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宓被暂留紫兰轩。
不过,两日后,她将由黑甲军护送返程,前往大秦帝国观礼箫皇后登基大典——她执意要去,苏子安也只能应允,送这位小美人回大隋故土。
他又留给紫女三万黑甲精锐。
加上新郑城中驻守的两万,紫女手中已有五万铁骑。
倘若卫庄再将十万白甲军收归麾下,十五万雄兵,便尽在她掌心翻覆之间。
区区寒国,弹丸之地,怎经得起黑甲军铁蹄踏破?
苏子安忽地抬眼,目光如刀,直刺黑寡妇:“再用这种凶狠眼神瞪我——信不信我当场撕了你的衣裳?”
“无耻!”
她狠狠剜他一眼,胸膛剧烈起伏。
被捆成这般屈辱模样,她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
“无耻?我就是无耻了,又如何?”苏子安冷笑,“别忘了,你现在只是我的俘虏。”
他垂眸打量她——腰肢纤细,臀部圆润,胸前山峰更是傲然挺立。这一路,倒真成了场不动声色的赏玩。
黑寡妇气得喉咙发紧,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她潜入紫兰轩,只为探听消息,未曾伤过一名舞姬、半位侍女;哪料苏子安非但不放人,反而日日以羞辱为乐,变着法子折损她的傲骨。
胡夫人耳根泛红,默默垂首,指尖攥紧裙角。
她心底发颤——若有一日,自己也落得这般境地……光是念头闪过,脊背便窜起一阵凉意。
“妈的,这铜匣子怎么开?”
苏子安顺手抄起身旁那只古朴铜盒,指尖摩挲盖沿,皱眉思索。
韩非昨日送来此物,换的是红莲公主的安身之诺。他连眼皮都没眨一下便应了下来。
那位红莲公主,容貌姣好,明艳动人,只可惜此番前往寒国,未能与之相见——听闻她已远赴他国,去探望外祖母了。红莲公主……日后名动江湖的赤练杀手。前后变化如此之大,实令人惊诧。只望她与甄宓一同归隋之时,莫要再生事端,安分守己方为上策。
他拨弄铜盒良久,终是失了兴致。
反正到了阴阳家,东皇太一自有办法打开它。
四天过去,黑寡妇脸颊始终泛着不自然的潮红。
那红,一半是怒极攻心,一半是羞愤难当——
“我忘你个头!你再敢碰我一下,我立刻咬舌自尽!”
“嗤——”他嗤笑一声,“傻子才信咬舌能死人。你见过舌头割下来还当场断气的?”
“你……!”
她猛地垂下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忍!必须忍!
该死的混蛋……总有一天,我要亲手剥你的皮,抽你的筋!
胡夫人绷直脊背,僵坐在车厢一角,脸颊滚烫,心跳如鼓。
被他倚靠着大腿,浑身都不自在,却又不敢稍有推拒。
她与胡美人早没了退路——为了女儿弄玉能平安长大,这点委屈,又算得了什么?
“少爷,再过两个时辰,便要驶出寒国边境了。”
车外,驾车的暗卫低声禀报。
“继续赶路。过了函谷关,先往潇湘谷。”
“遵命!”
苏子安坐直身子,脑中却已掠过潇湘谷里的旧事:娥皇与女英?土部舜君?
谷中那位,究竟是姐姐还是妹妹?双生姐妹,真就只剩一个活了下来?
土部舜君必死,金部云中君更该除掉——往后,阴阳家,再不容一个男人立足。
还有那个疯疯癫癫的小星魂……呵,如今他已是阴阳家星君,那孩子,怕是再没机会蹦跶了。
一个半时辰后,大秦函谷关巍然矗立。
苏子安的马车刚至关前,守关秦军立刻横戈拦下。
“停车受检!”
暗卫跃下车辕,递上文书:“诸位军爷,车内载有女眷,这是通关文牒。”
一名千夫长嗓门洪亮:“统统下车!管你有无文牒,马车一律查验!”
“少爷?”
“让他们查。”
“是!”
几名大秦甲士掀开车帘,探头朝车厢内扫去——里面坐着三人:一位锦袍玉带的年轻贵胄,两名姿容出众的女子。
一名军士皱眉转向苏子安,语气里透着疑虑:“公子,这女子为何被绑?可是犯了事?”
苏子安面色沉冷,眸光一凛,声音压得极低:“不过是个心怀异志、欲趁夜遁逃的侍婢,你们连这也要过问?”
旁侧那位身披玄甲、腰悬长剑的千夫长闻言蹙眉,踏前一步:“何事喧哗?”
那军士立刻抱拳禀报:“回千夫长,车中拘着一名被缚女子!”
“女子?还被捆着?”千夫长瞳孔一缩,当即扬声喝令,“围车!不许放走一人一物!”
“喏!”甲士齐声应诺,刀出半鞘,迅速将马车围成铁桶。
车厢内,苏子安无声叹气,指尖轻叩窗棂——麻烦来了。
黑寡妇斜倚角落,唇角微扬,语带讥诮:“苏公子,我早劝你松绑,偏不听。这下,怕是连马车轮子都转不出去了吧?”
苏子安抬眼望去,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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