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吧，日光花蜜，能恢复体力。”莫林长老说。
白宇尝试喝了一口——甜而不腻，带着阳光般的温暖感，确实感觉疲劳减轻了。
“你们能带我们去世界树吗？”辉夜问，“也许我们的‘研究方法’与本地不同，能发现被忽略的问题。”
长老们再次交换眼神，这次交流了很久。
最终，莫林说：“可以。但有两个条件。第一，你们必须由我们妖精族引导和监督。世界树是圣地，不允许随意接近。第二，如果你们真的能帮助世界树，要与我们分享治疗方法。”
“我们同意。”
“那么，休息一晚，明天出发。”莫林说，“银叶会为你们安排住处。”
离开长老木屋后，银叶带着团队来到树桩边缘的一排“客房”——那是用大蘑菇掏空做成的房间，内部空间意外地宽敞，床铺是柔软的苔藓垫。
“晚上……不要离开蘑菇村。”银叶严肃地警告，“森林……夜晚很危险。特别是最近，有‘暗影’在活动。”
“暗影？”白宇问。
“黑色的……东西。吞噬生命。蘑菇村周围，已经有三个蘑菇圈被‘吃’掉了。”银叶眼中闪过一丝恐惧，“长老们说，那是世界树生病的……副产品。”
她说完就飞走了。
团队分配房间：白宇和加尔文一间，辉夜和艾莉娅一间，小春和梅蒂尔一间——这样安排是为了安全和互相照应。
在房间内，白宇激活了加密通讯频道——虽然受干扰，但短距离还能用。
“大家报告情况。”
加尔文：“机械臂功能恢复65%，但远程扫描依然瘫痪。近战模式正常。”
小春：“传感器适应度达到42%，可以勉强监测魔力波动。检测到蘑菇村周围有微弱的‘虚空能量残留’，与银叶说的‘暗影’特征吻合。”
艾莉娅：“灵能稳定剂生效了。我能感知到这片森林的‘痛苦’——像是一个巨大的生命体在缓慢流血。源头方向……西北方，应该就是世界树。”
梅蒂尔：“采集了花蜜样本，分析显示含有高浓度生命能量。但奇怪的是，这种能量结构不稳定，像是在……衰退？”
辉夜：“妾身初步适应了本地魔法规则。时间魔法虽然受限制，但自然魔法似乎可以借用。这个世界对‘生命’‘生长’‘治愈’类魔法有加成。”
白宇总结：“那么基本情况是：世界树确实在枯萎，原因不明；有虚空能量活动迹象；妖精族愿意合作。明天我们去世界树，首要任务是诊断问题，然后考虑碎片04的收容。”
他顿了顿：“但大家注意，我们的科技装备在这里很显眼。银叶已经注意到加尔文的机械臂了。小春，魔法伪装装置能启用吗？”
“可以，但只能模拟基础魔法波动，复杂的能量特征无法完全掩盖。”小春说，“我建议把科技装备‘伪装’成魔法物品——比如，说加尔文的机械臂是‘钢铁魔像的一部分’，我的机械义体是‘炼金术造物’。”
“好主意。就这么办。”
会议结束，夜幕降临。
妖精乡的夜晚与白天截然不同。森林中亮起了无数光点——发光的植物、飞舞的萤火虫、还有妖精们居住的蘑菇屋透出的柔和光芒。天空中出现两个月亮，一个银白，一个淡紫，交相辉映。
白宇站在蘑菇房间的“窗户”——实际上是一个天然洞口前，望着外面的夜景。
辉夜悄无声息地走到他身边：“很美，对吧？”
“嗯。但也很……脆弱。”白宇说，“我能感觉到，这个世界正在失去什么重要的东西。”
“生命。”辉夜轻声道，“这个世界的一切都建立在‘生命’这个概念上。树木、妖精、甚至那些发光的苔藓，都是生命的不同表现形式。如果世界树真的枯萎了，整个生态链都会崩溃。”
她看向白宇：“碎片04如果是‘生命’相关的碎片，那么世界树的枯萎很可能与它有关。也许是碎片能量泄露，也许是碎片被污染，也许是……被什么东西侵蚀了。”
“虚空掠食者。”白宇说出那个名字，“终末教团的那群疯子，最喜欢干这种事——找到世界的核心，然后让虚空掠食者去吞噬。”
“如果真是那样，这次的任务会比机械境更危险。”辉夜说，“虚空掠食者不是可以谈判的敌人，它们是纯粹的灾难现象。”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白宇。”辉夜突然说，“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吗？在时停都市，妾身重伤，你拿着撬棍，一脸懵的样子。”
白宇笑了：“当然记得。那时候我以为自己死定了，结果抽卡抽到辉夜姬——虽然是个重伤版的。”
“那时的你，和现在的你很不一样。”辉夜看着他，“更坚定，更沉稳，更有……领袖气质。”
“都是被逼出来的。”白宇苦笑，“一次又一次的冒险，一次又一次的选择。我不想让大家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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