟悉的场景瞬间勾起了那日的记忆,江珩在木桥上飞奔而过的场景。她心下一慌,像是被烫到一般迅速撂下了帘子,使劲甩了甩头,试图将那人的身影从脑子里驱逐出去。
然而,一个细节却在此刻异常清晰、重重地浮现出来——木簪。
那日混乱中,江珩束发的木簪在入水前似乎被甩脱,掉落在了河边的石头缝里!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再也挥之不去。她的指尖不由自主地再次抬起,轻轻掀开了车帘的一角。午后的阳光恰好洒落,温暖地照在她搭在窗框的纤细手指上,也照亮了窗外那片波光粼粼的河岸。
一小块石头被那只葱白细腻的手轻轻挪开。林京洛蹲在河边的碎石滩上,依据模糊的记忆,在印象中的位置,一块一块地翻找着石缝。
雪茶小跑着跟过来,脸上写满了困惑。她看着自家小姐刚下马车就直奔河边,方才甚至还差点绊了一跤,忍不住问道:“小姐,您到底在找什么呀?”
“一根树枝。”林京洛头也不抬,专注地搜寻着。
“树枝?”雪茶更不解了,什么样的树枝值得这般急切?
“对!找到了!”
林京洛的声音里带着难以抑制的欣喜,她小心翼翼地从石缝中取出一物——那正是江珩失落的那根木簪。
她高兴地将它举起,午后明媚的阳光洒在河面上,泛起一片波光粼粼的金芒,也恰好映射进她熠熠生辉的眼眸里,亮得惊人。
雪茶瞧着林京洛那掩不住的喜悦神情,目光不由地又落在那根木簪上——样式简朴,却透着一股别致的韵味,怎么看都觉得分外眼熟,像是在哪里见过,可一时半会儿又想不起来。
林京洛却已小心翼翼地用一方锦帕将那木簪仔细包裹好,像是珍藏什么宝贝似的,轻轻放入怀中贴身处。随即她站起身,兴高采烈地拉起雪茶的手:
“走!我们去看肥花!
“咦,这不是上回那个小娘子吗?”
正聚在村口树下聊天的几位妇人瞧见林京洛,立刻熟络地笑着打起招呼。
“你那位相公呢?这次怎么没跟你一块来呀?”一位大婶热络地问。
另一位也笑着附和:“是啊小娘子,你那小相公当真是一表人才,模样俊不说,心肠还那么好!”
林京洛张了张嘴,话却卡在喉咙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雪茶看着她家小姐这副窘迫的模样,忍不住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疑惑地问:“小姐……她们说的,不会是江公子吧?”
“咳!咳咳咳……”
林京洛猛地被口水呛到,一阵剧烈的咳嗽瞬间席卷了她,脸颊也涨得通红。
妇人们那充满好奇和探究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她身上,仿佛要将她里外看个透彻。雪茶这个直白的问题,更是把她一下子推到了众人目光的中心,无所遁形。
“丫头!磨蹭什么呢,还不快点过来!” 上官洪中气十足的喊声适时地从院子方向传来,打破了这尴尬的局面。
“啊!上官老头叫我了,我们得赶紧过去了!” 林京洛如蒙大赦,一把拉起雪茶,几乎是逃离般快步离开了这群热情过头的妇人。身后的林钱也赶紧屁颠屁颠地跟上。
隔壁的大黄狗见到生人,又象征性地吠叫了几声。院子里,上官星岭正蹲在地上,专心致志地摆弄着肥花。却不见上官洪的身影。
林京洛走上前,摸了摸肥花的爪子,问道:“老头呢?”
“爷在里头煮面呢,说是中午就吃面了。”
“那我进去帮帮老伯。”雪茶说着,便转身走进了那间简陋的茅草屋。
“我也去!”林钱见状,也忙不迭地跟了进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喜欢惊,反派首辅大人非要娶我请大家收藏:(m.qbxsw.com)惊,反派首辅大人非要娶我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