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能量源头。这些词让吴邪心头一跳。他看向张起灵。
张起灵接过卷轴,再次仔细看了一遍,然后卷好,重新放回青铜匣子,盖好。“留下。”
“留下?”胖子叫起来,“明知是陷阱还留?”
“饵是真的。”张起灵重复了墨渊的话,语气平静,“需要弄清楚,谁在钓鱼,想钓什么。”
吴邪明白了张起灵的意思。对方抛出这个,无论是不是陷阱,都已经把一条新的线头抛到了他们面前。躲开或许安全,但也可能错过重要的信息,甚至被动地等待对方下一次出招。不如把线头握在手里,看看能扯出什么。
“那咱们接下来怎么办?”胖子问。
“等。”张起灵言简意赅。
“等?”吴邪想了想,“等对方下一步动作,或者……等我们弄清楚这地图到底指哪儿?”
张起灵点头。
墨渊打了个哈欠,又恢复了那副懒洋洋的样子:“你们慢慢研究。不过提醒一句,能用这种古老密语和标记做饵的,不是寻常角色。最近都精神着点。” 他说完,又晃回他的躺椅,仿佛刚才的凝重只是错觉。
气氛一下子变得有些沉。苏晚茗似乎感觉到大人们的严肃,乖乖地站在吴邪腿边,小手拉着他的裤子。
就在这时,院门又被推开了。解雨臣和黑瞎子一前一后回来,两人之间的气氛似乎比出去时缓和了一些,但依然有些微妙。
黑瞎子一眼就看到了地上的青铜匣子和打开的纸箱:“哟,来货了?”
解雨臣则敏锐地察觉到吴邪几人的神色不对,走过来:“怎么回事?”
吴邪把情况简单说了一下。
黑瞎子拿起匣子看了看,又闻了闻,墨镜后的眉头挑起:“有意思。这‘标记’的味道,我好像在哪里闻到过……很淡,但有点熟悉。” 他看向张起灵,“哑巴,你怎么说?”
张起灵把“留下,等”的决定又说了一遍。
解雨臣拿起卷轴看了看那些符号,他也看不懂,但商业嗅觉让他捕捉到关键:“这东西如果真像墨前辈说的那样,价值难以估量。对方舍得用它做饵,所图必然极大。我们按兵不动是对的,但也不能完全被动。需要查查最近道上有什么风声,谁在收集这类东西,或者……谁突然消失了。”
他思路清晰,立刻就有了方向。
“成,那分头打听打听。”黑瞎子把匣子放回桌上,“不过在那之前……” 他忽然转向苏晚茗,弯下腰,笑容变得有点贼,“晚茗,干爸问你个事儿。”
晚茗眨巴眼:“干爸你说。”
“昨天你干妈抱你的时候,”黑瞎子声音不大,但足够院子里所有人都听见,“有没有说干爸什么坏话啊?”
解雨臣整理袖口的动作一顿。
晚茗歪着头想了想,很认真地回答:“干妈没说干爸坏话。干妈就说,‘别理他,他脑子被水泥糊了’。”
短暂的寂静。
“噗——” 胖子第一个没忍住,拍着大腿狂笑起来。
吴邪也扭过头,肩膀抖动。
张起灵嘴角似乎也弯了一下。
墨渊在躺椅上发出了一声类似轻笑的气音。
黑瞎子表情僵住,然后慢慢转向解雨臣,墨镜也挡不住他脸上的“控诉”:“花儿爷,你就这么在孩子面前诋毁我光辉形象?”
解雨臣面不改色,甚至优雅地拂了拂袖子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我只是陈述事实。以及,”他抬眼,看向黑瞎子,“水泥是不是你自己糊的?”
黑瞎子被噎得没话说,半晌,才悻悻道:“行,你赢了。”
一场因为神秘卷轴带来的紧张感,被这突如其来的插科打诨冲淡了不少。但每个人心里都清楚,那个青铜匣子就像一个悄然投入平静水潭的石子,涟漪已经开始扩散。
接下来几天,吴山居表面一切如常。胖子变着花样给晚茗做好吃的,陪她玩,监督她养伤。晚茗膝盖好得很快,已经能慢慢跑了。
吴邪和张起灵在研究那份卷轴,尝试破译更多的符号。吴邪还通过自己的渠道,暗中打听消息。
解雨臣和黑瞎子也各自动用人脉去查。两人之间的相处模式似乎有了点不易察觉的变化,黑瞎子依旧嘴欠,但某些试探和靠近变得……更理直气壮了一些?
解雨臣依旧冷淡以对,但那种“懒得理你”里面,似乎多了一丝几不可察的纵容。至少,黑瞎子半夜溜达到他书房窗外“借个火”或者“讨杯茶”的时候,没有被直接赶出去。
墨渊大部分时间依旧神出鬼没,不是待在房间,就是在院子里晒太阳看书,偶尔会对卷轴的研究提出一两个关键词的提示,精准得让人怀疑他是不是早就知道全部内容。
表面平静下,暗流一直在涌动。
直到第四天下午。
苏晚茗在院子里和胖子玩踢皮球,伤好了,她又恢复了活泼。皮球滚到墙边,她跑过去捡。
就在她弯腰的瞬间,异变陡生!
院墙外,毫无征兆地射进来三支短弩!弩箭破空声尖利,直取苏晚茗的上、中、下三路!角度刁钻狠辣,完全是要命的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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