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苏然就起床了。
他把行李收拾好，检查了三遍——灵石在背包最底层，用布包了三层；高阶炼药工具贴身放着；灵泉水精华、碧水灵晶、能量增强丸，一样一样，码得整整齐齐。
一切妥当。
推开门，客栈伙计正在走廊里擦灯罩。看见他出来，热情地打招呼：“客官，这么早？吃早饭不？”
苏然点点头，下楼吃了碗粥，两个馒头。
结账的时候，掌柜的说：“客官，外面有人找您。”
苏然出门一看，水研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个竹篮。篮子上盖着块白布，热气从布缝里钻出来。
“苏兄！”水研迎上来，“我就知道你今天要走。”
他把篮子递过来。
苏然掀开白布一角——二十个包子，还冒着热气，比之前更大更白。
“水兄，这……”
“别说话。”水研打断他，“路上吃。这次是猪肉白菜馅的，比猪肉大葱的清淡点，不容易腻。”
苏然看着那篮子包子，喉头有些发哽。
“水兄，这几天多谢了。”
水研摆摆手：“客气什么。你给研究院做的，够我谢你一辈子。”
他从怀里掏出张叠得整整齐齐的兽皮，递过来。
“这是西部水系灵泉分布图。上面标注了所有高纯度灵泉的位置，你以后需要灵泉水，按图采集就行。”
苏然接过兽皮，打开一看——密密麻麻的红点，每个点旁边都有小字备注——“纯度98%，无守护妖兽”“此处灵泉已枯，慎往”“妖兽盘踞，筑基期以下勿近”……
他抬起头，看着水研。
“水兄，这太……”
“别说贵重。”水研打断他，“你给的，比这贵重多了。”
两人对视一眼，忽然都笑了。
“对了，”水研从怀里又掏出个东西，“这是水晶前辈让我转交给你的。”
是个小布袋。打开一看，里面装着几十颗丹药，有疗伤的，有解毒的，还有几颗苏然不认识的。
“水晶前辈说，你路上用得上。”水研说，“他还说，下次来碧水城，一定去他那儿坐坐，他要好好谢你。”
苏然把布袋收好，点了点头。
两人并肩走到河边。
河边停着一艘小船，比之前那艘破船强多了——船身刷着桐油，在阳光下泛着光，船舱里铺着软垫，船尾还搭了个遮阳的棚子。
“这是研究院配的灵鱼运输船。”水研说，“速度比普通船快一倍，还稳当。你划着它去雷霆港口，能省不少时间。”
苏然看着那艘船，心里暖洋洋的。
“水兄，替我谢谢院长。”
“一定。”
两人抱拳行礼。
苏然跳上船，拿起桨，轻轻一撑。
船离岸，顺流而下。
走出很远，他回头看了一眼。
水研还站在岸边，朝他挥手。
苏然也挥了挥手，然后转身，加快划桨。
船走得很快，两岸的风景飞速后退。
苏然靠在船舷上，掏出个包子啃了一口。猪肉白菜馅，确实清淡，但很香。
他一边嚼一边想，不知道那儿会有什么在等着他。
系统提示说，雷霆城以“雷霆能量研究院”闻名，是研究雷系能量应用的核心据点。听起来，又是一堆麻烦事。
但经历了黑石城、迷雾城、碧水城，他已经习惯了。
“来吧。”他自言自语，“不就是再被坑几回吗？反正已经坑习惯了。”
阳光洒在河面上，波光粼粼。
小船顺流而下，越走越远。
碧水城渐渐消失在视野里。
新的旅程，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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