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光建知道,这是淤毒被吸出来了。他拿出个小玉瓶,倒出三粒暗红色的药丸,是用龙血藤和锁阳藤熬制的,能活血化淤,还能让坏死的细胞慢慢复苏。
“把这个给他服下。”他把药丸递给阿却,“用温水化开,一点点喂。”
阿却照做了。药丸刚喂进去没多久,阿笨突然咳嗽了几声,这次咳出的痰是鲜红色的,带着点黑色的淤块。他咂了咂嘴,含糊地说:“水……”
“他要水!”阿却惊喜地喊起来,慌忙去舀水。
阿笨喝了两口,眼睛亮了些,竟能看清床边的人了。他看着许光建,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只发出点嘶哑的气音。
“别急,慢慢养。”许光建拔出银针,黑得发亮的针尖在阳光下泛着诡异的光。他把针收好,对阿耳说,“明天我再给他扎一次,连续扎七天,淤毒就能排干净了。”
阿熊看着父亲的样子,突然往许光建面前一跪,“咚”地磕了个响头。“对不住,先生。”他的声音带着哭腔,“我不该怀疑你。”
许光建赶紧把他扶起来:“没事,换作是我,也会担心。”
傍晚时,阿耳拉着许光建坐在屋前的榕树下,递给他个烤红薯。
热气腾腾的红薯剥开时,甜香飘得老远。“先生,你听说过考古队吗?”阿耳咬了口红薯,含糊地说。
许光建点点头。他在黑木寨的旧书里见过这个词,说是研究老祖宗东西的人。
“几年前,来过一群穿蓝衣服的人。”阿耳的眼神飘向远处的海面,“他们说我们在这岛上住了六万多年,是宝贝。政府的人来接我们去外面住,说有大房子,有不用生火的灯。”
“真的吗?那怎么又回来了?”许光建好奇地问。
“我们确实不适应。”阿耳叹了口气,“阿熊的哥哥去了三个月,就开始咳嗽,回来没多久就死了。还有几个年轻人,说是吃了外面的东西,上吐下泻,也没救活。”
他往地上啐了口唾沫,“从那以后,寨里就定下规矩,外人进来就杀,免得带来灾祸。”
“难道你们不适应大房子里的生活?”许光建不解地问。
阿耳点了点头说:“我们去了的人都不习惯那里生活,我们还是习惯在岛上生活,这里自由,野兽随便猎杀,想吃生的就吃生的,想吃熟的就烤。”
许光建这才明白,为什么野人们一开始那么凶。
他看着远处在海边嬉闹的孩子,突然想起黑骨寨的阿水,也是这么大,却因为缺医少药,差点被风寒夺走小命。
“你们这里的人,是不是很少能活过四十?”许光建问。
阿耳点点头,眼里的光暗了下去:“能活到三十就不错了。小娃子容易被野兽叼走,大人生病了也只能扛着。阿笨算是命长的。”
许光建心里一动,从药袋里掏出几张椰叶纸,上面是他画的草药图。“你看,”他指着排风藤的图,“这个晒干了磨成粉,泡水喝能治咳嗽。那个刺蕊草,和龙血藤一起煎,能治蛇伤。”
他把草药的用法一一讲给阿耳听,阿可就蹲在旁边,用贝壳笔在椰叶纸上认真地画着,辫子垂在胸前,随着笔尖的动作轻轻晃动。
“这些草能抗病毒,少生病。”许光建说,“你们可以多种些,晒干了存起来,冬天就不用怕了。”
阿耳听得连连点头,把椰叶纸小心翼翼地折好,塞进兽皮兜里。“我明天就带弟兄们去采!”
“你们一定记住,不要弄错了。”许光建嘱咐阿耳。
接下来的五天,许光建每天都给阿笨扎针喂药。阿笨一天比一天精神,第三天就能坐起来,第五天竟能拄着木棍下地走路了。
他看着许光建的眼神,像看天神似的,满是敬畏。
第六天早上,阿笨把全寨的人都召集到祭坛前。
那是块巨大的黑色礁石,上面刻着歪歪扭扭的图案,据说是老祖宗传下来的。阿笨站在礁石上,声音洪亮得不像个刚病愈的人。
“许先生是我们的恩人!”他举起手里的木矛,指向许光建,“按老规矩,要把寨里最漂亮的姑娘陪先生生活几天,为我们留下神种!”
人群里响起一阵欢呼。阿笨拍了拍手,阿可从人群里走出来,身上穿着新做的麻布裙,脖子上挂着贝壳串,脸颊红扑扑的。
她走到许光建面前,深深鞠了一躬,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先生,我愿意陪你生活几天。”
许光建愣住了,手里的药袋差点掉在地上。他看看阿可羞答答的样子,又看看周围野人们期待的眼神,突然觉得哭笑不得。
“我可是岛上最漂亮的女孩,别人都这么说,几天前还有几个向我求婚,我理都没理他们。”阿可大声对许光建说。
“阿笨大哥,”他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严肃,“你们这规矩不好,得改,现在按文明时代规矩了。”
阿笨皱起眉头:“这是老祖宗传了六万年的规矩,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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