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关键证据了!” 周红刚要拿起笔记本,突然发现盒子底部有反光,低头一看竟是面小镜子,镜子反射的光斑正对准墙角的个铁桶 —— 桶身印着 “松香” 字样,却散发着汽油的气味!她立刻想起王磊的警告,转身就跑。
“砰!” 的一声巨响,铁桶果然爆炸了,火焰瞬间吞噬了档案室。周红被冲击波掀倒在地,浓烟呛得她剧烈咳嗽。恍惚中看见两个黑影从横梁上跳下,手里的砍刀在火光中闪着寒光 —— 是老吴和受伤的兽医,他们根本没走!
“抓住她!” 老吴嘶吼着扑过来,脸上的眼镜在爆炸中碎裂,镜片划破了脸颊。周红翻滚着躲开,父亲的钥匙在混乱中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就在这时,仓库的后门被撞开,王磊挥舞着柴刀冲进来,刀刃劈在老吴的砍刀上,火星四溅。
特警的枪声同时响起,兽医应声倒地,大腿被击穿的伤口涌出鲜血。老吴见势不妙,转身冲向仓库深处的暗门,那里直通废弃水渠。王磊紧追不舍,柴刀甩出精准地砍中老吴的脚踝,将他重重绊倒在地。
“说!张彪在哪?!” 王磊踩着老吴的后背,将他的脸按在滚烫的地面上。老吴在浓烟中咳嗽着,嘴角却露出诡异的笑容:“晚了…… 仓库的防火系统被我改了,洒水装置里灌的是汽油……” 他突然狂笑起来,“你们都得陪我死在这里!”
王磊心里一沉,果然听见管道破裂的声响,刺鼻的汽油味迅速弥漫。他一把揪起老吴:“总闸在哪?!” 老吴刚要嘴硬,周红突然大喊:“我知道!在值班室的铁柜里!” 两人立刻拖着老吴冲向值班室,身后的火焰已经舔上了房梁。
找到总闸时,火势已经蔓延到走廊。王磊用柴刀劈开铁柜,拉下总闸的瞬间,洒水装置果然喷出汽油,火苗借着油星蹿起三米多高,将逃生的路彻底封死。“走天窗!” 周红指着值班室的气窗,那是唯一的出口。
特警搭成人梯将周红先送出去,王磊最后一个爬出天窗时,仓库的屋顶在爆炸声中坍塌,扬起的烟尘遮天蔽日。他瘫坐在仓库外的空地上,看着熊熊燃烧的火海,突然注意到周红手里紧紧攥着的笔记本,封面虽然被熏黑,却完好无损 —— 这是老周用松香做过防火处理的证据。
灭火队员赶到时,天已经大亮。王磊在灰烬中找到个变形的金属盒,里面是老吴与张彪的通话录音笔,其中段清晰记录着他们如何伪造火灾现场,将老周的尸体伪装成意外:“…… 用松香引火,再浇上汽油,保证查不出人为痕迹……”
周红听着录音,泪水再次决堤。她蹲在烧焦的松树旁,轻轻抚摸着树干上父亲刻下的名字,突然发现树洞里有个东西在反光。伸手掏出一看,是个防水袋,里面装着张照片,是老周和年幼的周红在松树下的合影,背面写着 “防火演习日,父字”。
“防火演习!” 王磊突然站起身,这三个字与张彪计划中的 “按老规矩办” 完全吻合,“他们每年都借防火演习的名义在仓库搞小动作!” 他翻看林业站的公告栏,今年的防火演习果然定在明天,由老吴负责组织,“这才是张彪的真正计划!”
技术组破解的最新录音证实了这个猜测。张彪在电话里对老吴说:“明天演习用的烟雾弹换成真的燃烧弹,把林羽引到仓库,用防火门困住她……” 录音里还提到个关键信息,“赵市长的人会配合停电,让监控失效。”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的心再次悬起。林羽作为省纪委的核心调查人员,掌握着赵天成和张彪的关键证据,一旦被灭口,整个案件将陷入被动。“他们想一石二鸟。” 王磊看着演习预案,“既除掉林羽,又能借火灾销毁仓库里剩下的证据。”
周红突然想起父亲日记里的另一句话:“演习钟声敲响时,就是松香生效刻。” 她结合铁牌上的密码,终于破解了老周的完整暗示,“我爹在仓库的承重墙里藏了松香阻燃剂,只要找到它,就能阻止火灾蔓延!” 她在地图上标出位置,正好是防火门后面的墙体。
下午的阳光透过云层照在林业站的废墟上,王磊指挥特警在废墟中搜寻阻燃剂。周红蹲在父亲的合影前,用衣袖擦拭照片上的灰尘,突然注意到照片背景里,年幼的自己手里拿着个玩具消防车,车身上贴着张黄色的贴纸,图案与演习预案上的消防标志完全一致 —— 这是老周留下的最后线索,指向消防控制室。
“消防控制室!” 王磊立刻带人赶到位于仓库西侧的控制室,门锁已经被破坏,里面的设备却完好无损。周红按照照片上的贴纸位置操作控制台,果然在隐藏菜单里发现了老周设置的备用程序,屏幕上跳出 “阻燃剂释放倒计时 24 小时” 的字样。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松了口气。只要在演习前启动备用程序,阻燃剂就会自动释放,阻止火灾蔓延。但王磊看着屏幕上的倒计时,心里清楚张彪绝不会坐以待毙。技术组监测到附近有多个信号干扰器在工作,显然对方正在测试屏蔽监控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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