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闪过一道强光，接着传来轰隆声，像是雷响。林小满站在废墟中间，风吹着他的衣服，脸上有干掉的血迹，剑尖还在滴血。
他没动。
刚才那一剑很痛快，但他右肩也疼得厉害。经脉像被火烧一样，呼吸都困难。裂空古剑插在地上，微微发抖，周围有些裂痕，正在慢慢消失。
他知道，自己现在其实已经快撑不住了。
表面看着没事，其实体内灵力几乎用光了。
这时，他感觉到三个人的气息，在百里外的一处山坳停了下来。是之前逃走的五人中的三个。他们不但停下，还在布置阵法。
符纸贴在石头上，灵力波动封锁了空间，明显是想传消息求救，顺便藏起来。
“跑得快，胆子还不小。”林小满冷笑，“还敢回来搞事？”
他拔起剑，脚下一蹬，冲了出去。
百里路对金丹修士来说不算远。他咬牙坚持，灵力断断续续，像破风箱一样，但速度一点没慢。
很快到了山坳。那三人正围着一块玉简忙活，一人主持阵法，两人护法，雾气升起，遮住了探查。
林小满没直接进去。
他站在高处，把剑狠狠插进地面！
嗡——
剑身震动，残余的力量顺着地面扩散，一圈圈波纹荡开。
阵法立刻乱了。
“谁？”主持阵法的人回头一看，脸色变了，“是他！”
“不可能！他刚杀完人，怎么会这么快来！”
“快补阵！别让他打断传讯！”
两人急忙掐诀，往符纸输入灵力。可还没完成，林小满已经冲进阵中，速度快得只剩影子。
他眼神一冷，没有拔剑，左手抬起，猛地拍向主持阵法那人的后背。“砰！”那人喷出一口血，丹田炸裂，飞出去撞上岩壁，滑下来不动了。
剩下两人吓坏了。一人尖叫：“这……这是什么怪物！”转身就逃。林小满脚尖一点，转身挥剑，剑气贴地扫过。“嗤啦——”两声，两人小腿全断，惨叫着倒地打滚。
“说！”林小满走到他们面前，剑抵住其中一人喉咙，“谁派你们来的？”
那人满头汗，咬牙不说话。
另一人哭喊：“我们只是听命行事！林小满，你不能杀我们！玄天宗不会放过你——”
话没说完，林小满眼神一冷，剑光一闪。
脑袋飞了出去，尸体倒下。
最后一人吓得发抖，连忙求饶：“我说！是执法堂下令，要清剿你这个‘叛道者’！我们只是先锋队……没人想到你能斩出空间裂缝啊！”
林小满盯着他：“还有多少人？”
“不……不知道！但我们死了，总部一定会知道！你逃不掉的！”
林小满沉默几秒，剑光再闪。
头落地。
他看着三具尸体，缓缓吐出一口气。
不能留活口。
如果消息传回去，来的就不是金丹中期的小队，而是元婴强者。现在的他，根本挡不住。
他拖着尸体回到山坳口，堆在大石头上，把裂空古剑插在最上面。
剑还在震，周围的空气扭曲，像玻璃裂开。
这一幕足够吓人。
做完这些，他转身回到原战场，脚步有点虚，右肩越来越疼。但他挺直腰，一步一步走得很稳。
回到废墟高处，他坐下闭眼，开始调息。
看起来是在休息，其实一直在注意外面。
果然，不到一会儿，他察觉到几十道气息在后退。
那些原本靠近的玄天宗弟子，全都在逃。
有人连飞行都不稳，差点从天上掉下来。
显然，消息已经传开了。
“能切空间”“打不过”“一剑砍死”……这些话肯定已经在队伍里传遍了。
林小满睁开眼，嘴角轻轻扬起。
吓住他们了？
这才刚开始。
他站起来，对着天空大声说：“告诉你们宗主——下一个，我杀的是头。”
声音带着灵力，传得很远，穿过雾气，直达百里之外。
说完，他重新坐下，手放在膝盖上，剑还插在远处尸堆上，影子映着夕阳，像一把悬着的刀。
远处最后一道光也消失了。
战场安静了。
但他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平静。
更强的敌人，已经在路上。
他低头看右手——手指在抖，经脉堵塞感越来越重。
体力没恢复，灵力也不顺畅。
可他的眼神没变。
还是那么冷，那么狠。
风刮过，吹起一片灰。
他坐在高处，像一尊不动的战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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