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松看着他，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师兄，你没有叛逃宗门。”
“我叛了！我明明就叛了！”李尧把脸埋在冰冷的石柱上，不敢看那近在咫尺的山门。
“我加入了幽冥殿！我是邪魔外道！你快放开我，让我走！”
柏松耐心地解释，试图安抚这只受惊过度的“兔子”：“师兄，你那是被幽冥殿控制，身不由己。你的记忆出现了问题，很多事情你都忘了，或者记错了。”
“我记忆没问题！我记得清清楚楚！”
李尧猛地抬起头，脸上还沾着石柱上的灰，“我就是自己贪生怕死，贪图幽冥殿给的资源和功法，主动叛变的！跟记忆没关系！你快放我下来！”
眼见着柏松油盐不进，铁了心要带他进去，李尧急得满头大汗，脑子一抽，一个惊世骇俗、连他自己都觉得离谱的借口脱口而出：
“仙君啊，其实……其实我还有别的原因不能回去！”
他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既羞耻又坚定，眼神闪烁，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难以启齿的羞赧：
“柏松仙君，实不相瞒！我……我自从……自从进了幽冥殿，我的……我的性取向……它……它好像发生了一点微妙的变化！”
柏松的眼神微微一顿。
“我现在……我现在还喜欢男人了！看到长得好看的男人就走不动道！心里跟猫抓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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