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山的路比想象中更崎岖，脚下的碎石踩上去“咯吱”作响，像是被碾碎的梦想发出的呻吟。浓雾里不时飘来细碎的低语，有时是“放弃吧，你们找不到初心树的”，有时是“就算找到了又怎样？还不是回不了家”，这些声音像细小的针，试图钻进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别听它们的。”马嘉祺的声音像道屏障，将低语隔绝在外。他的后背已经能清晰地看到一对翅膀的轮廓，淡金色的光透过衣料渗出来，像薄纱裹着的星子。“这些都是‘绝望之尘’制造的幻觉，越在意，它们就越嚣张。”
宋亚轩怀里的灰鸟突然不安地扑腾起来，竹笼剧烈晃动。他低头一看，笼子的栏杆上竟爬满了灰黑色的藤蔓，正往他手腕上缠。“呀！”他惊呼一声，下意识想甩开，藤蔓却缠得更紧，尖刺刺破皮肤，渗出血珠。
“别动。”丁程鑫快步上前，指尖在藤蔓上轻轻一点，一道白光闪过，藤蔓瞬间化作灰烬。他的后背也泛起微光，一对银色的翅膀轮廓在雾中若隐若现，“我的‘治愈之翼’对这些负面能量有效。”他帮宋亚轩擦掉手腕上的血珠，“别怕，有我在。”
宋亚轩吸了吸鼻子，突然唱起歌来，声音虽然还有点抖，却清亮得像山涧的泉水：“我知道，我一直有双隐形的翅膀……”歌声刚起，他怀里的灰鸟就安静下来，竹笼上残余的藤蔓迅速枯萎，连周围的雾气都淡了几分。他的后背也透出一抹浅绿的光，像刚抽芽的嫩叶。
“唱得好！”刘耀文大声叫好，脚下猛地发力，竟直接跳过了一道深沟。落地时，他的后背爆发出一阵橙红色的光，一对翅膀的轮廓在空中短暂显现，带着火焰般的灼热感。“看到没？这点破雾根本拦不住我！”
话音刚落，前方的雾突然翻滚起来，凝聚成一群张牙舞爪的黑影，个个长得像他们曾经舞台失误时台下观众的脸，嘴里喊着“太差劲了”“下去吧”。刘耀文的脚步猛地顿住，脸上的笑容僵住了——那是他最害怕的场景。
“耀文！”张真源及时上前，站在他身前。他的后背亮起土黄色的光，翅膀的轮廓像厚重的盾牌，将黑影挡在外面。“它们不是真的。”他的声音沉稳有力，“你现在的舞台，比以前好一百倍，这就够了。”
土黄色的光与橙红色的光交织在一起，黑影发出刺耳的尖叫，渐渐消散在雾里。刘耀文愣了愣，突然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笑了：“谢了张哥。”
贺峻霖趴在张真源背上，虽然还有点虚弱，却没忘了贫嘴：“刘耀文你刚才脸都白了，跟被煮过的虾似的。”他的后背透出一抹浅蓝的光，像雨后初晴的天空，“不过别怕，我用‘希望之翼’给你播点快乐种子，保证它们再也不敢来烦你。”
严浩翔一直走在队伍最前面，像道沉默的影子。他的后背几乎看不到光，却总能在关键时刻指出最安全的路线。当众人走到一处岔路口时，左边的路平坦却弥漫着浓郁的灰雾，右边的路陡峭却隐约有光。
“走右边。”严浩翔笃定地说，眼神锐利如鹰，“左边的雾里有‘绝望化身’，是我们所有人迷茫情绪的集合体，现在碰不得。”他的后背突然闪过一道紫色的光，快得像流星，一对流线型的翅膀轮廓在空中划过，“我的‘自由之翼’能感觉到能量流动，右边才是正确的路。”
七人沿着陡峭的山路往上爬，雾气越来越淡，空气里渐渐能闻到一丝草木的清香。张真源突然停下脚步，指着前方：“看！那是……”
浓雾的缝隙里，露出一棵参天大树的轮廓，树干粗壮得要七人合抱才能围住，树枝上挂满了晶莹的果实，像缀满了星星——正是初心树。但树下站着一个模糊的身影，披着灰黑色的斗篷，周身散发着比周围雾气更浓的绝望气息。
“是‘绝望化身’。”马嘉祺握紧拳头，后背的金色翅膀轮廓愈发清晰，“它在等我们。”
斗篷人缓缓转过身，兜帽下没有脸，只有一片旋转的灰雾，里面不断闪过七人最失落的瞬间：马嘉祺在练习室独自熬夜的背影、丁程鑫舞台失误后强装镇定的表情、宋亚轩被黑粉攻击时泛红的眼眶、刘耀文输掉比赛时紧握的拳头、张真源努力却不被认可的委屈、严浩翔创作遇阻时的烦躁、贺峻霖被误会时的沉默……
“看到了吗？”斗篷人发出的声音像是无数人在同时说话，“这些才是你们的真面目——努力却得不到回报，坚持却看不到希望，这样的你们，真的有资格拥有翅膀吗？”
灰雾猛地扩张，将七人笼罩其中。刘耀文的翅膀光芒瞬间黯淡，宋亚轩的歌声卡在喉咙里，连马嘉祺的金色光翼都开始闪烁不定。
就在这时，张真源突然往前一步，土黄色的翅膀轮廓完全展开，像一面坚实的盾牌护住所有人：“不对。”他的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努力不一定有回报，但不努力一定没有；坚持不一定能看到希望，但放弃就绝对看不到。这些瞬间不是我们的真面目，是我们翅膀上最硬的羽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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