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难以言喻的味道,混合着臭豆腐的浓烈、榴莲的醇厚,再加点陈年老醋的酸爽,瞬间炸开,然后像海啸一般,席卷了整个摄影棚!
那味道霸道而直接,带着一种穿透力,直冲脑门。
“呕……”
站在最前面的灯光师,一个身高一米八几的壮汉,脸色瞬间煞白,没忍住,干呕了一声,赶紧捂住嘴,强忍着胃里翻江倒海的欲望。
其他工作人员也纷纷后退,捏鼻子捂嘴,现场一片狼藉。
正要跟林默对戏的“房东”陈威(此时他已经入镜,穿着一件老旧的灰色背心,脖子上挂着串钥匙,活脱脱一个市井小市民的模样)脸色也是一变。
他本能地后退了一步,眉头死死地拧在一起,那表情仿佛嗅到了人间至毒。
按照剧情,房东闻着味儿下来视察,以为租客在炼毒。
陈威捏着鼻子,眉头皱成了川字,迈着八字步晃进了店里,每一步都显得那么勉强,仿佛脚下踩的不是地板,而是某种有毒物质。
他指着那锅正在翻滚的紫色液体,声音都在颤抖,带着一种由衷的惊恐:“林……林默!你老实交代,你以前是不是在那个……那个生化实验室工作的?你这是煮饭还是煮鹤顶红啊?这味儿能把方圆五里地的耗子都熏绝育了!你看看,你看那泡泡,绿色的!这是什么黑科技啊?!”
林默没有抬头,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手中的大勺在锅里搅动,动作优雅而从容。
他精准地捞起一块染成了蓝黑色的鸡肉,上面还挂着几颗晶莹的紫色液珠,放在一个盘子里,声音平淡得不带一丝波澜:“这叫‘紫气东来’。不懂别瞎说,这是艺术。普通人的凡胎肉眼,怎能理解食物的终极形态?”
“艺术个屁!”陈威气得吹胡子瞪眼,又往后退了两步,生怕那股诡异的“艺术气息”沾染到自己身上,一脸惊恐地指责道:“你要是想毒死我好继承这栋楼,你就直说!没必要搞这种大范围杀伤性武器!这玩意儿要是吃了,估计我下一秒就得原地飞升!导演,我觉得我这角色是不是太冒险了?这哪里是演戏,这分明是在玩命啊!”
这时候,丁子钦和洛子岳也按照剧情走了进来。
这俩人今天的造型也很别致。
丁子钦还是一瘸一拐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走路都得扶着墙(这回不是演的,是昨天真被老张追着打了一上午)。
洛子岳则是一脸的幸灾乐祸,嘴里哼着小曲儿,扶着丁子钦,两人本来是想来蹭饭的,结果一进门,那股“芬芳”就直冲面门。
一进门,两人的表情管理瞬间失控。
丁子钦的脸都绿了,捂着鼻子,眼睛瞪得像铜铃。
洛子岳的嘴角则忍不住抽搐,眼神中充满了怀疑。
丁子钦艰难地念出台词,声音因为捏着鼻子而显得瓮声瓮气:“默哥……咱就是说,这日子要是过不下去了,咱们可以去要饭,没必要吃这个……这看起来像是外星人的洗脚水,还是泡脚泡了八百年的那种。你这是打算用这玩意儿做生化武器统治世界吗?我怕我吃一口,明天就变异成哥斯拉了!”
“我这碗,看起来像是从福尔马林罐子里捞出来的标本。”洛子岳看着林默盛出来的汤,嘴唇都白了,眼神中带着一丝绝望,“那上面漂浮的黑色絮状物,是某种未知的史前微生物吗?这汤喝下去,我明天是不是得在医院里跟医生解释我喝了什么?”
“这就是你们的午饭。”林默语气平淡,手脚麻利地盛了三碗,每一碗都盛得满满当当,紫色的汤汁在碗里荡漾,上面还漂浮着几根不知名的黑色絮状物(其实是发菜),以及几块惨白中带着蓝黑色的鸡肉。他重重地将碗拍在桌子上,那声音仿佛宣判了三人的命运。
摄影棚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好奇而又恐惧地看着桌上那三碗“毒药”。
这也太写实了。
道具组是不是把颜料桶打翻了?
这能吃?
这吃了得打120吧?
不少工作人员甚至悄悄地掏出了手机,准备随时录下这历史性的一刻,以防万一。
陈威看着面前的碗,额头上的青筋跳了跳,喉结上下滚动了几下。
虽然剧本里写着“好吃”,但这视觉冲击力实在太大,人类的求生本能让他的喉咙发紧,胃部开始隐隐作痛。
“真的要吃?”陈威用眼神询问林默,那眼神里充满了乞求,仿佛在说:大佬,要不咱换个道具?
林默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眼神坚定得像磐石:信我,死不了。顶多,就是让你对世界产生一点新的认知。
“拼了!”
陈威心一横,一咬牙,仿佛做出了人生中最重要的决定。
为了艺术!
他颤颤巍巍地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紫色的汤,闭上眼,视死如归地送进嘴里。
那动作缓慢而沉重,每一下都像是背负着千斤重担。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喜欢都说了是演戏,怎么都当真了请大家收藏:(m.qbxsw.com)都说了是演戏,怎么都当真了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