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死咬着下唇，鲜艳的红围巾都快被她绞成了麻花，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凭什么？凭什么她苦学多年，却要在这个女人面前沦为背景板？
包厢内，谢清禾已瞬间切换到工作状态。
她落落大方地走向两位外宾，脸上是恰到好处的微笑，先用流利的德语向汉斯-于尔根致意：“Guten Tag, Herr Hans. Es freut mich, Sie kennenzulernen.”（日安，汉斯先生，很高兴认识您。）
随即转向另一侧的路易·查尔斯，切换成优雅的法语：“Bonjour, Monsieur Louis. Cest un honneur de vous rencontrer.”（您好，路易先生，很荣幸见到您。）
谢清禾的德语发音精准得如同来自莱茵河畔，流畅切换到法语时又带着塞纳河左岸的优雅腔调。
两位外国友人不约而同地坐直了身子，汉斯先生甚至无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领结——这是他在感到震惊时的习惯动作。
“亲爱的女士，您的法语让我想起了我在巴黎度过的童年。”
路易先生情不自禁地用母语感叹，眼角笑纹舒展开来。
站在包厢门口的陆丰与楚行云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楚行云轻轻推了下金丝眼镜，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这水平，放在外交部也是顶尖的。”
孙干事虽然听不懂那些“鸟语”，但看到两位外宾突然容光焕发的表情，还有汉斯先生那个标志性的摸领结动作。
据资料显示，这是他极度满意时的下意识反应——不得不承认这个“花瓶”确实有点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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