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去后门看看!”林新成立刻起身,众人快步赶往后门,后门虚掩着,推开后是一条狭窄的小巷,巷子里空荡荡的,只有墙角堆着几个废弃的戾气晶石瓶,除此之外,再无任何踪迹。更诡异的是,小巷两头的路口,地面干干净净,连一点脚印都没有,像是有人刻意清扫过,彻底切断了追踪的线索。
张浩然蹲下身,查看墙角的晶石瓶,又摸了摸地面,脸色难看道:“脚印到巷口就没了,要么是对方用了手段掩盖,要么是早就备好马车接应,而且这些晶石瓶里,除了本源戾气,还掺了白荷教的清心草汁液,这分明是故意嫁祸,刚才道观里的莲花符文、纸上的哑谜,全都是故意留给咱们的线索,却又都是模棱两可的陷阱,让咱们猜不透他的真正目的。”
清玄道长拿起一枚晶石瓶,鼻尖凑近闻了闻,神色一沉:“确实是本门的清心草,这草只种在本门后山,外人根本得不到,看来对方不仅想嫁祸本门,还想挑拨咱们之间的关系,让咱们互相猜忌。”
许大茂此刻也没了之前的急躁,挠着头满脸困惑:“不对啊,他要是想嫁祸,直接留些白荷教的信物不就行了?为啥还要留莲尊逆徒的莲花纹?要是想引咱们找逆徒,又为啥掺清心草?还有那纸上的话,到底啥意思?现在人跑了,线索断了,咱这不是白来一趟?”
许大茂的话戳中了众人的心事,此刻所有人都陷入了迷茫。原本以为捣毁静心观,就能抓住神秘人,解开所有谜团,可没想到,对方早有准备,不仅从容撤离,还留下一堆模棱两可的线索,看似给了方向,实则让众人摸不着头脑,剧情彻底卡壳。
林新成站在巷口,望着漆黑的夜色,脑海中反复回放所有细节:影七腰间的镇戾令、黑衣人嘴里的六根手指、残缺莲花玉佩、静心观里的混合符文、纸上的哑谜、瓶口的寒梅香、杂乱的脚印、刻意清扫的巷口……这些线索像是一颗颗散落的珠子,明明就在眼前,却怎么也串不起来。
他忽然想起之前在守莲屋发现的“影”字令牌,当时只当是影莲堂的信物,此刻想来,令牌上的“影”字,笔法与静心观墙上的符文有几分相似,而且那令牌上的戾气,除了郭守义的,还掺了一丝同样的本源戾气;还有陈九散播疫病时,最早发病的菜农,说是见过灰布郎中,可后来排查,却根本没有符合特征的郎中,像是凭空出现又凭空消失;更蹊跷的是,阿禾感应到的秦淮茹灵光,每一处都刚好有影莲堂的踪迹,像是有人提前把灵光放在那里,故意引导他们顺着影莲堂的线索找下去。
“难道从一开始,就是一个局?”林新成喃喃自语,“影莲堂、陈九、影七,都是棋子,神秘人不仅利用他们吸引注意力,还利用他们的行踪,引导咱们一步步走进他布好的迷阵,让咱们以为对手是影莲堂,是莲尊逆徒,可实际上,他的真正目的,根本不是莲心佩,也不是本源戾气?”
“可他若不是为了这些,又为何大费周章提炼戾气、嫁祸白荷教、引咱们四处奔波?”阿禾满脸疑惑,“而且淮茹姐的灵光确实是真的,咱们吸纳灵光时,玉佩的反应也做不了假,他没必要在这上面费功夫。”
清玄道长也面露难色:“贫道实在想不通,若他的目的不是戾气和玉佩,那盗取镇戾令、残杀百姓、搅动风云,图的是什么?而且他对本门秘辛、莲心秘辛了如指掌,身份定然不简单,可偏偏一点实质性的线索都没有,所有线索到最后,要么指向死人,要么指向虚无,太烧脑了。”
张浩然此刻也没了头绪,他办案多年,从未遇到过如此棘手的情况,所有线索都是对方故意留下的,每一步都像是被牵着鼻子走,明明感觉离真相很近,可一伸手,却什么也抓不到:“现在最关键的是,咱们连对手的真正目的都不知道,更别说找到他的踪迹了。黑衣人只知道影七和神秘人有勾结,却不知道神秘人的任何底细,清心草只有白荷教有,可内鬼查不到,残缺莲花指向莲尊逆徒,可逆徒后人毫无音讯,所有线索都断了,咱们彻底陷进死胡同了。”
喜欢四合院:从灌醉许大茂开始请大家收藏:(m.qbxsw.com)四合院:从灌醉许大茂开始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