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别问这么多。照我说的做，我不会害你。”
李珩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笃定。
“好的，老公！咯咯……”裴云舒笑着喊了一句，声音里带着一种“我知道你不会害我”的信任。
两人挂断了电话。
李珩又翻到邓倩的号码。电话响了三声，被接起。邓倩的声音很温柔，像是一阵春风吹过湖面。
“喂？珩哥？”
“妞儿，周五抽时间见个面吧。”
“怎么了？”
“想你了。想睡你。”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然后邓倩的声音带着笑骂传了过来。
“你个混蛋！说人话！”
李珩笑了，那笑声低沉而愉悦：“就是想你了。另外，我需要和你好好聊聊。约上东明。”
“约赵东明？你……好，我知道了。”
她的声音里没有追问，只有一种“我信你”的笃定。
“嗯，周五见。”李珩挂断电话，把手机收进口袋。
他站在院子里，仰头看着夜空，眼里闪过一抹冷静。
那冷静不是冷漠，而是一种更深层的、像是把所有情绪都压到了心底后的清明。
夜色更深
李珩依旧站在竹韵院子中央，仰头看着那片被竹叶切割成碎片的夜空，星星很亮，风很凉。他的手机还握在手里，屏幕的微光映在脸上，照出他眉间那道浅浅的竖纹。他想了想，又翻到通讯录里一个存着卡通头像的号码——佳妮。
电话响了一声就被接起。佳妮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种熬夜工作后特有的沙哑和兴奋。
“哥哥？你终于舍得给我打电话了？我都快闷死了！”
李珩嘴角微微上扬，声音却压得很低，像是怕惊动什么。“佳妮，有件事要你亲自去查。不能让别人经手。”
佳妮立刻收起了撒娇的语气，变得认真起来：“哥哥你说。”
“程志飞。外交总署驻外办主任联络官。把他所有的底细都挖出来——人际关系、资金往来、境外联络记录、通话清单、出入境记录，越详细越好。注意，不要打草惊蛇。”
“明白。什么时候要？”
“越快越好。但记住，安全第一。”
“哥哥放心，三天之内给你结果。”
“辛苦了，佳妮。”
“哥哥记得给我带好吃的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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