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天刚破晓,京城的晨雾还未散尽,厉府后院已亮起微光。
林野取出那枚巴掌大小的五行灵玉,玉身通透,内蕴五色流光,静静躺在掌心时却毫无异动。
他指尖摩挲着冰凉的玉面,眉头微不可察地蹙起,以这块超凡一阶的五行灵玉对五行之地的感应范围足有百里,如今毫无反应,显然京城周遭即便曾有五行秘境,也早已被前人探寻殆尽,或是随着岁月变迁隐匿无踪。
“看来得往远些去了。”
林野收回灵玉,转身开始吩咐丫鬟和护院收拾行囊。
不多时,厉府门前便集结起一行车马。
慕婉清与林汐两位丫鬟早已收拾妥当,一身素色劲装衬得身姿利落,随身行囊里除了换洗衣物,还备着伤药、干粮与林野惯用的茶具;
秦岳身着玄色劲装,腰间佩刀,身后跟着十二名护院,皆是此前朱由戬特意调拨的护院,如今最差的都是暗劲三重武者,个个身形挺拔,气息沉凝;
车外,厉一依旧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模样,步伐沉稳地走在最前,薛桐与薛媱兄妹俩并肩而行,少年模样的薛桐腰间挂着一柄短刃,梳着双丫髻的薛媱则时不时好奇地打量着京城街道的景象;
寅虎一身红色连衣裙,亦步亦趋地跟在林野身后,充当起武婢。
林野与白荼登上特制的宽大马车,车厢内铺着厚实的软垫,两侧摆着小几,上面早已备好热茶与点心。
慕婉清与林汐麻利地坐稳,一人挨着林野,一人靠着白荼,自然而然地伸出手,轻柔地为二人揉腿按肩。
寅虎也上了马车,坐在角落,目光紧紧盯着两位丫鬟的动作,学得格外认真,显然是想把这门“手艺”也学到手,然后把厉一他们卷死。
马车缓缓驶出厉府,秦岳率先骑着一匹神骏的汗血宝马在前开路,这马身负异兽血脉,脚力惊人,且通人性,可日行万里。
有朱由戬赐予的皇家令牌在手,沿途关卡的卫兵见了令牌无不恭敬放行,一路畅通无阻。
车行过半日,白荼嚼着点心,毛茸茸的兔耳微微晃动,好奇地问道:
“野哥,我们找五行之地,为什么要带这么多人呀?轻装上阵不是跑得更快,也更方便吗?”
林野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淡淡笑道:
“那你可就想错了。五行之地本就隐秘,大多藏在险地或荒僻之处,若是轻装上阵,没有补给支撑,也没有熟悉路况的人引路,更是不熟悉山川走势,我们就成了无头苍蝇,四处乱窜,即便有五行灵玉指引,找到的概率也无异于瞎猫碰见死耗子。如今带着秦统领他们,一来能有人解决沿路上的纷扰,二来秦岳熟悉各州府的路况,能少走许多弯路,效率只会更高。”
白荼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兔眸转了转,又专注地吃起了点心。
正如林野所言,接下来的路途中,每当路过县城,秦岳便会拿着皇家令牌前往县衙,调取当地的县志。
县志乃是记载一县历史、地理、风俗、人物、文教、物产的宝贵资料,其中不乏关于山川险地、奇珍异宝的记载,往往能从中找到五行之地的蛛丝马迹。
有皇家令牌在手,县衙官吏不敢有丝毫怠慢,均是恭敬将县志完整奉上,任由秦岳查阅抄录。
而马车配备的两匹汗血宝马耐力极佳,即便大明的驿站官道大多年久失修,坑洼不平,在秦岳的指引下专挑路况较好的路线行驶,整体行程也并未耽搁多少。
于是林野便在马车内,一边看着地方县志,一边享受丫鬟贴身服务,最终只需在简易地图上指指点点,秦岳便会带路前往。
一旦靠近目标范围百里内,察觉五行灵玉没有反应,林野又会换一处地方。
如此这般,效率倒是颇高,仅仅半天便已经搜寻了三处可能存在五行之地的区域,更行出千里之遥。
只是一路行来,景象愈发触目惊心。
起初还能见到些许耕作的农户,虽然面色憔悴,但好歹有片安身之地。
可随着距离京城越来越远,逃难的灾民渐渐多了起来。
他们衣衫褴褛,面黄肌瘦,孩童饿得哇哇大哭,老人拄着拐杖踉跄前行,不少人身上还带着伤病,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偶尔路过一些村庄,也是一片萧索景象,田地荒芜,房屋破败,偶尔能见到几个留守的村民,眼神麻木,对过往的行人视而不见。
“唉,这世道……”
秦岳骑在马上,看着路边奄奄一息的灾民,忍不住叹了口气。
就连马车内的林野透过车窗见到,也不由感慨:“土地都被那些世家大族兼并了,百姓没了田地,收成再好也落不下多少,更别说如今遇上灾年,只能背井离乡,四处逃难。”
林野掀开车帘,望着窗外的惨状,神色平静,心中却自有考量。
明末走向衰败的根源,正是这积重难返的土地兼并。
在这手工业与农业为主的时代,土地便是百姓的命根子,失去土地的百姓,如同无根之萍,只能在温饱线上苦苦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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