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浑浊却锐利的目光似乎能穿透我的衣服,看到那方古印。“你身上,有‘它’厌恶又渴望的气息……你惊扰了沉眠,也看到了不该看到的‘倒影’……”
他指的是羊卓雍措的幻象!
“大师,那是什么?”我忍不住急切地问道。
老喇嘛缓缓摇头,眼神深邃如夜空:“不可言,不可名。是阴影,是悖逆,是早已被时光埋葬的‘错误’……它在深渊之底窥伺,等待‘门扉’的松动。”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我,又似乎透过我看到了更遥远的地方,最终,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留下了一句如同谶语般的话:
“东方的印,镇不住西来的风。当群星抵达特定之位,那个‘门’将会显现。小心那些……倒转的经文和沉默的转经筒。”
说完,他不再理会我们,转身融入熙攘的信众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我和宥乔呆立在原地。
“他……他在说什么?”宥乔不安地问,她虽然没完全听懂,但那凝重的氛围让她感到了不安。
我看着大昭寺前无数顺时针转动的经筒,阳光照耀下,它们闪烁着金色的光芒,吟唱着永恒的祈福。
但老喇嘛的话,却像一道冰冷的阴影,投在了这片神圣的土地上,也投在了我的心里。
倒转的经文……沉默的转经筒……西来的风……
四川的因果了结,我们以为获得了平静。但这趟本以为能涤荡心灵的西藏之旅,却似乎在无意中,为我们推开了一扇通往更加庞大、更加未知的迷局的门。
我握紧了宥乔的手,看着湛蓝的天空和神圣的庙宇,心中却再无之前的宁静。
风暴,或许并未远离,只是换了一种形式,在另一个我们未曾预料的地方,悄然酝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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