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汐抬起头,、碧眸中闪过前所未有的决心。
她不再看姬尘,转向帷幕,小小的身子挺得笔直,声音还带着哽咽,却异常清晰坚定:“我...我愿意拜师!我要变强!”
姬尘心中一痛,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他知道,妖后的话虽然尖锐,却戳中了要害,也给了青汐最需要的成长契机。他无权,也不该阻止。
“好。”妖后语气稍缓,“自今日起,你便留在栖凰殿。本后会命人为你准备一切。”
她似乎轻轻摇了摇头,带着一丝自嘲的意味,低语般轻叹:“没想到,本后收个徒弟,竟也如此波折...”
“陛下,”姬尘忽然开口,声音沉稳,“有几个问题想请教”
“准。”妖后似不在意,“青汐,你先随侍女去侧殿安顿。”
一名侍女无声上前,对青汐示意。
殿内只剩下姬尘与帷幕后的妖后。
“你还有何事?”妖后的声音恢复了最初的平淡。
姬尘上前两步,目光紧紧盯着那道朦胧的红色身影,他压低了声音,却字字清晰地问出了那个藏在心底的问题:
“你...是墨小蝉吗?”
一阵清脆却带着无尽威严与疏离的笑声自帷幕后响起,悦耳却冰凉。
“墨小蝉?”
妖后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玩味与一丝淡淡的嘲讽,“本后确实认识她。一个有些意思的小丫头。不过...”
她话锋一转,语气陡然变得莫测高深:“你觉得,本后会是她吗?”
姬尘心脏狂跳,却没有退缩,直视着帷幕,笃定地吐出两个字:“像。”
不是“是”,而是“像”。
帷幕后沉默了。
良久,妖后才幽幽开口,:“有意思...你倒是敏锐。不过,本后可以告诉你,墨小蝉...本后确实知道她在哪里。甚至,可以说是本后把她‘藏’起来了。”
姬尘瞳孔骤缩。
“你想见她吗?”
妖后的声音带着一丝诱惑,一丝试探。
“想。”
姬尘毫不犹豫。
“很好。”妖后的声音里似乎带上了一丝极淡的笑意,却又冰冷无情,“战阵赛,你若能带领灵猴卫夺魁,本后便允你见她。”
夺魁?
姬尘心头巨震。灵猴卫如今刚刚起步,要在战阵赛上击败底蕴深厚的其他五卫夺得魁首?这简直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陛下,这条件是否...”
他试图争取。
“没有余地。”妖后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这是本后的条件。也是你唯一能见到她的机会。怎么,对自己一手操练的灵猴卫,没有信心?”
激将法,亦是阳谋。
姬尘深吸一口气,将所有疑虑、震惊、不甘压入心底。他抬起头,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而坚定:“定当竭力。”
“呵...”妖后似乎轻笑了一声,听不出喜怒,“那本后便拭目以待。”
“陛下,”姬尘再次开口,问出了最后一个,也是最关键的问题,“您与墨小蝉...究竟是什么关系?”
帷幕后,妖后似乎换了个更慵懒的姿势,声音带着一种捉摸不透的意味,缓缓飘来:
“我们是什么关系?姬尘,这个问题...你自己去猜吧。”
话音落下,帷幕微微晃动,那道红色的身影已然消失不见,只余一缕若有若无的冷香飘散在空气中。
“恭送陛下。”侍立一旁的内侍躬身。
姬尘独自一人站在空旷清冷的栖凰殿主殿中,久久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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