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衡事务所”,不再仅仅是一个名字或构想。它正在一点一滴,被他们的汗水、经历和共同的信念,填充出血肉,塑造出骨骼。
“对了,”武胜忽然想起什么,抬起头,“那个什么‘九霄龙吟’的线索,还有沈科长说的‘传承序列’,有啥新动静没?”
这个问题让堂屋内的气氛微微一凝。
阿King调出另一个加密界面:“关于‘九霄龙吟’信息,无进一步直接通讯。但对信息来源的逆向追踪和关联分析有进展。”他将屏幕转向其他人,上面是一幅复杂的网络关系图,中心是那条加密信息,延伸出许多线条,连接着一些模糊的地点、代号和事件标签。
“结合沈琬提供的‘水底衙’残余网络信息碎片,以及我通过非公开渠道收集的东南亚部分地下势力活动情报,发现几个间接关联点。”阿King指着其中一个被高亮显示的节点,“缅北边境地区,近半年有数起关于‘古法降头失控’、‘疑似中原秘术外流’的模糊传闻,在当地黑市和少数隐秘论坛有提及,但语焉不详,可信度待考。”
他又指向另一个节点:“粤西、桂东南一带,与滇、黔、越交界区域,近期官方记录的‘民俗纠纷’、‘疑似诈骗利用封建迷信’案件数量有异常上升,部分案件描述中提及‘新面孔’、‘手段古怪’、‘索要特定老旧器物或地点信息’。”
“这些线索太零散了。”叶知秋微微蹙眉,“像是有人故意撒下的迷雾,或者只是崩溃后自然的余波。”
“可能性都有。”陆文渊放下茶杯,沉吟道,“但‘九霄龙吟’这句话,指向性太强。‘九霄’可能指代方九霄,也可能泛指某种高层次的力量或境界。‘岂止岭南’,明显是在说,事情不会只在岭南结束。”他看向那个黑色的骨灰罐,“景瑞最后也没提到这个,或许他也没算到这一步,或者……他觉得时候未到。”
武胜挠挠头:“那咱现在咋办?干等着?”
“不。”陆文渊摇头,“两条腿走路。一方面,继续处理岭南本地的‘余毒’,稳固根基,提升我们自己。沈琬给的线索列表,阿King的监测模型,都是我们的方向。把家门口打扫干净,力量积累够了,才有资格和底气去应对更外面的风雨。”
“另一方面,”他看向阿King,“对这些外围线索,保持监测和有限度的调查。尤其是与我们已知的‘水底衙’危险传承可能相关的部分。但切记,不要贸然深入,不要打草惊蛇。我们现在的能力和情报网,还支撑不起跨区域的主动出击。一切以稳为主。”
阿King点头:“明白。我会设定关键词监控和风险预警阈值,一旦有高相关性或高威胁性信息出现,会第一时间警报。”
叶知秋也道:“岭南本地的梳理至关重要。地气失衡,人心浮动,才是滋生一切邪祟和野心的土壤。稳定一方,即是削弱八方。”
正说着,陆文渊放在桌上的那部加密手机震动起来。是沈琬的来电。
陆文渊接通,打开免提。
“陆文渊,旧船厂事件报告我收到了,处理得很干净。”沈琬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赞许,但更多的是凝重,“不过,找你们是有另外两件事。”
“请说。”
“第一件事,关于广州塔顶那个能量聚合体。”沈琬顿了顿,“过去72小时,监测站记录到三次极其微弱的、规律的能量脉冲,间隔大约24小时,强度逐次递减。脉冲性质与你们之前描述的‘涟漪’类似,但更加微弱和‘有序’,像是……心跳?或者某种规律的‘自检’?专家团队无法解释,但一致认为,它的‘活性’在以一种缓慢、平稳的方式恢复或转变。目前依旧稳定,无外泄风险,但……值得持续高度关注。”
塔顶的“种子”在发生变化?陆文渊心中微动。那种奇异的联系感似乎隐约增强了一丝,但依旧模糊不清。
“我们知道了。会保持关注。”陆文渊回应。
“第二件事,”沈琬的声音压得更低,“关于‘传承序列’。我们截获了一段非常破碎的、疑似‘水底衙’残党之间的加密通讯残留信号,破译难度极大,只得到几个关键词:‘货’、‘滇南道’、‘老祠堂’、‘九月初九’。时间指向两个月后。地点模糊,但‘滇南道’很可能指代历史上通往滇缅的某条古道区域。结合你之前提供的‘九霄龙吟’信息,我觉得有必要提醒你们。”
滇南古道?九月初九?重阳节?陆文渊眼神一凝。这两个时间地点组合在一起,在玄学上往往有特殊含义,尤其是涉及祭祀、传承或某些隐秘仪式。
“信息可靠度?”他问。
“无法完全确认,但信号来源和加密方式与之前掌握的‘水底衙’残余通讯特征高度吻合。”沈琬道,“我已经安排人手暗中排查‘滇南道’沿线可能的可疑地点和近期异常人员流动。但你们知道,那边地形复杂,民族众多,三教九流混杂,官方力量渗透有限。如果真有什么事情在酝酿,我们可能需要提前准备,甚至……可能需要你们在合适的时候,前往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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