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小巴蒂站起身，没有隐瞒，“家养小精灵在监视我的办公室。邓布利多迟早会确认我的身份。”
“你的身份仍有利用价值。”
“邓布利多起疑心，但还没有证据。只要他抓不到真凭实据，魔法部就不会相信他的指控——福吉巴不得把所有异常都归结为‘邓布利多想夺权’的阴谋论。”
“我会命令斯内普配合你。”
小巴蒂眼睛一亮：“西弗勒斯？”
“他是斯莱特林院长，邓布利多信任他，魔法部也认可他的立场。”
“关键时刻，他可以‘偶然发现某些证据’，把怀疑引向别处——比如德姆斯特朗那个不安分的校长，或者……东方来的客人。”
“主人英明。”小巴蒂低下头，“有西弗勒斯掩护，我能多争取至少一个月的时间。”
“不止掩护。”伏地魔纠正，“你需要什么情报、什么资源，都可以通过他传递。但记住——斯内普是我的双面间谍，不是你的手下。使用他，但不要依赖他。”
“明白。”
伏地魔挥了挥手：“去做你该做的事。第二个项目……我要看到结果。”
小巴蒂行礼，转身离开地下室。
塞尔温和麦克尼尔跪在地上，大气不敢出。直到脚步声消失在楼梯尽头，伏地魔才看向他们：
“你们也一样。必要时，用生命掩护小巴蒂脱身。明白吗？”
“明、明白！”两人齐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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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霍格沃茨，寒风凛冽。
小巴蒂从密道钻出，重新站在打人柳的阴影下。他掏出复方汤剂，喝下一口。
骨骼扭曲，皮肉重组。几秒钟后，多洛雷斯·乌姆里奇臃肿的身体重新出现。她（他）整理了一下粉色长袍，抚平褶皱，脸上堆起那种惯常的甜腻笑容。
“有斯内普做内应……”她低声自语，踩着碎步走向城堡，“风险降低了不少。”
原计划太激进了——在第二个项目同时完成“哈利濒死”和“刘备夺剑”两个目标，但现在不同了。
斯内普可以掩护她，可以制造假线索，甚至可以在关键时刻提供“反证”。
“延长潜伏期。”她作出决定，“先确保身份安全。让西弗勒斯去试探刘备和克鲁姆……如果那把剑真的能克制黑魔法，也许可以找到方法绕过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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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地窖。
斯内普没有睡。
他坐在办公桌后，面前摊开一本厚重的古代魔药典籍，羽毛笔在羊皮纸上快速记录着改良配方。烛光在苍白的脸上跳动，映出眼下的青黑。
左臂突然传来灼痛。
斯内普的手一抖，羽毛笔在羊皮纸上划出一道歪斜的墨迹。他放下笔，卷起左袖——黑魔标记正在发烫。
伏地魔的远程传讯。
两条指令，以疼痛的强度区分优先级:
第一波剧痛，像烧红的针扎进神经：“协助乌姆里奇。在她需要时提供‘合理掩护’。”
第二波剧痛稍弱，但持续时间更长：“接触卡卡洛夫，评估他的忠诚度。尽快带他来见我。”
左臂的灼痛逐渐消退，但皮肤下的黑魔标记依然隐隐发热。
“乌姆里奇……”
斯内普闭上眼睛。
莉莉的脸在黑暗中浮现，那双绿色的眼睛温柔又悲伤。然后是哈利——莉莉的儿子，继承了那双眼睛，却长着詹姆·波特那张令人生厌的脸。
“我必须保护他。”斯内普对自己说，“但我也必须取得伏地魔的信任。平衡……该死的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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